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小舞,你二姐姐嚥下去了。”
項星雨的聲音自屏風後傳來,涼陌舞立刻掉轉頭就飛奔進去。
“喂進去了?”涼陌舞一臉的欣喜。
“是,我感受到她吞嚥了。”項星雨很久沒有如此輕鬆了,彷彿得到糖的孩子一般,笑眯眯的看着涼陌昭。
“那接下來就是等了。”涼陌舞一臉期待的看着涼陌昭,試圖看出一點的變化。
可是等着等着,兩人充滿期待的臉漸漸變得平淡,後來項星雨就有點着急了,涼陌舞也是一臉的不解。明明四叔能用的,爲什麼二姐姐不行?明明都是中了死氣,難道還有不一樣的?
“二姐夫,你別急,我再試試。”涼陌舞將涼陌昭的手抓着,試圖用暗屬性靈力一探究竟。
涼陌昭的體內此時宛如一座冰窟,若不是之前有封桐的丹藥,恐怕涼陌昭腹中的胎兒早就不保。
涼陌舞的暗屬性靈力一探入涼陌昭的體內,滔天的死氣瞬間感受到外來入侵者,紛紛發起攻擊。
冷,徹骨的冷。
涼陌舞差點本能地鬆開手,可是理智又將她拉了回來。
“不能鬆手!想侵蝕我是吧?你就來試試啊?”涼陌舞心底暗自叫着勁,一旁的項星雨幫不上,只能乾着急。
漸漸的,涼陌舞的呼出的氣都變得了可見的白色,她的手背開始凝結寒霜,眉頭也被一層白霜籠罩。
整個帳篷的溫度都在急劇下降。
一旁的項星雨甚至開啓靈力防禦,可是杯水車薪。
守在帳篷外的兩名侍衛不自覺地哈了一口氣,搓了搓手。
“怎麼忽然變冷?”其中一位開口道。
“現在是深秋,晚上格外冷些也正常吧?”裡另一位擡頭看着紫色的月亮,拉了拉衣領。
“可是我怎麼覺得背後那麼冷呢?”剛開口的那位回頭看了一眼帳篷。
“誒?你這麼一說,我也覺得背後冷颼颼的。”見同伴回頭,他也回頭,結果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整個帳篷的外面都結着一層白霜。
“這是怎麼回事?我進去看看!”其中一名侍衛正打算進去,帳篷內傳來項星雨的聲音;“本王沒事,沒有我的命令,所有的人都不準進來!”
“是!”兩名侍衛同時開口道。
既然主子有命,他們再好奇也不能逾越。比起在前線殺魔族的戰士們,他們工作已經算輕鬆的了。
“小舞,你若是吃不消,一定要停下來。”項星雨看着漸漸被白霜包裹的涼陌舞,幫不上忙的他只能在一旁圍觀。
“我沒事,二姐姐也會沒事的。現在開始我要入定了,在這期間你說話我恐怕無法迴應你了。你就在一旁守着吧?對了,如果出現什麼你解釋不了的情況,也請別大驚小怪。”涼陌舞無法預料後果,只能先打一劑預防針。
“好,我知道的。”有了之前給自己療傷的經驗,項星雨懂涼陌舞說的是什麼意思。
“哼哼!讓本姑奶奶試試你的死氣究竟有多厲害!”涼陌舞這次直接入侵涼陌昭的身體,小小的身板出現在涼陌昭的體內,可以看見一片溫暖包裹着一團光球,她知道那是涼陌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