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傑畢竟是個太子爺,就算和舒雅開玩笑,也從來沒有這樣的情況過,頓時臉色也有些不好看了,但是卻一直隱忍着不發。
他突然覺得舒雅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覺得從紐約回來之後,舒雅總是心事重重的。
盛世傑沉默着,一直跟着舒雅後面走。
舒雅聽着後面的腳步聲,心裡有些自責。
她剛纔真的只是情緒不好,並不是有意要那麼對待盛世傑的,況且盛世傑會那樣,責任也在於她,是她先撩撥盛世傑的,纔會有後面的事情發生。
如果不是盛世傑及時的把她給甩了出去,被人從腳背上壓過去的可就是她了。
想到這裡,舒雅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等着盛世傑來哄着自己,哪怕是一個字,一句話也成。
可惜盛世傑是那麼的驕傲,沒有當場發飆就已經夠給舒雅面子了。
怎麼辦呢?
舒雅糾結着,卻有點不知所措。
第一次覺得道個歉都這麼的費勁。
身後的腳步聲一直如影隨形,壓迫感也十足,典型就是對方生氣了,但是卻隱忍着不發。
舒雅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
突然,她哎呦了一聲,整個人抱着肚子蹲下了。
“怎麼了?”
盛世傑嚇得一個箭步上前,打橫抱起了她。
舒雅看着盛世傑那的擔憂的樣子,瞬間就覺得自己過分了。
“說話啊,怎麼了?哪兒疼?醫生!”
盛世傑見舒雅不說話,只顧着盯着自己看,手還按在肚子上,神色立馬就變了。
他剛喊了一聲,就被舒雅捂住了嘴巴。
“我沒事!”
“怎麼可能沒事呢?瞧這臉都白了。難道剛纔磕着碰着了?”
盛世傑有些後悔了。
你說好好的一個大老爺們,沒事和個女人生什麼氣啊。
剛纔情況危急,他只顧着把舒雅給甩開了,也沒看到她有沒有扭傷或者碰着哪裡。
“剛纔是我不好,手勁那麼大,是不是真的扭傷了?還是說碰到哪裡了?你別撐着,哪兒疼告訴我!”
盛世傑掙脫開舒雅的手,着急的問着,雙腳更是朝着醫生辦公室走去。
舒雅突然不好意思了。
“我真沒事。剛纔你不是生氣了嗎?我就是故意的喊了一聲,給自己一個臺階下而已。”
盛世傑的腳步突然頓住了。
“你說什麼?”
舒雅看着盛世傑陰沉的目光,身子不自覺的瑟縮了一下。
“我不是故意的,剛纔你不是也這麼騙我了嗎?況且你剛纔生氣的樣子真的挺嚇人的,我總要找個臺階下啊。我一個小女人,你沒事總和我斤斤計較什麼?你寵着我一次會死啊?”
舒雅是害怕盛世傑生氣,但是那是因爲在乎。
如果不在乎,她舒雅怕過誰?
當然,宋逸晟除外。
盛世傑陰沉沉的盯着舒雅,聽着她說着這些話卻沒有迴應,一時間讓舒雅摸不準盛世傑心理怎麼想的。
“喂,你不會真的生氣了吧?”
舒雅心理忐忑着,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她輕輕地拽了拽盛世傑的前襟,可憐兮兮的看着盛世傑,那雙水眸一眨一眨的。
盛世傑再多的怒氣也受不了舒雅這個樣子。
他突然嘆息了一聲說:“你到底讓我把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