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星斕微笑說道,“我特意找了流川金家的傳人用碧璽金線串起來,它會保護你平安的。”
“太美了,這是時間難尋的至寶。”
木輕衣感嘆着,心中的怒氣也都盡數消了。
當年,爲了尋找這個木賓白費了多少苦心,她是親眼所見的。
“喜歡嗎?”北宮星斕輕聲說道。
她撲進他的懷裡,輕輕的說道,“喜歡,斕,謝謝你。”
他緩緩伸出手臂,輕輕的擁着她。
“你喜歡就好,以後每日都帶着不許摘下來。”
他說。
“好,我記住了。”
她柔聲說道。
“四哥,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北宮星麟的聲音傳來。
木輕衣趕忙自北宮星斕的懷裡出來,雙頰緋紅的低垂着頭,“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北宮星斕點頭。
看着木輕衣離去的背影,北宮星麟笑着說道,“四哥,莫非你又轉性了,不喜歡那個誰了?”
“上次遇刺的事情,朕還沒罰你,你看你是有些着急了。”
北宮星斕黑着一張臉說道。
北宮星麟連忙求饒的說道,“四哥,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亂說了。”
“趕緊滾進來,朕有正事跟你商量。”
北宮星斕厲聲說完,轉身走進去,北宮星麟跟着走進去。
斷魂臉上帶着輕笑說道,“皇上與三小姐當真是般配的很,姑娘以爲呢?”
紫陌站在那裡,眸光一直盯着北宮星斕消失的方向,她脣邊勾起一抹微笑,“是啊,我也這樣覺得。”
說完,她看向斷魂,“有勞了,這些藥材是救命的藥,但是,所差的那幾味藥要什麼時候才能到呢?”
斷魂一怔,沒想到這樣的時刻她還能如此坦然,“最慢不過明天晚上,第二批藥就會到了。”
紫陌點頭,“到了之後,有勞第一時間通知我。”
說完,她從容的轉身而去。
斷魂站在原地,眸色銳利的看着女子一步步淡定離去的背影。
北宮星斕與北宮星麟在屋子裡說了很久的話,期間不許任何人打擾,斷魂斷念在外面守着。
“四哥,我還是覺得這樣做太過冒險了,如果到時候那個老女人若是不來,可是太危險了。”
北宮星麟擔憂的說道,臉上一本嚴肅。
北宮星斕輕輕笑道,“要論野心,她沒有想要稱王稱帝,但是,四大家族中,她卻是勢必要爭得第
一。”
北宮星麟點頭,“那她心裡想要的是什麼?”所後,他看向北宮星斕,“難道她不過是想做四大家族之首?”
北宮星斕的手一緊,心也跟着一顫,想起阮芷泱,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
“總之,你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他們想調兵,還是謀反,都由着他們就當看不見。只等着,最後的那一刻,朕要他們一網打盡。”
北宮星麟點頭,“四哥,我知道了。我也會不時的派出探子出去,讓他們覺得咱們還是有防備的,不產生懷疑。”
北宮星斕點頭,輕輕的笑道,“只要朕不調兵,他們就是懷疑也不會停止行動。對於他們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北宮星麟點頭,“四哥膽識過人,運籌帷幄,這江山必定要四哥方能掌控。”‘
“那個人找到了嗎?”
北宮星斕開口問道。
“找到了,調\教好了,我就帶他進宮來見駕。”北宮星麟答道。
北宮星斕點頭。
“四哥,上次沫姑娘中毒之事,已經有了結果。但是,我想四哥是不想聽到的。”
北宮星麟猶豫着說道。
“是她做的!”北宮星斕的語氣不似疑問,更似肯定。
北宮星麟點頭,然後急忙又開口,“我想輕衣也是一時迷了心竅,因爲四哥對她太過寵愛,纔會糊塗的。”
“只因爲朕喜歡她,她就要殺人嗎?連朕的孩子也要一起殺了嗎?”
北宮星斕氣憤的喝道。
北宮星麟連忙說道,“四哥,她一定不是故意的......”
“好了,你不用爲她解釋了。”
北宮星斕厲聲打斷北宮星麟的話。
北宮星麟見他是真的動了怒,不敢再多說什麼,退下了。
男人手緊緊攥在一起,眉宇震怒。
要傷害他最在意之人的,竟然是她,他無法不生氣。
第二日,木輕衣早早的便起來,不顧綠翹的阻攔堅持的出了門,爲病患熬藥,送粥。
流珠將藥遞給紫陌,嘴裡說道,“姐姐,那個大小姐竟然到病患營送粥去了,你說她安得什麼心?”
紫陌一聽,頓時放下藥碗,“你說誰?”
流珠回道“還能有誰,還不是那個木家的三小姐。”
“哎呀,姐姐你趕緊喝了,一會該涼了。”流珠催促她說道。
紫陌抓起碗,咕咚咕咚幾口將藥喝盡。
“姐姐,你慢點,幹嘛這麼着急?”流珠拿着帕子給她擦
去嘴角的藥汁。
“帶我去見她。”紫陌抓起衣服說道。
流珠當即愣了,“姐姐,你幹嘛要去就見她?”
“她在病患營?”她再次問道。
“是。”
流珠被她的認真驚住了,點頭回答。
“走,我們去看看。”
紫陌抓起衣服便往外走。
“姐姐,病患營你不能進去啊。”
流珠趕緊追了出去。
到了病患營,守衛一見紫陌,阻攔不讓進去。
紫陌當即怒了,朗聲說道,“我問你們,三小姐是不是在裡面?”
守衛一聽她問,立即低頭不語。
“若是讓皇上知道,你們私自放三小姐進去,你們必定人頭落地,還不閃開,讓我進去勸她出來。”
紫陌厲聲說道。
守衛立即讓開路,紫陌與流珠風風火火的走進去。
一邊走,流珠還一邊勸着紫陌,“姐姐,你幹嘛要管她呢?咱們還是出去吧,你不能進去啊。萬一被傳染了,皇上肯定會怪罪的。”
“流珠,你忘了我是大夫嗎?還有,別再多說了。”
紫陌打斷流珠的話,已經走進了病患營。
木輕衣看着站在面前的紫陌,脣角一勾笑道,“你不是從來不進病患營的嗎?怎麼,今日就不怕被傳染了嗎?”
紫陌不理會她的冷言冷語,“這裡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請你馬上離開。”
木輕衣見她語氣冷硬,當即冷哼一聲,“怎麼,你以爲只有你能爲斕分憂,我就不可以嗎?”
紫陌眉色一蹙,眼裡頓出笑容,原來她是在與她爭這個!
“你現在不是爲他分憂,而是讓他擔心你知道嗎?”她說道。
“你就是爲他分憂,我爲他做些事情就是給他添亂是嗎?你這個人還真是自私。”
木輕衣是冷冷的說道,然後,不理會紫陌邁步就要往下一個營帳而去。
“你們還站着幹什麼,將三小姐請出去。”
紫陌衝着侍衛喊道。
侍衛當即攔住木輕衣的去路,“三小姐,請回。”
木輕衣大怒,厲聲喝道,“我看你們誰敢攔我?”
“如果三小姐染了病,你們都是死路一條,你們的職責就是隔離病患營,不許任何人進入。”
紫陌亦大聲說道,侍衛們頓了一下,再次說道,“請三小姐回去,皇上有旨不許任何人踏入病患營。”
木輕衣手一揚,指向紫陌,“那麼她就可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