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你醒了?”
特護拿過熱毛巾遞給了舒雅。
舒雅擦了一把臉,下意識的往周圍看了看。
沒有盛世傑的影子。
他去哪兒?
舒雅的眉頭微微皺起。
“盛少呢?”
“盛少去了豪爵會所。吩咐我如果太太醒了,想要過去的話,讓太太多加件衣服,還有必須坐着輪椅,少走路。否則,太太還是不要去了。這是盛少的原話。”
舒雅揉了揉太陽穴,點了點頭。
“好。準備吧。”
舒雅知道盛世傑是爲自己好。
她最近的身體自己都覺得很糟糕,可是醫生總是說沒事,也不知道是真的沒事還是假的沒事。
特護將一切收拾好了之後,特意在舒雅的雙膝上蓋了一條薄毯。
外面有保鏢隨行。
這一次,舒雅來到豪爵會所的時候,進入的特別順利。
可能有人交代了什麼,所有人看到舒雅的時候都恭恭敬敬的。
進了會所,這裡十分安靜。
上次來的喧鬧氣氛沒有了,所有的地方空蕩蕩的。
舒雅看到柳文龍朝這邊走來,對他點了點頭。
“盛少把這裡包場了,所以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你們。”
“謝謝。”
舒雅客氣而疏離。
柳文龍卻饒有興趣的看着她說:“原來你就是他一直心心念念,即便出任務都放不下心的女人啊。”
“什麼?”
舒雅有些跟不上柳文龍的節奏。
柳文龍也沒打算瞞着她,看了看裡面,時間還不到,只能陪着舒雅聊一會。
“我和盛少是在南非認識的。”
“南非?”
舒雅有些皺眉,那個地方盛世傑什麼時候去過?
“是,在他還沒退役的時候,去南非執行任務。當時我也在那邊,受了重傷,差點死掉了。我們一起被困在了一個廢棄的工廠裡。當時他就一直唸叨着,他不能死,他還得回去娶你呢。我那段時間聽得最多的就是你的名字。舒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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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文龍叼着牙籤,一副痞子的樣子,不過眼神卻很認真。
舒雅的心微微一頓,莫名的有些傷感。
曾經的美好,曾經的願望,如今實現了,結婚了,卻沒有想象中的幸福。
“我們是青梅竹馬。”
“聽他說過了,所以他很瞭解你,知道你需要什麼,想要什麼。可是舒雅,你瞭解他嗎?”
柳文龍看着舒雅,突然間問題凌厲了起來。
“我是他的妻子,怎麼會不瞭解他?”
“是嗎?還真是一個好的說辭。妻子,這個名稱會讓你覺得可疑自欺欺人的話,那麼你繼續好了。不過我想告訴你的是,你知道盛世傑爲什麼退役嗎?”
“他是盛家唯一的繼承人,盛家需要他回來接管家族的生意。”
舒雅回答的理所當然,卻看到了柳文龍眼底的嘲諷。
“生意?盛家在此之前,需要在商場上拼搏嗎?那些祖輩留下來的功績,足以讓盛家在臨江立於不倒之地。杜蘭溪發展了商業,盛老爺子沒有阻止,但是也沒有參與不是嗎?那就是說盛家並不需要商業上的錦上添花。再退一萬步來講,盛家是什麼家族?軍政世家!他們的繼承人需要繼承的是什麼?是軍方的傳承!那麼你所謂的盛家唯一的繼承人應該繼承什麼?難道不該是在部隊好好發展嗎?”
舒雅突然被柳文龍的話給問住了。
這麼多年來,她從來都沒有考慮過盛世傑爲什麼會退役,只是他告訴她是回來接管家族的生意,而她就信了。
如今想來,杜蘭溪就算是發展了商業,當時盛老爺子一門心思的想要讓盛世傑在部隊發展,而當時盛世傑在部隊確實是上升期。
那麼他爲什麼突然要求轉業了呢?
舒雅看着柳文龍,突然間覺得自己剛纔的話是那麼的諷刺。
她和柳文龍說,她瞭解盛世傑,可是她真的瞭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