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叔,不是那麼回事,你聽我說。”
“我懂。少夫人和傑少爺感情恩愛,是我老頭子不懂事了。那個小少爺,你看咱們是不是先回去?你爹地媽咪需要單獨談回話。”
方叔的話直接讓舒雅的嘴角抽了。
而俊俊突然拉開了被子,水眸看着他們兩個人,眉頭突然微微皺起。
“有你們這麼做父母的嗎?我都疼死了,你們還有心情甜蜜蜜?簡直太傷人心了!嗚嗚,我是個爹不親孃不疼的小孩,我好可憐啊!”
俊俊越演越上癮了。
舒雅無語到了極點,盛世傑卻咳嗽了一聲,然後說:“行了,你媽咪爲了你心疼死了,現在腿疼的要命,我幫着揉揉而已,你哪那麼多的意見?趕緊跟着方爺爺回去,你太爺爺該等着急了。你放心,誰欺負了你,回頭和你太爺爺說,讓你太爺爺給你做主。你是盛家正兒八經的繼承人,你太爺爺不疼你疼誰?是吧?方叔。”
方叔突然就鬱悶了。
“傑少爺,你確定這樣真的好?”
“難道方叔也覺得我兒子不是盛家的種兒?”
盛世傑這個大帽子扣下來,可把方叔給嚇壞了。
“傑少爺,我可沒這麼說,你別誣陷我。得了,我只負責把小少爺和少夫人帶回去,其他的我也管不了。“
方叔看着盛世傑,心知自己在口頭上得不到什麼便宜,只能退步。
盛世傑卻得理不饒人,故意裝傻的說:“方叔,你可別這麼說,我說錯什麼了?我再告訴我兒子他的身份。以後記住了,誰欺負你,直接找家裡最大的家長,知道嗎?”
“哦!知道了,爹地!”
俊俊像個乖寶寶似的連忙點頭,和盛世傑居然配合的天衣無縫。
舒雅終於知道俊俊的腹黑遺傳與誰了。
她默不作聲,看着這對父子演雙簧。
可是方叔卻有些看不下去了。
“傑少爺,你這樣真的好嗎?那個人畢竟是……”
“不管是誰,我只是一個丈夫,一個父親。有些人做錯了事情,就必須爲自己的行爲買單。方叔,你說對嗎?”
盛世傑的眸子突然冷了下來。
方叔猛然意識到,盛世傑已經不是當初他訓練的那個毛頭小子了。
如今的他,不但是個兒子,還是個丈夫,是個父親。
這樣的角色將他陷入兩難的境地。
如果他是盛世傑,不見得會做的比盛世傑更好。
“哎!我去備車!傑少爺既然找了老爺子,自然已經預料到接下來會怎麼樣。我是一個外人,不便多說什麼,傑少爺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方叔說完,有些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舒雅,然後轉身離開了病房。
舒雅突然覺得方叔最後那一眼想要對自己說點什麼。
可是說什麼呢?
難道要讓她勸盛世傑不要這樣?
還是讓她做聖母,原諒杜蘭溪所做的一切?
爲什麼每個人都那麼理所當然的覺得應該是她退步?
難道只是因爲她是晚輩?
所以作爲長輩的,做錯了事情就那麼理所當然的被原諒過去嗎?
舒雅突然覺得十分諷刺和可笑。
這都是什麼歪理?
“別想了,事情已經這樣了,不會再壞了。只要不是我這個做兒子的動手,其他的我管不着。”
盛世傑的聲音有些冷。
俊俊楞了一下,鬱悶的問道:“你知道我的計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