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林天到底有幾條命!”辛喬一直都是聽說這個人,爲什麼這麼多的碰巧都出現在了他的身上。
秦笙接過了嚴洛言和辛喬的話,“上次001的事情涉及到了alice,所以我們四個人是002的主要復仇目標,理論上來講你們。。。。。。”
視線落在了gary和辛喬的身上,秦笙繼續說道,“你們是沒有危險的,但是不能排除他們會從你們的身上下手,所以你們也要警惕一點。”
切換到了英語,秦笙看着gary鄭重地拜託道,“gary,joy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gary看了看身邊的辛喬,眸光堅毅,“我當然會保護我的muse女神。”
alice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山林的一間木房子。
陌生的男人將車停了下來,林天的左腿褲子被鮮血染紅。
“下車。”男人用英語冷冰冰地說道。
林天哪裡聽得懂英語,但是還是從車上艱難地滾了下去。
一聲吃痛。
002走了兩步,回頭看了看疼得在地上打滾的男人,遲疑了三秒鐘之後還是決定上前來把林天扶進了小木屋。
林天疼得臉發紫,沒有麻藥,這個膽大妄爲的男人竟然徒手幫林天把子彈給取出來了!
林天疼得暈了過去。
002一臉的輕視,要不是這個男人是嚴洛言的敵人,他也不會這個時候出手!
傍晚的時候林天醒了過來,一動傷口就疼得厲害。
“吃。”
男人聽見動靜端了一碗米飯過來,林天這纔看清楚男人的長相,一臉的詫異,“你是?你不是死了嗎?”
再看看這個小木屋,林天的恐懼襲擊了上來,自己不會是見鬼了吧。
“我是他弟弟。”
002的中文不是很好,每個字都說得很吃力。
林天的心裡一個機靈,這個男人感情是回來尋仇的?
“謝謝你救了我,看來是老天讓我命不該絕啊!”林天冷冷地一笑,嚴洛言,老天爺都幫我!
“殺嚴洛言還有alice,一個都不能少。”002眸光裡面充滿了仇恨,一個字一個字的咬着跟林天說。
林天嘴角上揚,腿上的疼痛提醒着他對嚴洛言的恨,“成交,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
002臉上沒有笑容,把米飯放在了地板上就出了門。
林天打量着這間小木屋,什麼像樣的傢俱都沒有,只能勉強地遮風擋雨,地上是廢棄的衣服做的一個牀,相當於睡在地板上。
腦海裡面全是秦沐歌最後讓他帶她走的聲音,林天重重的閉上了眼睛。
嚴洛言,秦笙,你們會付出代價的。
半山別墅。
gary堅持要把辛喬帶走,嚴洛言心裡知道gary的勢力,就沒有挽留。
陳剛和alice就留在了別墅,一早就不見了人影。
秦笙給zero洗澡,嚴洛言就在旁邊幫忙。
“爸爸媽媽爲什麼不一起洗澡?”
zero頭上頂着一堆白色的泡泡,趴在浴缸上享受着秦笙給她搓背,秦笙臉一紅,這女兒長大了什麼問題都問啊!
嚴洛言給zero揉頭髮,臉上掛着溫柔的笑容,輕輕的瞥了一眼秦笙被蒸汽蒸得有一點發紅的臉蛋,“爸爸媽媽也一起洗澡,不過寶寶這個地方太擠了,爸爸媽媽不方便。”
秦笙無語,什麼叫不方便啊!下一個瞬間,腦海裡面就是之前他們在衛生間的種種片段。
臉上的溫度更加的灼熱了,嚴洛言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zero恍然大悟,“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們可以去爸爸媽媽的衛生間,浴缸很大!”
秦笙嬌嗔地瞪了一眼嚴洛言,“寶寶,媽媽之前不是跟你說過嗎?衛生間要各用各的,寶寶有自己的衛生間就要用自己的。”
zero嘟嘴,“那這樣zero就不能跟爸爸媽媽一起洗澡了。”
嚴洛言怕zero受涼,拿着花灑給zero衝頭髮,“爸爸媽媽可以帶寶寶去泡溫泉。”
zero回過頭望着秦笙,“媽媽,zero想泡溫泉。”
秦笙快速地給zero沖洗乾淨,把她包起來遞給了嚴洛言,“好啊,等弟弟出世了我們就一起去好不好?”
zero看了看秦笙的肚子,“可是弟弟還要等好久。”
嚴洛言看着身上溼透的秦笙,摸了摸zero的腦袋,“不會等太久的,我們出去等媽媽好不好。”
說完就看着秦笙若隱若現的身體,“衝個熱水澡就出來,不要衝太久。”
秦笙點頭,臉紅得更加的厲害了。
“爸爸,弟弟會不會喜歡elsa呢?”zero眨巴着圓溜溜的大眼睛掛在嚴洛言的身上。
嚴洛言笑着蹭了蹭zero的臉,“這個寶寶可以等弟弟大了問弟弟。”
把zero的頭髮吹乾,換上兔寶寶的睡衣,秦笙也衝好了澡出來,只是裹了一條白色的浴巾,露出了深邃的鎖骨和修長的tui。
嚴洛言渾身都很熱。
“寶寶該睡覺了。”嚴洛言強行把zero放進了被子裡面,哄着她入睡。
“不要,zero想聽媽媽講故事。”zero很久沒有回到這張小牀,萬分的興奮。
看着眨巴眨巴的渴望小眼神兒,秦笙笑着走過去拿故事書。
嚴洛言這會兒哪裡還能等下去,湊到了zero的面前,“寶寶,媽媽懷着弟弟很累,故事改天講好不好,讓爸爸帶着媽媽去休息。”
zero被嚴洛言這麼一說也心疼起來了秦笙,“那爸爸帶着媽媽去休息吧,zero睡覺了,晚安。”
zero飛了一個飛吻給嚴洛言和秦笙,秦笙第一次覺得嚴洛言這麼的能捏造事實,連小孩子都騙!
出了zero的房間,嚴洛言就一把抱起了秦笙。
秦笙老老實實地掛在嚴洛言的身上,陳剛和alice還在別墅,都離zero這個放假不遠,她可不想弄出更大的動靜。
“洛言,alice回來爲什麼不去找陳剛你知道嗎?”
秦笙靠在嚴洛言結實的胸膛,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聲,小聲地問道。
嚴洛言腳底生風,抱着秦笙上了樓梯很快就到了臥室。
“我的眼裡只有你,他們的事情我不知道。”嚴洛言把秦笙放在了牀上,溫柔的拿掉了秦笙身上的浴巾。
整個臥室的溫度一下子就變得燥熱起來,似乎空氣都變成了粉紅色。
這一晚,嚴洛言前所未有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