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久等了。”
盛世傑上車摸了摸舒雅的頭髮,準備開車,卻被舒雅握住了手。
盛世傑的手有些涼,不似以前的溫暖,無端的扯着舒雅的心口。
她感覺自己的淚腺有些充盈,連忙別過了頭。
“怎麼了?”
盛世傑被舒雅這個樣子給嚇到了,以爲她的傷口又疼了。
“要不要回醫院?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別悶着,快和我說一下。”
舒雅突然撲進了盛世傑的懷裡,嗚嗚的哭了起來。
滾燙的淚水打溼了盛世傑的襯衣,弄得盛世傑更加擔心起來。
“舒雅,你到底怎麼了?”
盛世傑的心真的亂了。
舒雅卻什麼也不說,就是緊緊地抱着盛世傑,低聲的哭着。
漸漸地,盛世傑察覺出她的身體沒什麼溫度變化,然後仔細的想了想,以爲她因爲盛琰喝林宛瑜的事情在難過,隨即伸出手拍着她的肩膀說:“難受就哭出來吧。我知道盛琰的事情你一直都在壓抑着。在我面前,不用過得這麼累。想哭就哭,我又不會笑話你。”
舒雅聽着他滿腦子都是自己,淚腺更發達了。
“笨蛋!”
她的聲音嘶啞着,卻帶着一絲心疼和甜蜜。
“笨蛋?說你自己呢。”
“說你呢。”
舒雅總算離開了盛世傑的懷抱,不過臉上還是有淚水。
盛世傑伸出手,指腹擦過她的臉頰。
“你說你沒事能不能不哭?你這一哭,我心裡也難受。以前的你多倔強啊,難得的見你哭一次,現在可好,你都成水做的了,動不動就哭,你也不怕淹了我的心。”
盛世傑的話讓舒雅撲哧一聲笑了。
“也就你,對自己沒心沒肺的。你難道不知道我也會心疼你嗎?”
“我一個大老爺們有什麼好心疼的?”
“你做手術爲什麼不告訴我?你經過我允許了嗎?那東西是我的你知道嗎?如果影響了後期的使用,你負的了這個責任嗎?”
舒雅一連串的反問,頓時吧盛世傑給問愣了。
好一會他才知道舒雅在說什麼,臉色微微的有些難堪。
“你怎麼知道這事兒的?”
“你忘記拿藥了,張醫生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你正好在公廁。”
舒雅嘟嘟着嘴說着。
盛世傑卻有些抹不開了。
“那個小手術沒問題的,你放心好了,保證耽誤不了你後期的使用。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以人格保證。”
“滾蛋!”
舒雅被他的話給氣笑了。
“我是說這個嗎?”
“難道你不是說這個啊?我一直覺得你關心的是那方面的使用問題。”
盛世傑也笑了。
舒雅看着他,所有的話哽在喉間。
這個男人啊,總是讓她歡喜讓她憂。
“這幾天的飲食什麼的都要主意,你要聽我的。”
“好!”
關於這一點,盛世傑沒有任何的異議。
“那咱們現在是回家還是去監管醫院?”
盛世傑看着舒雅,小心翼翼的問着。
“回家!林宛瑜和盛琰的死活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你都爲了我動刀子了,我還去什麼監管醫院呀?回家我給你做點好吃的。”
舒雅看着盛世傑,突然間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比盛世傑重要。
“你親手做?”
“你不喜歡?”
“怎麼可能?”
盛世傑笑嘻嘻的發動了車子,這一次朝家的方向開去。
舒雅突然感覺到車子裡多了一絲幸福的味道,甜甜的,一點一點的滲進了胸口,然後慢慢的發酵。
她看着盛世傑開車的側臉,腦海裡突然蹦出了一句話。
一生一世一雙人。
她何其有幸!
這輩子遇到了盛世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