“有一些東西死了就是死了,你照顧得再好,他也不會活過來。”
秦笙的聲音很涼。
辛喬聽不懂秦笙在說什麼。
“ewan,什麼死不死的,不要做傻事啊!”
秦笙轉過身來莞爾一笑。
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我以前就大膽的猜測過,這一切都是秦沐歌的陰謀,二叔也許做了很多的壞事情,但最開始也是爲了報仇。”
“我跟洛言說過,你猜他說什麼?”
秦笙突然笑了起來。
“他說他會調查清楚的,還說這一切都是二叔做的!他和嚴傑明一樣,都是說着有多愛我,然後在保護我的弒母仇人!”
秦笙低低地咆哮。
辛喬趕緊上前去把秦笙抱在了懷裡。
不停地安撫着秦笙。
“你哭出來吧,不要這樣憋着。”
秦笙順勢滑落在了地上。
連帶着辛喬一起。
辛喬就這樣抱着秦笙。
可是秦笙也只是像沒有魂魄一樣倒在她的懷裡。
不哭不鬧。
也不說話。
辛喬想起了剛開始認識秦笙的時候。
她也是冷冰冰地。
不愛笑不愛說話。
但是在鏡頭裡面就是一個充滿了生命力的人。
卸掉了武裝就又是那個麻木不仁的人。
好不容易一切都開始好了起來。
她好怕那個快樂的幸福的秦笙又會消失不見。
“ewan,你還記得6年前你是怎麼安慰我的嗎?不管怎樣生活都是要繼續的,你可以盡情的哭泣,可是不能想着死。”
秦笙還是不說話。
辛喬一遍一遍地fu-摸着秦笙柔順的頭髮。
“你還有寶寶,你想一下寶寶。”
秦笙聽見寶寶果然來了反應。
手反握住了辛喬的手。
“我不會做傻事的,可是你知道嗎?那種心痛的感覺,你一直最愛的最相信的人,其實他都在騙你。”
秦笙的眼淚順着臉頰無聲的落了下來。
“心很痛。”
辛喬的眼眶也溼了。
懷裡的人甚至連哭都沒有聲音。
可是辛喬卻感受到了秦笙發動得厲害的身子。
“我還在呢,我會陪着你的。”
辛喬一遍一遍地呢喃。
車子總算到了a市。
在一家酒店面前停了下來。
嚴洛言早早就約好了那些老闆過來吃飯。
這些人跟嚴洛言合作了這麼久。
也沒見過幾次。
對嚴洛言這個人還是很尊敬的。
所以在嚴洛言到之前。
三家公司的董事長就到了酒店的包房裡面等候。
嚴洛言一路上心緒不寧。
給秦笙發了一個消息也沒回。
正準備打電話的時候。
陳剛就走了過來。
“boss,這一些老頭還是很積極的嘛,現在已經在飯桌上候着了。”
嚴洛言收起了電話。
正了正臉色。
“那就進去吧,不要讓人家質疑我們的誠意。”
“是!我倒想看看他們葫蘆裡面賣的什麼假藥。”
酒店的餐廳包房。
三個年紀都上了五旬的中年人坐在席上。
每人的身邊都有兩個身材絕佳的美人兒伴着。
左擁右抱。
談笑着風聲。
敲門聲響了起來。
三個人都放開了手裡的美人兒。
齊刷刷地把視線落在了門口。
一個出場自帶光環的男人印入了大家的眼簾。
同時整個空間裡都增添了幾絲冷峻的空氣。
讓人肅然起敬。
三個董事長都站起了身跟嚴洛言握手。
嚴洛言出手落落大方。
跟每一個人問好。
座位上跟着站起來的另外六個女人盯着嚴洛言目不轉睛。
怎麼會有這麼俊俏的男人。
就像是從天而降的一個王者。
有着目空一切的絕對威嚴。
“嚴總真是一表人才,趕緊入座!我們這三個老骨頭等候多時了。”
其中一個不那麼胖的老闆一口的廣州腔。
嚴洛言落座。
陳剛坐在了嚴洛言的旁邊。
趕緊接過了廣東腔老闆敬的酒。
“孫總一上桌就來酒,是不是太心急了一點,美人晾在一旁受冷落了。”
陳剛的視線落在了那個孫總旁邊的美人身上。
美人衝着陳剛眨了眨眼。
故意擡了一下xiong。
把原本就露在外面的白肉擠了更多出來。
陳剛以前也喜歡這樣子的款式。
可是現在不管怎麼看。
他都覺得惡俗。
孫總還是一口的廣東腔。
“陳總,既然您都開口了,那麼這一杯就只有您幹了。”
陳剛心裡一個冷笑。
“好!孫總敬酒哪有不喝之理,我幹了,您隨意!”
陳剛的豪情讓在座的人都刮目相看。
一杯窖藏的陳年老釀就這樣被一口乾了下去。
其他想刁難的人紛紛打下了念頭。
嚴洛言臉上是一貫的冰冷。
可是另外一美女蠢蠢欲動了好久。
還是端着就被走到了嚴洛言的身旁。
手放在了嚴洛言的肩上。
“這一位老總好是年輕啊,來,小女子敬老闆一杯酒。”
年輕女子靠得越來越近。
陳剛不由得抱着看好戲的念頭。
這個女人看來會死得很慘。
洛言可不喜歡這一口。
他只喜歡秦笙。
果然。
嚴洛言整個人立刻變成了千年寒冰。
漆黑的眸子裡面迸發出了冰刀子一般冷厲的視線。
女子被嚇得趕緊拿開了手。
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
這個男人似乎惹不得。
女人悻悻而歸。
桌上的人也都看明白了。
嚴洛言不近女色不沾酒。
冷冽的視線在桌上劃過。
三個老闆只覺得被這冰冷的視線洞穿了一切。
“我們此次來得目的相信三位董事長很清楚,皇御集團長期和三位合作,長達兩年的時間,這期間一直都合作得相當的愉快,我皇御集團也是有利必讓,這一次突然沒有打招呼就給我們斷了供貨來源,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呢?”
嚴洛言嘴角微微地勾起。
不笑還好。
這一笑。
整個桌子的人都覺得心被揪着折磨。
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終於還是那個廣東腔的老闆首先說了話。
“嚴總,過去兩年我們確實合作愉快,可是現在時局不一樣了,我們a市內需加大,能夠給到其他省市的資源必定就減小了。”
嚴洛言的手在桌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着。
冷冷地看向了說話的人。
“孫總,做生意都是爲了更多的利潤,如果我再加兩層的利呢?”
整個房間裡面都回蕩着嚴洛言敲桌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