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我現在是你丈夫,我有權知道關於你的一切事情!”
盛世傑板着舒雅的肩膀,讓舒雅逃無可逃。
舒雅咬着下脣,內脣都被貝齒咬破了,身子也微微的顫抖着。
她能說嗎?
她真的可以說嗎?
說了之後,先不說盛世傑和杜蘭溪之間的母子關係會如何,就單說那件事情,盛世傑真的接受的了嗎?
舒雅心裡沒底,當年的那一場噩夢更是讓她不堪回首。
只是對上盛世傑的眸子,她根本無法逃避。
盛世傑應該有這個知情權的不是嗎?
他是那麼的驕傲,那麼的優秀,她不該讓杜蘭溪,或者別人拿着五年前的事情來做文章的不是嗎?
舒雅的心裡矛盾着,糾結着,恨不得將自己直接打暈。這樣就不用去看盛世傑那雙期待的眼神,也不用再去回憶那段不堪的記憶。
“我可不可以不說?”
舒雅的聲音有些嘶啞。
她還是說不出口!
盛世傑的眸子低沉了許多,不過卻嘆息了一聲說:“行吧,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我也不查了,等你想告訴我的時候我自然會知道。”
舒雅的心被揪緊了。
什麼時候盛世傑會這麼的將就人了?
看來五年的時間改變的不只是她自己,還有盛世傑!
“謝謝!”
“和我之間就不用說這個詞了,沒勁!”
盛世傑鬆開了舒雅,有些煩躁的解開了襯衣的領口,這才覺得胸悶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當年杜蘭溪到底對舒雅做了什麼?讓她這麼的難以啓齒?
難道是……
盛世傑的眉頭微微的皺起,有種猜想在腦海裡成形,卻讓他有些不能自已。
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這麼齷蹉的想自己的母親,但是經過瑪雅羣島的埋人事件,盛世傑覺得有些事情或許他不能按照常人的角度來想杜蘭溪了。
不過這一切他不打算和舒雅說,說了只能徒增彼此的煩惱,還不如自己找人私下去查。
而舒雅因爲回想起五年前的那一幕而渾身冰冷,手腳發涼。
盛世傑意識到這一點,只能緊緊地握着她的手說:“別想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不可。”
“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知道我不告訴你你心裡肯定會難受,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我該怎麼和你說。盛世傑,你能接受一個不太乾淨的女人嗎?”
舒雅心裡掙扎過,糾結過,但是在盛世傑的大手敷上她的手心的時候,她突然就想通了。
那些過往雖然痛苦,但是由她告訴盛世傑總比別人說出來要好。
杜蘭溪既然對她做過那樣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容忍她再次和盛世傑在一起。
他們這次私自登記結婚,還不知道能給盛家掀起怎樣的風浪呢?
一想到五年前的事情很有可能被杜蘭溪或者有心人士拿來炒作,舒雅就不寒而慄。
到時候恐怕她有一百張嘴都說不清了。
舒雅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情看着盛世傑。
不管今天他的決定是什麼,她都認了!
畢竟那一段記憶是真的發生過!
如果盛世傑介意,那麼他們一切都還來得及。
怪她一時被幸福衝昏了頭腦,居然沒有事先和盛世傑說清楚就和他去登記了。
只希望現在盛世傑不要怪她欺騙他纔好。
舒雅的心七上八下的,盛世傑卻因爲她這句話而蒼白了臉。
“什麼意思?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什麼叫我能接受不太乾淨的女人嗎?你打算對我說什麼?”
盛世傑的反應舒雅是早就能夠猜得到的,只不過沒想到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覺得心裡有一種被刀片凌遲的感覺。
他的眼神很清澈,只是一種疑問的眼神,但是舒雅卻怕死了這種清澈。
所有的言語梗在喉嚨間,好像被堵住了似的,居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她的眼淚瞬間涌上了眼眶。
不想哭的!
卻莫名的覺得委屈!
盛世傑看着舒雅的眼眸迅速泛紅,心裡的猜想一旦被證實了,那股怒氣蹭的一下燃燒起來了,徹底的燃燒掉了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