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喬也是一臉的震驚。
“你到底查清楚沒有,這些話是不能亂說的。”
男人立馬站了起來。
對着秦笙彎了一個腰。
“臥室職業偵探,沒有根據的事情我大可不說,如果兩位不相信可以再找其他人繼續調查。”
男人畢恭畢敬。
秦笙對着他招了招手。
“請坐,我現在有一點凌亂。”
“除了這一些還有沒有查到其他的東西?”
秦笙極力的穩住情緒。
這個時候不能讓情緒把自己左右。
還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弄清楚。
男人又坐了下來。
擔心的看了一眼辛喬。
辛喬這會兒已經後悔安排了這麼一場見面。
總覺得今天之後很多事情就會變得不一樣。
而嚴洛言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辛喬沒有看向男人。
秦笙眸子裡一片冰冷。
“還有我拜託的雲姨那件事情有沒有線索?”
男人垂下眸。
繼續說了起來。
“雲姨的事情我也查了,我回去了當年的山莊。”
偵探又拿了一些照片出來。
“當時有村民證實過,確實有人頻繁的找過這位叫雲姨的女人。”
秦笙看見照片裡面的雲姨。
那麼的慈祥。
還是在那個小村莊的房子裡面。
樸素的雲姨正在做着農活兒。
秦笙的眼淚一下子就涌了出來。
秦沐晴給了秦笙的生命。
可是秦笙還在幼年時期就是失去了母親。
雲姨是第二個出現在她生命裡面的類似於母親一般的存在。
她對這個並不美好的世界的全部的美好的認知。
都是從雲姨的身上學會的。
秦笙這一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了。
“這個照片你哪裡來的?”
男人氣定神閒。
“這些照片都是我走訪之間找到的,現在歸還給ewan~xiao姐。”
辛喬不明白這個雲姨是誰。
可是亞她從未見秦笙像今天這樣頻頻地失態過。
“ewan~xiao~姐,據調查,你和你現在的先生,嚴洛言先生,是8年前離開的村莊是吧。”
秦笙點頭。
“也就是那個時候,雲姨去世了。”
秦笙哽咽着。
“是我害死了她。”
男人等秦笙說完了之後就繼續說了下去。
“沒錯,你們走了沒多久,秦沐歌女士曾經好幾次出現在山莊,並和雲姨發生了重大的爭執,最後一次看見雲姨的人回憶說,雲姨似得那天的白天也和秦沐歌發生過爭執。”
秦笙的眼淚瞬間就止住了。
手慢慢地鬆開。
手心上沁出了絲絲的血跡。
“雲姨的死不是林天做的?”
秦笙望向了男人。
男人搖頭。
“這個叫林天的男人我也調查了,他十分的痛恨嚴家,可是確實他當年救出了你,後來只是安排了一系列的復仇,雲姨死之前沒有他出現的蹤跡。”
秦笙來之前都準備好要來聽林天的惡性的。
據嚴洛言的分析。
這些事情不可能跟林天無關的!
可是現在偵探卻證實了確實跟林天沒有關係。
辛喬發現了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對嚴洛言不利的一方。
不僅擔心起了秦笙。
“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你就那麼肯定?”
面對辛喬的再一次執意。
男人拿出了錄音筆和一些走訪的視頻。
能看出來都是暗地裡拍的。
畫面很抖動。
別問詢的人也很放鬆。
雖然過了十年之久。
可是秦笙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離雲姨家不遠的方伯。
“我相信你。”
辛喬愣愣地看了一眼秦笙。
秦笙的視線落在正在播放視頻的男人的手機上。
“那個人是方伯。”
男人點頭。
“此人的確姓方,您的記性很好。”
辛喬這個時候不知道說什麼。
在法律上,錄音並不能成爲證據存在。
而這種不合理取到的視頻也不能。
但是秦笙認出了方伯。
那就意味着這一切的真實性還是很高的。
“很巧的。”
男人把眼前混亂的照片收集到了一起。
擡起眼睛看着秦笙。
“這一切,嚴先生也早就調查過,除此之外,嚴傑明也調查過,也就是他們都很有可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過你的一切都不是最後的定論不是嗎?都還只是猜測。”
秦笙嘴角微微一勾。
嚴傑明也在調查,多麼的可笑。
既然一直在調查,爲什麼那麼多年都找不到自己呢。
“ewan~xiao姐,辛喬xiao姐,十年前的事情對我們來說難度並不大,我經手過的30年前的案子也不少,沒有勝算的東西我都不會拿出來講,這場車禍可以很肯定地說是秦沐歌造成的,至於嚴傑明先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幫兇不是嗎?”
男人頓了頓。
“我走訪了當年認識秦家姐妹的人,她們當年的感情並不好,秦沐晴天生溫婉不和人爭,可是這個秦沐歌卻是愛慕虛榮,她並不想看着秦夫人過得比他好,爲了掩蓋這一切,她還設計了精心的局子,將林天關進了局子,以至於林天更加的仇恨嚴家。”
秦笙知道林天中途消失了很多年。
原來也是秦歌害的!
洛言騙我?
秦笙臉上的笑容很是悽清。
如同美麗的花朵即將凋零那樣的慘淡。
辛喬看着心裡很不是滋味。
“也許嚴洛言有什麼難言之隱呢?”
辛喬安慰着秦笙。
秦笙搖了搖頭。
“嚴先生畢竟是秦沐歌養大的,出於人性的出發點,維護她是本能,嚴傑明先生也是一樣。”
偵探站起了身來。
“ewan~xiao~姐,我不能逗留太久,任務完成了,我得回去覆命,這個世界上的事情本來就如此的跌宕起伏,還希望您想開一些。”
偵探對着秦笙畢恭畢敬地鞠躬。
然後走向了電梯。
辛喬站起身來相送。
秦笙只是愣愣地坐在原地。
點了點頭。
送走了私家偵探。
辛喬坐到了秦笙的旁邊。
“ewan,你一定要想開一些,我舉得這個人說得很多事情真實性還是得再去證實。”
“joy,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何必自欺欺人呢?”
秦笙站了起來。
沒有一點靈氣。
走到了一堵花牆面前。
伸出已經泛白的指尖。
“有一些東西死了就是死了,你照顧得再好,他也不會活過來。”
秦笙的聲音很涼。
辛喬聽不懂秦笙在說什麼。
“ewan,什麼死不死的,不要做傻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