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監頓時無語,“奴才不敢。”他衝着欒妃深深鞠了一躬。
“別廢話了。”
欒妃聲音低沉的說道。
風雷被擡進內殿中,站在牀榻旁欒妃打量着虛弱無力的風雷。
此刻紫陌已經端來了風雷一直喝的茶水,欒妃親自一勺一勺的給風雷餵了下去。
風雷的眼睛一直緊緊盯着欒妃,彷彿有話要說,卻一直沒有說出一句話。
“皇上可真是狠心,您知道我登上後位,無痕被廢的旨意一旦頒下,後果是什麼嗎?”
欒妃自言自語的說着,手中一直不停的喂着風雷。
“所有支持無痕的人都會見風使舵,得知我將馮珍兒取而代之,風亦華兄弟會將滿腔怨恨都對着無痕和筱兒撒下來。他們再無活路快走,風亦華登上帝位,我便接近着是廢后,她馮珍兒永遠是名正言順的一國之母。”
“皇上,這些年臣妾只有一件事想不通。女人你可以寵着,可是,無痕與筱兒卻也是你的兒子,你怎麼會這般的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欒妃收起茶盞,眸色正視着風雷,用絲帕替他擦去嘴角的殘汁。
“臣妾今天就讓你看看你傾盡一生所愛的女人,究竟是怎樣待你的?”
片刻功夫,風雷竟然再次奇蹟般的恢復了精神,這一次他再也不相信欒妃給自己喝下的真的是她割肉乞求自己健康的湯水了。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你給朕喝下的東西是什麼?”
他慢慢坐起身子問道。
“臣妾給皇上喝下的是解藥,因爲皇上中了毒而不知。”
欒妃緩聲說道。
“是你給朕下了毒?”風雷有幾分緊張的問道,語氣中明顯帶着怒氣。
欒妃微微搖頭,“如果是臣妾,又何必再費事給你解了?”
“那是誰?你是怎麼知道朕中了毒的?”
風雷此時此刻是誰也不相信了。
“是奴才看出來皇上中了毒的。”
紫陌此時走進來回道。
“你?”
風雷疑惑的看着紫陌。
紫陌點頭,“奴才自由喜歡醫術,曾經有專研過多年,所以,那日皇上來,奴才便看出皇上中了毒。纔會配置瞭解藥,每日給皇上服用。”
“那你倒是說說,朕中了什麼毒?”
風雷依舊是將信將疑的語氣。
紫陌笑着靠近風雷,“皇上想知道自己是否中毒了,很簡單,只要一試便知。”
她自荷包中抽出一根銀針,走到風雷的跟前,“奴才要爲皇上試毒,還望皇上准許。”
風雷想了一下,終點了點頭。
紫陌將銀針刺進風雷手腕上的血管中,銀亮的針瞬間便成了黑色。
風雷大吃一驚,“怎麼會這樣?”隨後倏然看向欒妃與紫陌,“是你們乾的,想嫁禍給珍兒吧?”
欒妃沒有說話,沉默的臉上再提不起任何表情。
紫陌答道,“皇上所中的毒並非一般的劇毒,在飲食中用銀針之物都無法試出,剛剛服下的一段時間內,也毫無感覺。大概一年的之後,纔會明顯感覺到疲乏,精神不濟。此時毒已經由皮下組織滲透至內臟及血液中了。這時候,用銀針刺破血管便可試出。不過,皇上若是想知道究竟是誰下的毒,奴才倒是有方法。”
紫陌沉穩冷靜的說完,眸色一直與風雷相對,毫不退縮。
風雷開口說道,“什麼方法?”
紫陌答道,“世上之物都是相生相剋的,有一種毒蟲專門以此毒食,而一旦摻合了毒蟲的唾液之後,毒性便會顯露,用銀針便可試出。”
“奴才早已將毒蟲爲皇上準備好,您只管將它帶在身邊,一旦聞到味道它便會出來覓食,到時候陛下用銀針一試,便可真相大白。”
紫陌不動聲色的說道,將一個小罐子遞給風雷,“皇上請放心,這個毒蟲的毒牙已經拔掉了,不會傷人。”
風雷猶豫了一瞬間,最後還是接過了。
他再也沒有耽擱,離開了憐星殿。
欒妃與紫陌站在大殿外,久久未語。
“果真是那個女人嗎?”欒妃輕聲開口問道。
紫陌點頭,“是她。、”
“你的解藥真的可以解了皇上的毒嗎?”
紫陌轉頭看向欒妃,“娘娘真的希望解了皇上的毒嗎?”
欒妃一怔,眸色沉鬱,隨後深吸口氣將眼神投向遠方。
苦澀笑溢出嘴角,她說道,“他竟會是如此狠心!”
“多謝他如此狠心!”
隨後,她語氣堅定的說道。
紫陌輕輕微笑,“娘娘,您是對的。在我的眼裡,您只有這一刻是對的。”
她無法解了風雷的毒,換言之,風雷的毒正是她催發的。
這樣一個負心並且良心泯滅的男人,早就不該生存在這個世上。
風雷自憐星殿離開之後,直接到了蓮花宮。
見到這一生他最最寵愛的女人的那一刻,心裡的那一丁點懷疑便頃刻間煙消雲散了。
馮珍兒甜膩的挽起他的手臂,撒嬌的問他,爲何昨夜要失約。
風雷的心,瞬間柔軟成了一灘沙。
他哄着她說道,“朕還不是爲你,不然怎麼會留宿在那裡!”
馮珍兒高興的笑起來,宛若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妖精一般。
“珍兒,你生氣了嗎?”
風雷緊張的說道。
“臣妾怎麼敢生皇上的氣呢?”她笑着說道,然後溫柔的摟過他的脖子,柔情似水的在他的耳邊說道,“臣妾只是想皇上了。”
風雷當即笑的滿足而愜意,“朕也想我的心肝寶貝啊。”
一個擁有全天下最美豔無比容貌的女人,一個會撒嬌會討男人歡心的女人。
她從不會在他面前發脾氣,從不會如同有些女人那樣恃寵而驕。
無論打哦什麼時候,她都溫柔似水,柔情萬千的美人,懾人奪魄的性感尤物。
試問,這樣的一個女人,有哪個男人能抵擋呢?
風雷此刻完全忘記了前一刻他甚至連話都說不了的情形,他急迫的吻上女子雪白的脖頸,撕扯着她的衣服。
馮珍兒婉轉的輕輕低吟了幾聲,然後半推半拒的推開他,“皇上,臣妾已經爲您備好了燕窩了,咱們先喝了再......好不好?”
風雷此刻已經沉醉在她的身體中,“一會再喝.....”
“皇上!”女子略帶不滿的說道。
他終於停了手,“好好好,朕依你。”
馮珍兒當即笑了,一招手春嬌端了上來。
一共兩盅,她先給風雷拿了一盅,然後將剩下的放在自己的一邊。
“皇上,快喝了吧。”
她柔聲說道。
風雷點頭,“朕先餵你喝。”說着拿起勺子盛了餵給她。
馮珍兒嬌羞的張嘴喝了,臉色微紅。
她實在是很難與兩個成年男子母親的身份融合,一顰一笑,都宛若豆蔻年華的少女一般。
【作者題外話】:陌嬪就是個炮灰,每當想起等到紫陌回宮的那一刻,她發現自己是替身的時候,就無比興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