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盛世傑的力道不小,張雪怡下意識的驚呼起來,然後身子一歪,整個人再次跌坐在地上。
可是她顧不得疼痛了,連忙爬到了盛世傑的腳邊,拽着盛世傑的褲腳苦苦的哀求着。
“盛少,我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別把我送到精神病醫院去,我沒病!真的!我就是想在盛少面前表現表現,突出我自己博得盛少好感而已,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盛少饒了我把!”
張雪怡絲毫不懷疑盛世傑的影響力。
如果她現在還不爲自己爭取一下,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她只是想借着這個機會讓自己生活好一點,卻沒想到用錯了方法,更沒想到這麼不起眼的舒雅,居然是盛世傑的心頭寶。
張雪怡現在後悔死了,鼻涕眼淚一大把,早就沒有了剛進來時的高傲神態。
盛世傑厭惡的看了她一眼,一腳將她踹到了一邊。
在他的觀念裡,可沒有不打女人的原則,當然舒雅是個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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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了你?對我盛世傑的女人謾罵侮辱,甚至誣陷,居然還想讓我饒了你?我看你是腦子不清楚,認不清自己的位置,索性去那裡好好找找自己的位置在哪裡,免得胡亂錯位。”
盛世傑的聲音很冷,沒有任何的溫度。
他的舒雅,除了他可以罵兩句,損兩句,其他人誰都不可以!
舒雅本來沒打算出手,前面也看戲看的挺爽,但是現在見盛世傑做的有些過了,不免有些不忍心。
張雪怡雖然可惡,但是罪不至於把她送到精神病醫院去。
那個地方可真不是正常人呆的。
不過讓她開口去爲一個侮辱自己的女人求情,她又做不到。
舒雅糾結的皺起了眉頭,雖然沒說話,但是心情不同了,多少有些壓抑。
張雪怡再次從地上爬了起來,跪在地上不斷地磕頭。
“盛少,我真的錯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盛世傑這次連開口都懶了。
他直接轉頭看向舒雅,卻發現舒雅的神態有些不對勁,那雙水眸裡好像閃爍着一絲不忍。
這女人還真是……
盛世傑嘆了一口氣,低聲問道:“覺得我做的有點狠了?”
“還好!”
舒雅被盛世傑看出了心中所想,下意識的反駁了一句,卻在說完就後悔了。
她的本意不是這樣的!
可是現在如果和盛世傑求情,會不會顯得自己很虛僞?
盛世傑好像看出了她的糾結,而外面已經響起了錯亂的腳步聲,顯然來的人不少。
張雪怡也聽到了,她的臉色再次蒼白如紙。
這時候的她好像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爬到了舒雅的牀邊,對着舒雅就“啪啪啪”磕了三個響頭,一邊哭一邊說:“舒雅小姐,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眼皮子淺,對不起!你打我罵我都行,求求你別讓盛少把我送到精神病醫院去吧。我媽媽還癱瘓在牀上,我爸爸車禍去世了,求求你了。”
她的話頓時讓舒雅的身子頓了一下,複雜的情緒在眼底一閃而過。
她可以不去管張雪怡的死活,雖然覺得盛世傑的處置有點重了,但是她無法漠視一個癱瘓在**的母親。
那讓她想起了劉雅枝。
舒雅的眉頭皺的更厲害了,被盛世傑握着的手也微微的動了一下。
她擡起頭,眸子看向了盛世傑,雖然沒有開口,但是眼神已經有了一絲軟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