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突然就安靜下來。 ()
還有不死心的記者想跟着嚴洛言和秦笙再爆一點料。
可是嚴洛言帶着秦笙從秘密通道離開。
根本沒有人能夠拍到兩個人離場的情景。
一時之間整個金融圈都沸騰了。
各大金融大腕都發聲力挺嚴洛言。
一句尊重藝人的私生活也引發了公衆人物的集體情緒高漲。
除了金融界大佬力挺嚴洛言。
衆明星紛紛站出來在公共平臺發聲力挺ewan夫婦。
事情不僅僅在s市持續升溫數日更是引發了國際上的討論。
而令人意外的是。
秦笙和嚴洛言都沒有獲得罵名。
相反的粉絲們都紛紛表示ewan和r先生的愛情太傳奇了。
會一直支持ewan!
辛喬從酒店單獨離開一個人去了工作室。
出酒店的時候正好碰上了歐陽辰辰。
兩個人擦肩而過。
突然歐陽辰辰一個轉身,辛喬的無視讓她很不爽。
“辛小姐。”
辛喬下巴微擡轉過了身。
“歐陽總,想不到你還記得我。”
“辛小姐實在是有讓人過目不忘的本領,我看辛小姐最近感情生活不太順利啊,陳總剛纔挽着另一個女人和我打招呼。”
歐陽娜娜也有着一頭短髮,比秦笙的還短。
看起來卻十分的不討好。
辛喬挑了挑眉。
“噢?這話怎麼說?”
歐陽辰辰本想讓辛喬難堪。
可是面前這個女人似乎一點都不難過。
“辛小姐別怪我唐突,雖然我們只見過兩次面,可是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辛喬渾身散發着疏遠的氣息。
這更是讓歐陽辰辰感到厭煩。
“我想歐陽總誤會了,我和陳總不過是普通朋友而已,歐陽總也說過了,既然只見過兩面那麼我想我們還不到朋友的地步。”
“有事先告辭了,謝謝歐陽總如此關心一個外人的事情。”
辛喬今天穿了一件背心式的職業套裝,準神的時候高高的馬尾有力的甩起。
歐陽辰辰趕緊後退了一步。
躲過了從眼前掃過的馬尾。
“哼,不就是一個經紀人有什麼可傲氣的。”
歐陽辰辰被辛喬噎得滿臉通紅。
真是給臉不要臉!
施承恩自從那晚回去之後就突然收了心開始瘋狂的工作。
施家老爺自然是最開心的。
可是歐陽辰辰知道。
那只是施承恩發泄的手段罷了。
也就是說,承恩哥哥真的對這個傲慢沒有一點禮數的女人有着超乎常人的感情。
歐陽辰辰冷冷地看着辛喬離去的背影。
狹長的眼睛裡滿滿的恨意。
嚴洛言摟着秦笙上了車。
一路卻沒有任何的言語。
秦笙不時地看向旁邊的冰冷的男人。
腦海裡不斷迴響着嚴洛言在臺上說的話。
“洛言。”
“嗯。”
嚴洛言冷淡的開着車也不回過頭看她。
“嚴傑明說你不是秦沐歌所生?”
“這是真的嗎?”
秦笙心裡可謂是五味陳雜。
嚴洛言下顎線條緊繃。
面無表情。
“是。”
秦笙臉色凝重。
“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這麼大的事情你爲什麼不告訴我?洛言,告訴我你還有多少的事情瞞着我?”
秦笙的聲音不自主的提高了兩個分貝。
車子開上盤山公路。
外面的雨依舊下得異常的激烈。
老天爺的心裡一定也有非常多的苦痛。
不然怎麼會一直下這麼大的雨。
嚴洛言眼睛裡閃着寒冷的光芒。
手上的力道也不斷的加大。
“你說話啊!”
“你爲什麼不說話!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瞞着我?”
秦笙視線一直緊緊地鎖在嚴洛言的側顏上。
嚴洛言還是沉默。
秦笙撇過頭就開始拍打着車門。
“你幹什麼!”
嚴洛言情急之下車子在盤山公路上劃出了一個s。
然後迅速打着方向盤把車靠邊停了下來。
滿眼的猩紅,胸口不斷地起伏。
秦笙看着這樣的嚴洛言此刻竟然也沒有了一點恐懼。
以往,她是最怕嚴洛言生氣的。
嚴洛言輕易不生氣。
一生氣就是好幾天。
秦笙每次都是賴着臉皮在後面死死的追。
“我只是想要知道,你還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洛言,你一直都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妻子是不是?不然爲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你都一個人藏着!”
“我還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知道!”
嚴洛言死死地盯着秦笙。
“阿笙,究竟是誰騙了誰?”
秦笙眼光一下子就黯淡了下來。
“你說過不會欺騙我的,可是你還是那樣做了。”
嚴洛言的臉上全是冷漠。
秦笙的心狠狠的凹陷下去。
她做錯了嗎?
“洛言,我不這麼做,你會公開解釋我們的關係嗎?”
“你看到了!始終有人不願意放過我!我怕zero受傷你知道嗎?”
四目相對。
與臺上相互發誓不過過了一個多小時。
現在確實冰火兩重天。
嚴洛言渾身散發着危險的冰冷氣息。
眼睛裡卻寒氣逼人。
秦笙滿眼的痛苦。
嚴洛言終究還是恨不起來。
上前將秦笙死死地扣在了自己的胸口。
“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會相信我,你爲什麼要私自活動?”
“如果今天我不到場,你怎麼辦?那些記者會放過你嗎?”
嚴洛言手上的力道很大。
帶着懲罰的力道。
秦笙根本就不能反抗。
“還是你根本就料定了我一定會來?”
嚴洛言擡起頭冷冷地看着懷裡的人。
秦笙有着精緻五官的小臉瞬間蒼白。
“洛言。”
嚴洛言苦笑着放開秦笙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看着窗外淒厲下個不停的大雨。
明明是正午時分。
可是天色黑得就像是傍晚。
天地一片混沌。
這個季節的大雨總是傾盆而至。
沒有風,雨水垂直着敲打着樹葉花草房頂還有大地。
所有的樹葉都被敲打着低垂下了頭。
“阿笙,其實你只相信你自己,一直以來都是。”
秦笙覺得嚴洛言此刻離自己真的好遠。
一直保持着側身面向嚴洛言的姿勢。
秦笙的眼光裡異常的複雜。
真的如洛言所說嗎?
我真的是隻相信自己?
“你又何嘗不是?”
“爲什麼不告訴我?你在怕什麼?”
嚴洛言蹙着眉回過了頭。
“我是想等到合適的時機再告訴你,阿笙,你哪怕問過我再做這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