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便也沒有多說什麼,繼續向前走去。
雪慧見羅浩軒就這麼走了,雖然心中氣他,但是卻毫無辦法。
“我們也回去吧!”
待皇上走遠之後,雪慧對小月說道。
來到長秋宮,正好小魚也在找她。
“什麼事情?可是金蠶蠱的事情有消息了?”
雪慧問道。
小魚便將近來的事情一一彙報了。
據線報人員說,之前的那位道士已經隱退了,隱退之後的發號爲那一,但是,雖然那一隱退,他手下的徒弟卻不在少數,甚至於,如果線報的信息沒有錯誤的話,這道士的徒弟現在已經遍佈各個重要的國家之中,而且身居要位的也不在少數。
聽完小魚的彙報,雪慧着實心中一驚。
“那青巖國內是否有這位那一道士的徒弟,是不是在皇上的身邊。”
雪慧緊張的問道。
小魚遲疑了一下,才說道,線報的人說,青巖國內確實有,但是具體是誰,他們在短時間還不能確認。但是他們知道的一件事情時,但凡那一的徒弟,在後背之上會有刻着一個毒蠍的標誌,就連身體跟別人也是不一樣的。
“如何不一樣?”
雪慧問道。
“因爲那一道士本身擅長蠱術,所以他的徒弟也各個都是養蠱的高手,所以這些徒弟身上往往會有一道淡淡的藥味在身上,那邊是調配蠱蟲的藥物。”
小魚答道,之後便不再出聲,因爲一天的時間內,他的線報得到這麼多的信息,已經實屬不易。
“好,我知道了,多謝,這些銀兩是賞賜給那些線報的,你且拿去吧!”
雪慧讓小月拿出一些金銀首飾來。
“賞賜倒是不必的,因爲線報都是自己人,但是他們都是每月要吃奉銀的,所以,在古都的每月的賬目上,都會有這些支出,到時候,我自然會拿給城主來看。”
小魚說道。
雪慧這才知道,原來古都的收入之一竟然是這些線人。
“那古都其他還有什麼收入來源,近來的盈利可好?”
雪慧問道。
小魚據實回答道“古都的收入來源原本有很多,但是後來的時候城主爲了保護古都的安全,所以意見刪減了一大部分,現在主要的來源便是線報和殺手!”
線報和殺手?這些收入來源確實是不小的一筆,但是,既然她作爲古都城的城主,她還是要爲古都做一些事情的。
“小魚,我自己手下的一些財產,相比你也是知道的吧。”
雪慧問道。
“知道,天香閣便是城主名下的一大筆財產,只是經營來說,由於城主沒有時間去照看,經營模式並不是太完善,如果交給古都的有能力的人去做,收入肯定能比現在翻上一番都不止。”
小魚說道。
“我正有此意,現在我會親手寫幾封書信,你且派幾個信得過的人手過去,拿着我的書信去全國各地的天香閣字號,他們自然就知道怎麼做了。所有天香閣的收入全部歸入古都之城。”
雪慧說道。
小魚暗自驚歎,好大的手筆,其實他早就看好天香閣了,但是奈何那是城主自己的資產,他之前並未想過能歸到古都之城的名下,但是如今既然城主自己都說了,反正不管怎麼樣都是城主自己的資產,倒是也不打緊了。
想到這裡,小魚才說“小魚在這裡題古都之城的人謝過城主了。”
唯有大的資金實力,才能做大事,這是聰明人都懂的道理,他們不過都是在集結財力讓古都之城變得更加強大罷了。
那麼接下來的事情,要繼續追查那一道士的事情。
“那你吩咐下去,繼續追查那一道士的事情,一定要在最早的時間內,查出那一道士在青巖國安插的人手,並且隱蔽的去除掉。還要知道這那一道士究竟想要做什麼?”
“是,城主!”
小魚說完變下去了。
“小月你去公衆打聽一下,誰的身上經常帶着藥味!”
雪慧又對下月吩咐道。
“是!主子。”
待兩人都下去之後,雪慧又拿出手中的醫書,看了起來。
這金蠶蠱說來厲害,而且似乎確實沒有其他號的解決辦法,但是進入先皇的陵墓的可能性也不大,更別提還要從先皇的腹中取出母蠱,然後殺掉。
且不說陵墓中的各種各樣的機關,就單單陵墓之外的重兵把守,他們就進不去。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嘆了一口氣。
大概是身體太過勞累,沒想到雪慧竟然坐着就睡着了。
但是睡夢中的雪慧,卻似乎飄飄蕩蕩的去了一個地方,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先皇的陵墓,而此刻先皇的棺材就在自己的前方咫尺的距離,她心中大驚,便匆忙向前,想要看看那先皇的腹中是否如他們所說,養着母蠱。
正在雪慧靠近先皇棺材的時候,羅浩軒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在作什麼?”
羅浩軒厲聲問道。
“我……”
雪慧心中緊張,嘴上更是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這一驚之下,竟然醒了過來。
醒來只收,雪慧發現自己仍然坐在剛纔看書的榻上,手中還拿着那本醫術,身上卻一驚溼透了,沒有想到自己還是那麼在意羅浩軒的想法,無論他做了什麼對不起自己的事情,無論他將她置於何地,她始終在意羅浩軒的想法。
外面的天一驚漸漸黑了下來,小魚和小月還都沒有回來,這長秋宮更是清冷的很。自從自己回來之後,剛開始幾天的時候,皇上天天在長秋宮,但是,因爲她平日裡並不搭理皇上,所以後來的時候,皇上就不再來了。
作爲,女人,她知道那樣做是不對的,但是在皇上來的時候,她又着實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沒想到單單這些事情,都已經讓她焦頭爛額了,又何來幫助皇上之說呢。
想到這裡,她又振作了精神。
這時,一個丫鬟來報說,王公公來了。
雪慧一個機靈站起身。
快步走到門口,果然看到王公公。
“老奴參見皇后”
王公公見皇后出來,行禮道。
“王公公免禮,王公公這個時候來可是有什麼事情嗎?”
雪慧問道。
“皇上今晚要來長秋宮,請皇后娘娘接駕吧。”
王公公說道。
雪慧又想到剛纔自己想明白的事情,便說道。“是,王公公。”
王公公領了命,便回去了。
少刻,雪慧剛在屋中坐定,便聽見外面有人傳報“皇上駕到!”
這也太快了吧,自己纔剛剛坐下而已,雪慧想着,也只得起身去接見皇上。
“參見皇上!”
長秋宮的一干人等跪在地上,迎接聖駕。
“皇后免禮。”
羅浩軒倒是一副平淡的模樣,將皇后扶起來,向屋內走去。
到了屋內之後,羅浩軒才放下皇后的手道“皇后近來身體可好?”
雪慧心中暗笑,沒想到,纔不過幾日竟然已經跟皇上生疏到了這種地步。但是面上並未表現出來,只是認真的回答道“謝陛下關心,臣妾的身體向來很好。”
羅浩軒見雪慧仍舊是一副不冷不淡的樣子,雖然心中生氣,但是卻使勁壓制着自己的情緒。
剛纔的時候,其實他已經到了長秋宮的宮外,但是,想到前幾次的不快,他這才讓王公公先提前來通報一聲,看看皇后的心情如何。所以當聽到王公公說,皇后正等着皇上去呢,他便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這一次,無論如何要好好說話,不能像上幾次一樣,每一次見面都是爭吵。
雪慧也正在觀察着皇上。
“皇上,這才今兒春剛出的新茶,我給皇上倒上一杯,嘗一嘗吧。”
雪慧說道。
“如此甚好!”
皇上也客氣的說道。
雪慧將茶倒了端給皇上,兩人又沒有話說了。
“皇上!”
“皇后!”
沒想到兩人剛好一起開口,雪慧笑了一笑,說道。“沒想到,你我二人竟然也生疏倒了這般田地啊!”
皇上聽雪慧這麼一說,顯然是怔了一下,他不過是想尊重於她,不想讓她不高興,沒想到在她看來竟然是生疏。
便沒有開口說話。
雪慧見皇上不說,他也不再說話了。
“藍沁姑娘可是有安置的計劃!”
雪慧沒話找話的說了一句,但是說出口後才察覺到,這個時候,提這個話題,似乎有些不太妥當。
“藍沁?”
皇上重複了一句。
“安置什麼?怎麼忽然提起他來了?”
“沒事!我只是隨口問問。”
雪慧說道。
“皇后這麼問,自然是有皇后的意思?”
皇上又接着說道。
“那皇上覺得我是什麼意思呢?”
雪慧心中已經有些生氣了。
“關於,這些秀女,我不是早就已經告訴你了嗎?召他們進宮,不過是因爲,這樣一來,能夠平衡宮中的各派勢力,這樣有利於朝堂的穩定,難道皇后始終都不願意相信我一次嗎?”
皇上說道。
“我哪裡有相不相信的資格呢?不過都是一切聽從皇上的旨意罷了!”
雪慧說着,起身,到另一旁坐下來,便再也不搭理皇上。
羅浩軒,今日在朝堂上本來就發了好大一通火,沒想到到了這後宮之中,倒是成了被人的出氣筒,心中自然也是極爲不滿。
“哼!”
皇上,狠狠地甩了一把衣袖,從長秋宮中,憤憤然而離去。
一時間,這件事情被大家廣爲流說。
“小姐,你知道嗎?昨日晚上的時候,皇上本來已經到了那皇后的長秋宮中,但是沒有想到,只做了一下會兒便從長秋宮中出來了,聽說是發了好大一通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