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宏對盛世傑的話不置可否,盛世傑卻想起了俏俏。
他光顧着和舒雅折騰去了,居然把俏俏給忘了。
這麼久的時間,也不知道俏俏有沒有着急。
“你快去隔壁看看俏俏!”
“盛少,俏俏小姐吃飽飯困了,服務員已經將她哄睡了,門口我派了幾個保鏢看護着,你放心吧。”
聽霍宏這麼一說,盛世傑總算鬆了一口氣。
“這事兒辦的不錯。讓人在江海那邊買棟房子,順便聯繫一下幼兒園。我找到舒雅的事情暫時不要和家裡說,誰都不行,明白嗎?”
“知道了。”
霍宏對盛世傑那是絕對的忠心,盛世傑不讓他說,他死也不會說的。
“五年前張姨車禍的事情還沒有進展?”
“有了,剛從臨江傳過來的。”
霍宏將一個U盤遞給了盛世傑,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有話就說,我和你之間用不着藏着掖着。”
盛世傑本來就對劉雅枝的昏迷有些疑惑,現在看到霍宏這樣,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霍宏深吸了一口氣說:“盛少,你最好有個思想準備,這開車撞了劉管家的人是……”
“誰?”
盛世傑的聲音裡帶着一抹肅殺,可是霍宏卻低下頭不說話了。
通常這個時候,霍宏是不會再開口了。
“出去吧!”
“是!”
霍宏離開之後,盛世傑突然覺得這U盤有些沉重。
難道這裡面有什麼東西是自己難以承受的嗎?
可是他看了看沉睡中的舒雅,還是打開了牀頭櫃,拿出了裡面的手提電腦,然後插入了U盤。
視頻錄像上,舒雅被盛家的幾個保鏢追着打。
她的鞋子都掉了,卻來不及撿起來穿上,那潔白的腳丫子就那麼踩在鵝軟石鋪成的甬道上,而他的母親杜蘭溪一臉怒氣的說着什麼。
舒雅使出了吃奶的勁兒,和四五個男人對打着,雖然受了不小的攻擊,但是好在也跑到了門口。
就在這個時候,劉雅枝突然跑了出來,哭着跪倒在杜蘭溪的面前苦苦的哀求着。
五年前的視頻還不算太先進,只能看得到畫面,卻聽不清聲音。
盛世傑有些着急,想要知道劉雅枝到底在求着自己的母親什麼事情,但是令他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杜蘭溪居然一腳踹開了劉雅枝,並且臉色猙獰的說着什麼。
畫面突然激烈起來。
本來就要跑出大門的舒雅,突然被身後的保鏢撕了衣服,然後其他的男人也一擁而上,他們不再對舒雅進行拳腳攻擊,反而都去撕扯她的衣服。
舒雅的臉瞬間白的像紙,甚至眼眶中有了一絲淚意。
盛世傑的手突然緊握成拳,無邊的憤怒瞬間擴散開來。
劉雅枝見此情景,瘋了似的衝了過去,打算幫助舒雅脫困,卻沒想到被一個黑衣人直接踹中了肚子,整個人飛出了大門。
就在這時,一輛熟悉的路虎從大門口經過,直接撞到了劉雅枝。
然後畫面上就出現了舒雅那撕心裂肺的表情,以及劉雅枝鮮紅刺目的血液。
盛世傑的心突然停止了呼吸。
那輛車不是他的嗎?
那可是他最喜歡的車子!
他還記得自己被孫乾算計以後,帶着杜蘭溪將他和舒雅捉姦在牀的時候,他的頭疼的厲害。
他不是沒有聽到母親對舒雅的那些謾罵,但是後面發生了什麼,他好像不記得了,只記得自己頭疼的快要裂開了一般。
爲什麼他沒有那段記憶?
等他醒過來的時候,舒雅已經不見了。
母親告訴他,舒雅羞愧於見他,帶着劉雅枝離開了。
可是爲什麼監控錄像上會出現這些他不知道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