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兵摔倒在地上,卻哈哈大笑起來。
“沒用的,她被我催眠了!短時間裡醒不過來的!怎麼樣?剛纔的感覺如何?看着自己心愛的女人快要掉下去了,你心情如何?哈哈哈哈哈!”
陳兵像個瘋子似的狂笑着,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盛世傑卻恨得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
“你到底對她說了什麼?舒雅是個心裡素質非常強大的女人,絕不可能會被你的三言兩語給攻破心防!所以你對她到底做了什麼?”
盛世傑將舒雅放在一邊,上前就把陳兵好一頓揍,然後揪着他的衣領厲聲問道。
陳兵不知道是因爲身體原因,還是根本就不想和盛世傑動手,他整個人任由着盛世傑打他,即便嘴角滲出了血都無所謂。
看着盛世傑那着急暴躁的樣子,他就覺得非常開心。
“你想知道嗎?”
“快說!否則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控制自己不把你從這裡扔下去!”
盛世傑的青筋蹦出,陳兵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扔下去也好,我正好沒有死的勇氣,你可以幫我,不過你永遠都不會知道她內心那麼強大的一個人,爲什麼會突然心裡崩潰了。或者你根本不想知道五年前的那一夜發生過什麼?盛世傑,五年前的藥是我下的,我下的是絕望!”
“你說什麼?”
盛世傑的臉色瞬間變了。
沒有人知道,陳兵是個催眠大師,也沒有人知道,陳兵是個醫學天才!
小時候的陳兵,總喜歡鼓搗一些醫學上的玩意,當時盛世傑以爲他是爲了討好藍兒,可是卻沒想到陳兵在這條路上居然發展迅速。
如果不是後期,陳家家長的突然去世,小姨媽一人擔負着整個陳家太過於吃力,現在的陳兵很有可能就是個醫者了。
陳兵棄醫從商,沒有人再知道他的過去,但是盛世傑知道!
他在藍兒去世之後,徹底的陷入了醫學研究之中。
所以這些年,盛世傑其實是怕這個瘋子的。
生怕他對自己或者對他做出點什麼破格的事情。
可是陳兵突然說五年前他給舒雅下的藥是絕望!
絕望是一種什麼樣的藥物,盛世傑是知道的。
那是一種讓人服了之後,陷入一種迷離的境地,不管對方的意志力多麼強大,都會被徹底催眠,然後被人爲所欲爲。
他突然有一種想要殺了陳兵的衝動。
“你信不信我今天真的會殺了你?”
盛世傑的手指緊緊地握住了他的脖子,恨不得下一刻就將這礙眼的東西給擰下來得了。
陳兵卻無所謂的笑着,彷彿被掐着的人不是他。
“其實你不用這麼激動地,我只是告訴她,五年前她很有可能伺候了兩個男人而已!”
“你混蛋!”
盛世傑一拳揍在了陳兵的臉上。
他終於知道舒雅那麼強大的一個人,怎麼會被攻克心防了。
那個笨蛋女人!
到底在想些什麼?
難道他盛世傑是那麼迂腐的男人嗎?
就算他佔有慾強烈,就算他小心眼,但是不該是她承擔的錯誤,他也絕對不會怪罪她的啊!
盛世傑的心裡劃過心疼,一刀一刀的,彷彿凌遲一般。
陳兵十分欣賞盛世傑現在的樣子,即便被盛世傑揍得很慘很疼,但是他依然很開心。
“這種感覺很不好受吧?哈哈哈!可是我是騙她的!”
陳兵笑的得意,笑的猖狂,卻讓盛世傑楞了一下。
“你再說一遍!”
盛世傑咬牙切齒的將陳兵直接拖到了懸崖邊上。
冷風呼呼地吹着,陳兵依稀能夠感覺到死亡的來臨,他的眼底劃過一絲茫然,一絲痛苦,一絲複雜的誰都看不懂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