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默站起了身。
一臉的冷漠。
這樣子的方默,邱秋覺得好陌生。
“既然這樣,我們也沒有過多的話可以說,我一定會報仇的。”
方默決絕的臉上,是少年的執着。
“等一下!”
邱秋站起了身。
拉住了方默的手。
“小默,你聽我說,你不要衝動,嚴洛言什麼都有,你呢?老徐是不會幫你報仇的,除非。”
邱秋揚起了下巴。
方默轉過了身。
“除非什麼?”
邱秋的眼神躲閃。
“除非,阿笙堅持報仇。”
方默黑色的眼珠子嗖的一轉。
“我記得我走的時候,她說一定會報仇的。”
邱秋眼見這個男孩子是不會聽自己的話了。
心裡也有默默的嘆息。
經理這麼多的浮浮沉沉。
邱秋似乎終於找到了自己。
現在的自己。
她很是滿意。
方默凝視着面前的邱秋。
“邱秋姐,你當真放得下?那可是一家人的性命啊!”
方默狹長的丹鳳眼裡面都是懷疑和不恥。
邱秋失笑。
“小默,你們鬥不過嚴洛言的,老徐也不能。”
“不可能!”
方默雙目猩紅。
怒吼一聲便消失在了邱秋的視線裡面。
邱秋拿起了行李開始參觀徐明朗的別墅。
這個男人還是那麼的井井有條。
整個別墅收拾得一塵不染。
邱秋推開了徐明朗的臥室。
眼前秦笙的巨幅海報映入了眼簾。
邱秋的視線呆滯。
良久臉上浮現出了慘笑。
果然,愛情就是一劑毒藥。
傷不了別人。
那麼只有傷害自己。
而邱秋,早已經報毒不侵。
有什麼了不起。
嚴洛言對秦笙的愛恐怕是更深。
老徐自然沒有機會重新贏得秦笙的心。
他們都年輕。
邱秋的嘴角輕輕的上揚。
對着海報裡面儼然一個王后一般的秦笙淡淡地笑。
我有一生。
老徐,我用自己的生命等你。
跟你一樣。
陳剛的跑車上。
“怎麼了?你沒事幹嘛叫啊,這黑漆漆的,停車幹嘛。”
陳剛被辛喬的一生低呼嚇到。
本來四周就很黑。
陳剛就一直不安。
天不怕地不怕,陳剛最怕黑。
“你怕黑?”
“誰說的?快點,這都快冷死了。”
辛喬倆上不懷好意的笑容讓陳剛很是不安。
這個女人總有洞察人內心的本事。
誰敢跟這樣的人打官司啊。
什麼話都不說。
就用眼神都能把對方殺死了好吧?
“嗯?ewan的手機通了?”
辛喬看見不小心撥出去的電話。
陳剛也把視線投了過來。
“這麼晚,不會這麼快就能補辦到卡把?”
“掛了。”
辛喬滿懷期待的,結果那邊的電話竟然掛了。
“再打再打。”
陳剛趕緊拿過電話重播。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
辛喬和陳剛兩個人面面相覷。
“什麼情況?”
“ewan可能正在忙,我們等一會兒再打吧。”
辛喬雙手重新放上方向盤。
“沒有月光的天真的好黑。”
辛喬故意瞥了一眼還在看着手機的陳剛。
陳剛心虛。
並沒有擡頭去看辛喬眼中黑洞洞的天。
“你從小就怕嗎?”
“你有完沒完,我都說了不怕了。”
陳剛不耐煩的在座位上動了動。
背向辛喬。
“今晚這個風吹得似乎不太正常。”
“怎麼不正常了?”
陳剛警惕地看了看四周。
“就是有一點不正常,你有沒有覺得,我們走到哪裡,等就跟到哪裡。”
陳剛嚥了一口唾沫。
扯了扯襯衫的領口。
“不覺得,大概是快下雨了吧。”
“哈哈,你出汗了?”
辛喬正準備搶過陳剛手上的手機。
陳剛卻早有準備。
一把拿起了手機。
“打電話打電話。”
“嗯,你打。”
辛喬挑了挑眉。
陳剛冷哼了一聲。
拿着電話就撥了出去。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關機?”
辛喬一臉的疑惑。
“不用想了,肯定是小偷拿了手機還打開來用了。”
陳剛把手機丟給了辛喬。
雙手枕在了腦後。
敲着二郎腿。
“姑奶奶,走吧,有洛言呢,手機少不了阿笙的。”
“還有賊把手機偷了去自己用的?現在的手機不都是有定位功能嗎?你找人查一下。”
辛喬拽了拽陳剛的衣袖。
陳剛嘴角上揚。
痞笑着扭頭看着辛喬。
“爺就幫你查一查。”
辛喬一臉的諂媚。
“那就謝謝陳總了。”
“辛大律師客氣了。”
陳剛接下來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辛喬突如其來的發動嚇住。
“誒,姑奶奶,你怎麼禁不住好好說話呢!”
接下里回s市的路途就是一片的慘叫。
一聲接着一聲迴盪在寂寞的夜色裡面。
某段高速路邊一家普通的農家小院。
正在熟睡的小孩子被不知道哪裡來的慘叫聲嚇醒。
一直哭一直哭。
家裡的女主人連夜起來哄孩子。
“媽媽,外面是不是有狼?”
“乖,不哭,狼只吃不乖的孩子,會哭的孩子。”
正在哭的小孩瞪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
淚珠子還掛在眼角。
鼻涕眼淚混在一起,甚是可憐。
可一聽媽媽這麼說就立馬停下了哭聲。
半山別墅。
“媽媽,你和爸爸怎麼認識的?”
zero舒舒服服地被秦笙用軟綿綿的浴巾裹住。
抱起來到了chuang上面。
zero一臉的好奇。
秦笙笑着做出了認真思考狀。
“太久遠了,媽媽好像記不得了。”
zero明顯的不高興了。
秦笙颳了一下zero的小鼻子。
“寶寶很想知道嗎?”
“嗯!”
zero點頭。
秦笙接過吳媽拿過來的粉嘟嘟的睡衣給zero換上。
zero卻不願意穿。
“怎麼了?因爲媽媽記不得就不讓媽媽給寶寶穿睡衣?”
zero搖頭。
看了看秦笙手上的睡衣。
“這個太幼稚了。”
秦笙瞪着美麗的大眸子,憋住笑意。
“寶寶想要什麼樣的睡衣?”
秦笙看看自己手上兔寶寶的睡衣。
分明就是很可愛啊。
zero竟然會說幼稚。
“像媽媽衣櫥裡面的,好多漂亮的睡衣。”
秦笙想了一下自己的衣櫃。
一時也想不起來有什麼衣服了。
不過那些各色高檔蕾絲的qing~qu睡衣在秦笙的腦海閃過。
還有那些澎湃的夜晚也零零碎碎地浮了上來。
秦笙眼神放空。
zero拿小手在秦笙的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