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徐氏一頭紮在了自家還未完全乾涸的淤泥牆上,一時間拔不出來!
徐氏一聲尖叫之後,就沒有了聲音,只剩還在外面的兩隻手在不停掙扎,卻是摳了一手的淤泥,也沒有掙扎開。
她身邊的婢女婆子們都嚇傻了,容心璃姐妹也是看傻眼,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惡有惡報?
“娘?!”正在這時,慕容謙震驚的聲音傳來。
這一大吼,也成功喚回所有人的神!
婢女們這才爭搶着上前,將徐氏的腦袋自泥牆裡拔了出來!
“啊啊——”被拔出來的徐氏長大嘴巴,卻是口不能言,表情十分痛苦。
“娘,娘你怎麼樣?”慕容謙着急的喊道,眼底又是心疼又是憤怒。
跟着叱罵:“是誰?誰把我娘弄成這樣的?”
一轉眸卻是看見容心璃姐妹站在不遠處!
慕容謙不可置信的瞪着容心琉:“阿琉你……”怎麼能打我娘?
“公子,是是顏姑娘將夫人從馬車上踹了下來,夫人這纔會不慎撞進這未乾的泥牆裡!”慕容謙剛剛喊出容心琉的名字,身邊的人就同時回答了他的問題。
慕容謙愕然,到喉嚨的質問便聲聲卡住。
趕緊回頭去看容心琉,卻見她眸光在瞬間冰冷,隨後便徑直轉身回了屋。
那轉身的瞬間,分明看見她眼底的失望。
“阿琉!”慕容謙大急,想要去解釋什麼,奈何還扶着徐氏不能撒手。
“公子,那顏姑娘騎着你的馬兒跑了!”這時又有人喊!
顏玉仙聽見後面的話了,卻是理也不理。
跑?她用得着跑?
她只是不想再跟這羣蠢貨多待一刻,否則的話,都覺得智商要被拉低。
回去她也會直接跟那位爺說,這兒的事情她不管了!
她要自己去找她心上的人兒,再不指望這羣窩囊廢了!
慕容謙下意識回頭看去,果然看見一個白衣飄飄的背影絕塵而去。
一時間左右不能,百感交集。
“你們去求求姨娘,讓他們家借點水,先讓我娘梳洗一下!”慕容謙最終覺得,還是先把徐氏口鼻裡的泥巴洗乾淨是要緊。
“誒,我跟你們說,你們可千萬別動我們家一滴水,當心有個頭疼腦熱的又賴我們毒害的!我這沒有招惹你們,你們千里迢迢都能賴上門來說我們害人,要是和我們家東西接觸了那還得了?我可不跟林四喜一樣,嫌自己命太長!你們府臺府的把戲,我也是看夠了!”容心璃卻在屋子裡喊。
“阿璃!”慕容謙震驚的看着拒絕的容心璃,實在沒有想到她能這樣絕情。
忍不住就道:“你們與我娘之間不過是有點誤會而已……”
“你給我閉嘴!”這時,本已經進屋的容心琉掀開窗戶就呵斥,“是不是誤會,你去問你娘自己。你若還念咱們過去的情分,不想害得我家破人亡,就去別家借水吧!”
容心琉說完這句,就砰的一聲落下了窗戶。
慕容謙再次愕然,卻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容心璃走去鎖上廚房的門。
隨後又拉着容奶奶進了屋,並且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容家的院牆是新砌一夜,所以沒有來得及做門。
否則的話,怕是慕容謙要被大門撞臉了!
慕容謙無法,只好吩咐下面的人去隔壁借水。
可是,隔壁的人家全都大門緊閉。
早就在聽見容心璃喊的話時紛紛避回了屋裡,不敢多管閒事。
大傢伙都知道容心璃厲害是一方面,既然慕容夫人都不能將她問罪帶走,就說明確徐氏不如容心璃厲害,因此更怕容心璃。
加上林四喜的前車之鑑,所有人都覺得容心璃的話很有道理。
所以,本着明哲保身的態度,就都躲了起來。
最終下面人沒有要到水,慕容謙無法,只好求助的去看容隱。
容隱也表示自己很無奈,這種事情老百姓自己不願意爲之,他總不能強權壓迫,傳出去也對官聲不好!
慕容謙又氣又急,又是無可奈何。
徐氏緩過勁以後,只覺得那入口鼻的泥巴惡臭難當,忍不住就嘔吐起來。
還沒有要到水,就已經自己吐的胃液都出來了,洗刷了一遍口鼻。
容隱看的嘖嘖嘆息,這時才提議:“有這個時間,其實你可以讓下人將馬車行到河邊去幫慕容夫人洗了,既然人家不願意,何必要求人呢?”
慕容謙一愣,完全沒有想到這裡。
“哪裡有河?”慕容謙急問。
“你剛剛來的路上沒有看見嗎?”容隱詫異的問。
其實,這是慕容謙第一次來容心琉鄉下的家,以前不知道佈局,所以是問着來的。
這一路上就着急事態發展了,哪裡注意其他了?
不知道爲何,看着容隱事外人的態度,他總覺得連他也在看笑話!
可是,就算容隱直白的告訴他,他在看笑話又如何?
慕容謙只得扶着徐氏上了馬車,去找沿路的河流。
等慕容府的人馬一走,孤鶩就從跑了出來,興高采烈的就去敲容家的大門:“師傅,師傅!”
容心璃聽見聲音來開門,看見孤鶩不禁露出一個笑容。
“怎麼樣,徒兒底下人辦事效率高吧?沒有壞事兒吧!”孤鶩邀功的道。
容心璃不吝嗇的豎起大拇指:“不錯,很有效率!”
原來,她昨夜吩咐了孤鶩去送信的同時,又讓孤鶩其他手下去了溪縣通風報信,讓容隱這個時候過來。
以慕容府如今的情況,如果沒有一個壓制得住的人,哪怕徐氏沒有證據也肯定會強硬的抓了她們姐妹過去。
而他們姐妹一旦落在他們手裡,上回容心琉的傷便是最好的前車之鑑。
就算容心琉沒有罪又如何?被打了,可不就被白打了?
何況,他們後面還有一個隱藏着的大人物!
能夠擺平慕容府的事情,那至少也得在三品以上了吧!
雖然容心璃一直以來運籌帷幄,除了婚事這一點,基本上都沒有出過差錯。
可是,官字兩個口,她拖家帶口的總是有掣肘。
“阿璃?”這時,容母焦急的喚聲從外面傳來。
隨後,容父容母,以及喬玥林三金都匆匆的進了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