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因爲陳兵擔架的緣故,根本就躲閃不及,生生的承受了這一巴掌。
她的臉快速的腫了起來。
不過想到俏俏的失蹤是她做的,舒雅的怒火就蹭蹭的燃燒起來。
俏俏還那麼小,她怎麼忍心把那麼小的孩子賣給人販子?
她怎麼可以?
舒雅氣的雙目圓睜,恨不得用眼神把杜蘭溪給活剝了。
“看什麼看?你害了盛世傑還不夠,現在又來害我的外甥!你這個賤蹄子,你怎麼還不去死啊?”
杜蘭溪一巴掌打的自己手臂發麻,卻還不能停下來,連忙換了另一隻手去打舒雅。
她那個架勢,大有不打死舒雅誓不罷休的樣子。
顧忌到她是盛家的人,醫生和護士也不敢上前。
而陳兵還在昏迷着,因爲擔架的關係,把舒雅卡在了救護車和擔架之間,讓她行動受阻,無法躲避。
眼看着杜蘭溪的第二巴掌就要落下了,舒雅咬着牙閉上了眼睛,打算生生的受着這一巴掌。
“啪”的一聲,杜蘭溪的巴掌應聲而落,可是舒雅卻沒有預期中的疼痛,反而周圍響起了驚呼聲。
她猛地睜眼,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擋在她的面前。
他的身子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擋住了她,那淡淡的薄荷香充斥着鼻腔,瞬間讓舒雅的鼻子酸酸的。
“盛世傑……”
她低聲的叫了一聲。
盛世傑的身子微微一愣,卻沒有回頭。
“媽,陳兵需要治療。你要是再鬧下去,陳兵可能就真的危險了。你真的要耽誤他的救治時間?”
盛世傑的聲音很冷,冷的像剛從冰窖裡拿出來的冰塊。
杜蘭溪本來就生氣,現在看到盛世傑居然替舒雅受了自己一巴掌,更是氣的渾身發抖。
不過她也是真的顧忌到陳兵的身體,冷冷的看着盛世傑說:“在陳兵出手術室的時候,我希望這個女人從臨江消失掉!你該知道,你要和婉瑜訂婚了!”
盛世傑卻什麼話也沒說,直接回頭,將舒雅從擔架和救護車之中抱了出來。
他的臉上清晰的有着五個手指印,甚至泛着青紫。
舒雅咬着下脣,隱隱的有些想哭。
“你爲什麼要擋這一下?”
“因爲你是我老婆!”
盛世傑的聲音不大,甚至只有舒雅和盛世傑兩個人能夠聽到,可是舒雅卻因爲這句話落了淚。
“對不起,打亂你的計劃了!”
舒雅像個做了錯事的孩子,不安的看着盛世傑,那水眸一眨一眨的,腫起的臉更是刺激着盛世傑的眼球。
他什麼也沒說,拉着舒雅的手進了醫院。
其他人開始圍着陳兵搶救着。
盛世傑卻把她帶到了外科,讓醫生給開了一些藥,然後親自給她上藥。
清涼的藥通過他微冷的手,慢慢的撫平了她臉上的灼熱和火辣感。
舒雅看不出盛世傑是生氣還是沒生氣。
他的薄脣緊抿着,一張臉陰沉的可怕,讓她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想起陳兵手機裡的那張照片,舒雅就心疼的不得了。
“要不,一會你當着杜蘭溪的面打我吧。”
舒雅雖然不知道盛世傑的計劃是什麼,但是他說過的話舒雅是記得的。
他的本意並不希望自己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