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牙行,出了一些奴僕的買賣之外,還做中人出售各個地方的土地,莊子,若是有看中的,只需要成交之後給牙行一筆費用就行了,就像後世的中介公司。
而林莫瑤三人到了縣城的牙行之後,才發現這裡是個很小的地方,而裡面能讓他們挑選的婢女也不過十來個人,而且相對林莫瑤和林莫琪,年齡都稍大了,按照林莫瑤的想法,她是想要個年紀和她們差不多的。
就這樣,趁着時間還早,三人直接奔着興州府去,畢竟是府城,自然不是周邊縣城能夠比擬的。
不過,三人對興州府也不太熟悉,索性乾脆先去了蘇家,蘇夫人聽說林莫瑤和林莫琪要買婢女,連忙叫來管家,叮囑管家帶着林莫瑤他們去蘇家熟悉的牙行。
有了管家帶路,幾人很快就到了一家看起來比較大的牙行門口,這個地方已經偏離了街道中心,看起來還是比較偏僻的,正因爲偏僻,所以,感覺還比較安靜。
“二位小姐,這裡就是和我們蘇家一直有來往的牙行了,掌櫃的姓金,口碑在咱們興州府還是很不錯的,經他家手的土地莊子都是一等一的,價格還公道,另外從他們這裡出來的僕人,都是經過訓練的,規矩什麼的都是已經教過了的。”還沒進門,管家就把這家牙行的情況稍微說了一下。
林莫瑤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這纔跟林莫琪手牽手慢慢走了進去,司北跟在兩人後面,難得的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若不是林莫瑤他們直到他是司北,還真的有些像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司南呢。
四人剛剛進門,裡面的夥計就發現了,連忙諂媚着笑着迎了過來,嘴裡說道:“蘇大管家,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幾人停下腳步,蘇管家這纔跟夥計介紹林莫瑤幾人,道:“這兩位小姐是我家老爺的貴客,想過來看看有沒有合適的婢女,想買兩個,你們掌櫃呢,可在店裡。”
夥計看了一眼林莫瑤姐妹倆,隨即點頭笑道:“在在在,小的就這就去給您叫。”說完,衝幾人彎了彎腰行了禮,這才快速的跑到了後院。
沒過一會,幾人就看見一個和林泰華一般年紀的中年男子跟在夥計的身後走了出來,看見蘇管家的時候,便熟絡的抱拳迎了上去。
“蘇大管家來了,金某有失遠迎啊。”中年男人爽朗的笑道。
蘇管家連忙回了個禮,這才笑道:“又來麻煩金掌櫃了。”
金掌櫃連連擺手,笑道:“這是什麼話,有金某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蘇管家也不跟他客氣,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即指着林莫瑤姐妹倆,對金掌櫃說道:“金掌櫃,這兩位小姐是我家老爺的貴客,今天過來,是想帶兩位小姐挑兩個婢女的,還煩請金掌櫃幫着挑兩個老實本分能幹事的。”
金掌櫃聞言,這纔看向林莫瑤姐妹倆,微微打量了一番,只見兩人不卑不亢的站在那裡,見金掌櫃看她們,姐妹倆同時對金掌櫃福了福身,道:“金掌櫃有禮了。”禮儀到位,絲毫挑不出錯處。
這倒是讓金掌櫃詫異了一番,兩個小姑娘一看就是大家閨秀,只是,這大戶人家的小姐的婢女,不應該都是府裡給安排好的嘛,還需要自己來挑?
不過,精明如金掌櫃是不可能將自己的疑慮表現出來的,只見他禮貌的笑着對林莫瑤和林莫琪問道:“二位小姐,想要什麼樣的婢女,有沒有什麼要求?”
林莫瑤看了他一眼,一臉淡然的說道:“年紀不能太大,跟我二人差不多就行,要老實本分能吃苦的,最好識字,女紅也要會一些,懂規矩的。”
聽了林莫瑤的要求,金掌櫃挑了挑眉笑道:“小姐這要求可不算低啊。”
林莫瑤回以一笑,回視他,道:“金掌櫃就說有沒有吧。”
二人目光相對,林莫瑤卻絲毫沒有退縮之色,這讓金掌櫃對面前這個十來歲的小姑娘很是好奇,
“呵呵,不是我老金誇海口,小姐這樣的要求,找遍整個興州府怕是就只有我這裡能找到你要的人了。”
林莫瑤微微一笑,道:“那就請金掌櫃帶我們去看看吧。”
金掌櫃也不墨跡,直接側身對兩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隨即走在了前面帶着林莫瑤幾人朝着後院走去。
穿過後門,林莫瑤這纔看到,原來前面小小的門面後面,竟然藏着這麼大的一個院子,看樣子,應該是三進三出的大院兒,站在門口,入眼之處便是一排排的房子,那些房子的前面或坐或站的有不少人,也有不少人在院子裡晾衣服,做雜活,當林莫瑤一行人出現在門口的時候,院子裡的人同一時間朝她們投來了目光。
在幾人面前有個陋習下到院子裡,樓梯旁邊放了個躺椅,上面這會正躺了一個人,閉着眼睛曬着太陽,搖着躺椅好不舒服。
金掌櫃看林莫瑤看向那人,便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躺着的人聽見咳嗽聲,一睜眼就看見金掌櫃帶着林莫瑤幾人站在門口,連忙爬了起來,整了整衣服,恭敬道:“東家……”
金掌櫃衝着人翻了個白眼,冷聲道:“走,帶我們到後院去。”
林莫瑤發現,隨着金掌櫃開口說讓躺着那人帶她們到後院去之後,剛纔院子裡停下動作觀望他們的人居然紛紛露出失望的神情,隨即重新恢復了之前的模樣,自己該做什麼就做什麼去了。
姐妹倆跟在金掌櫃的身後慢慢往後院走去,見林莫瑤的目光還落在前院那些人身上,便開口解釋道:“住在前院的都是專門幹雜貨打雜的。”
林莫瑤看了他一眼,隨即收回視線,輕輕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幾人就這樣一路繞過長廊,走到了後院的門口,剛纔躺椅上的人到了門口便連忙跑了過去,從懷裡摸出鑰匙幾下就將門給打開了,隨即讓到了旁邊,笑眯眯的說道:
“東家,二位小姐裡面請。”
金掌櫃衝他點了點頭,這才率先邁出步子走了進去,林莫瑤姐妹倆跟上,司北最後,而剛纔帶他們過來的那人卻留在了門口,似乎不準備進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