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驚豔絕倫的舞姿,倒是都讓大家瞬時記住了這個名叫藍沁的秀女,也引得皇上去詢問皇太后,此女子爲何人。
自然皇上詢問皇太后的情形卻是被皇后看得清楚,心中已有些感慨,面上卻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也是,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如今這美人的舞姿卻是專門爲皇上所跳的,皇上又怎麼會不動心呢。
想到這裡,雪慧輕嘆一口氣,繼續淺淺飲着茶杯中的水。
“母后,這女子可是藍將軍的嫡女”
皇上接着問皇太后道,近日來,這藍將軍倒是安分了不少,想來跟把他自己的嫡女送入宮中也是有關係的吧,如此看來,這後宮之中,雖然不掌管着朝中的事情,但是卻也是無時不刻的在影響着朝中的局勢。
一旦後宮中有任何變動,相信這朝堂之上必定也會跟着有所波動,所以爲今之計還是要把後宮之中的人安頓好。
只是……
想到這裡,皇上看了一眼,正在安心看錶演的皇后。
雪慧雖然沒有看皇上,但是也看到了皇上撇過來的眼光。
這個時候看自己一眼莫非是想要徵詢自己如何封着藍沁爲妃麼,其實有哪裡需要詢問我的意見呢,皇上的事情不都想來是自己做主的嗎?她也不過是一個皇后,日後還要多多仰仗着皇上呢,皇上要做的事情,她怎敢阻攔。
小月見皇后的面色不佳,又狠狠地瞪了一眼,正在中央跳舞的藍沁,這女子果然是慣常愛出風頭的,樹大招風,小心閃了自己的腰。
雪慧看了一半,因爲自己也累了,便帶着小月從後門出去了。
皇太后看到皇后看了一半竟然自己走了,心中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果然是不把她這個皇太后放在眼裡,竟然做到一半,自己倒是偷偷走了。
這樣想着便向旁邊的秦嬤嬤使了使眼色。
秦嬤嬤這才上前來,問道“皇后呢?”
聲音有些大,惹得衆人紛紛來看,大家看向皇后剛纔坐的位置的時候,果然見皇后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宴廳。
衆人便可是議論紛紛。
無非是說皇后不懂禮儀,竟然連皇太后的壽辰都不坐到最後,倒是端的好大的架子。
皇上自然是聽到了大家的議論,雖然他也知道皇后這個時候離開時不對的,但是他相信雪慧離開,自然有她離開的理由。所以並未吱聲。
皇太后見皇上並未出聲,心裡雖然頗有些不舒服,但是,面上照舊是慈祥的笑容。
藍沁的舞蹈已經表演完了,皇上也大讚好,還賞賜了不少華貴的物品給藍沁,又是讓大家看得分外眼紅。
這藍沁果然是不簡單,從一開始便到處出風頭,到現在還沒有吃什麼虧,看來這藍沁並不是不知道這些忌諱,而是從來沒有把旁人放在眼裡。
少刻,皇后帶着小月又進了宴廳,衆人見皇后出去沒多大會兒,就回來了,心中才明白,皇后剛纔大概只是出去一趟,並未打算離開,倒是他們多心了,心中對皇后稍稍有了一些愧疚。
再說,雪慧剛纔離開宴廳的時候,確實是準備離開,因爲她覺得這宴廳的氣氛着實壓抑,再加上皇太后本來就不喜歡她,所以她愈發的不想在這宴廳中呆着,但是後來轉念一想,如果自己中途離開,若是傳出去,豈不是會說這青巖國的皇后着實不懂禮數嗎?倒是平白的污了皇上的名聲。
想到這裡,皇后又戴上小月返回來了。
回來以後,但見衆人的眼神,便知道,這皇太后必定是已經拿着她離開的事情做了一番文章了。但是她倒是並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要是不危及到皇上,她做什麼,或是別人對他做什麼倒是無所謂的。
她又幾十在意過呢,她在意的不過是皇上一個人罷了。
想到這裡,她向皇上和皇太后微微一笑,便坐下來了。
衆人這才又議論紛紛起來。
倒是,錯怪皇后了適才,你看皇后這不是又回來了嗎?
是啊!
皇上自然也是看到了皇后剛纔對着她的那一番微笑,剛纔還覺得這宴廳中壓抑,這一會兒,頓時覺得心情氣爽了。
這心中一高興,皇上拍了拍手掌道“好!賞上等玉器十件!”
這剛纔的女子不過是一個無權無勢的小秀女,吹了一番笛子而已,聽皇上如此重的賞賜,心中甚是受寵若驚。
“謝主隆恩!”
大家見皇上高興,心中自然也是放輕鬆移了一些,各種歡暢的聲音又紛紛雜亂起來。
皇上倒也不厭煩,仍舊面帶笑容的看着衆人的表演。
壽辰結束以後,雪慧回到長秋宮,這才向小月開口問道。
“可是又查到什麼?”
在宴會開始的時候,雪慧命小月出去調查藍沁宮中的事情,但是小月只片刻就回來了。
“回主子,奴婢去看過了,但是藍沁的沁香閣中有一些高手,奴婢怕被發現着實不敢靠的太近,所以就回去了。”
聽完小月的回話,雪慧倒是有些深思了。看來,藍沁這女子果然是有些手段的,看來她是着實不在意別人的看法,因爲她就沒有把別人放在眼裡。而她前幾日還來拜會自己,看來是把自己放在眼裡了,倒是擡舉自己了。
既然是把自己看在眼裡了,那麼很顯然這藍沁的目標不過是這後宮中的皇后這把交椅,但是皇后這把交椅又是其他人能隨便坐的。
即便在以後,她不在這個位置上了,也不會將一個不知底細的人放在皇上的身邊。
“繼續查!”
雪慧果斷的說道。
“是!主子。”
“南王求見!”
雪慧一聽,是南王來了,便趕緊讓人請南王進來。
“大哥今日倒是有時間來我這裡,母妃的身體進來可好?”
雪慧問道。
“母妃身體甚好,只是格外想念皇后娘娘!”
南王行過禮後,回到。
“本宮也甚爲想念母妃,你且跟母妃說,一旦有時間,我定然回去看她老人家。”
雪慧一邊說着,一邊讓丫鬟給南王準備了坐位。
南王謝過禮之後,又寒暄幾句。
雪慧命衆人都退下,獨獨的把小月留在了室內。
“慧兒這麼急招我進宮可是有什麼事情,來的時候,我怕母妃擔心,倒是都沒有敢跟母妃說起。”
南王說道。
“倒是沒有什麼大事情!只是我有件事情,需要你幫我查一下。”
雪慧壓頂聲音說道。
“小月!”
雪慧叫了一聲身後的小月。
小月從拿出一個錦盒,交給南王。
“這是何物?”
南王一面奇怪的問道,一面打開了手中的錦盒。
錦盒中的東西倒是將他嚇了一跳。
“慧兒從哪裡得來此物?”
南王隨即問道。
雪慧見南王果然認識此物,才說道“從南金回來的路上。”
南王,這才連上一副果然如此的申請。
“大哥可是知道此物是什麼?”
南王嘆了一口氣,才緩緩說道。
“這還要從先皇那時候說起。”
接下來,南王竟然跟雪慧說了一個她從未聽說過的皇宮秘聞,但是其中虛實各幾分他們倒是都說不清楚。
先皇的時候,曾經跟南金之間進行過一場惡劣的戰爭。
最後,青巖國因爲力量懸殊,所以,最終將要敗給南金。
但是,當時,先皇身邊有一個道士,這道士說他有辦法能打過南金,皇上一聽此話,心中着實在意。當時就讓那位道士拿出能打敗南金的辦法。
這位道士,其實是一位江湖術士,身上頗有一些歪門邪道的術法。
他當時爲皇上想出的辦法便是,使用雲南一帶的一種法術,名爲蠱。
皇上當時只道是能幫他打過南金,並未多想其他。
於是,這道士,不知道從哪裡找出許許多多的金蠶蠱來,據說這是蠱中組委厲害的一種蠱,雖然當他拿出蠱的時候,皇上就知道,用這種辦法取勝未免有些不太光明正大,但是和被打敗相比,他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果然那道士,將金蠶蠱想辦法下到了敵軍的伙食之中,一夜之間,南金的將士紛紛倒下,先皇沒用多大勁就一舉取得勝利。但是青巖國的人卻並未因此就入侵南金過,因爲那道士曾經說過,這金蠶蠱一旦用過,就永遠沒有辦法在去除。
所以這麼多年了,先皇和皇上一直在想辦法根治金蠶蠱,雖然仍舊沒有大的進展,但是至少阻止了他們向着青巖國來入侵。
但是,南金的金蠶蠱之災,卻從未停止過。
再加上,江湖上本來就有一些惡毒的道士,更是將這金蠶蠱多加利用,所以似的南金的一些沾染上金蠶蠱的地方,依舊民不聊生。
南王說完,雪慧一臉的凝重。
在現代的時候,她就知道有金蠶蠱這一種蠱術,據說是蠱中最爲厲害的一種。
沒想到先皇竟然用這種辦法對付過南金,相比,那些曾經與南金打仗的那些青巖國的將士也是死傷無數,甚至爲了斷絕青巖國沾染上金蠶蠱,那些可能已經就此被坑殺了。
想到這裡,雪慧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
在這個看似平和的國度裡面,內裡卻藏着如此暗黑的事情。
如此看來,皇上的皇位足不足夠穩定,一方面要看着些朝中的大臣另一方面,這些先皇遺留的問題也要及早解決才行。
雪慧送走了南王以後,一直在想這金蠶蠱到底要如何解決。
蠱術是南方的一種法術,其中的厲害,在現代的時候倒是略有耳聞,但是這其中的解決辦法,倒是從未聽說過。
也不知道,小魚自從那日回了孤獨之城之後怎麼樣了,倒是省心,一個信息也不給自己回,正這樣想着,忽然聽到一陣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