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給我站住。”劉月扭動着豐滿的身子,粗魯的衝經過自己身邊的冉小梨喊着,尖酸刻薄的樣子讓人看了生厭。
冉小梨並不知道是在叫她,因而步伐沒有絲毫停頓的往前走。
劉月惱怒的大步追上去擋在冉小梨面前,吼道:“我讓你站住你沒聽見嗎?”
冉小梨掀開眼簾,不明所以的看着比自己矮一頭的女人一眼。不解的問:“我認識你嗎?”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劉月用一雙化了厚重眼妝的眼睛緊緊盯着冉小梨,面色猙獰嚷道:“你這個勾引別人老公的狐狸精!”
說完,揚手就向冉小梨的臉上打去。冉小梨隨意的擡手,握住了劉月的手腕。
見她另一隻手又要招呼過來,冉小梨眉頭皺起,一用力將她甩到地上。
兩人所在的地方是離洗手間很近的一個路口,來往的人不少。
周圍人看到眼下這幕只當是哪家的正房找小三算賬來了。
“年紀輕輕的,長得又那麼漂亮,做什麼不好。非要……”
“我看不像,那位大姐那副尊容那她老公也好不到哪裡去,這小姑娘條件這麼好找什麼樣的有錢人不行啊怎麼會腆着臉做小三呢。”
幾個女人低聲議論着,看向冉小梨的目光有同情的,也有鄙夷的。
冉小梨也不看那些隨口議論的人,只是居高臨下十分淡漠的望着狼狽的劉月,正色道:“請你管好自己的嘴,不要隨意污衊別人。”
隔着幾個人,女生微涼的聲音傳入男人的耳中。
他眉頭一緊,停下了腳步,一雙桃花眼淡淡的飄向聲源處,落在了那張漂亮的熟悉的臉上。
這時,兩個彪形大漢趕了過來,站到劉月身邊,看樣子是她的保鏢。
劉月見自己人到了,忽地挺直了腰板指着冉小梨的鼻子叫道:“污衊?你做了虧心事還不敢承認是吧。好!好!”
剛剛出來的時候沒帶手機,所以沒辦法通知顧臨宇他們。
她認命的站在那,心裡有些不安,表情卻是清清靜靜什麼都不怕一樣。
劉月見她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心裡的火燒的更旺了。她怒目圓瞪,吼道:“你敢說你不認識陳路嗎!”
空氣沉寂了幾秒,冉小梨在腦海裡搜索着“陳路”這個名字,半晌纔想起來自己似乎認識這麼個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眼前女人口中的那個,於是問道:“你是說鼎盛國際的陳總?”
“呵,你終於承認了!”劉月譏諷的笑着,一頭黑色的捲髮凌亂的散開,她咬牙切齒道:“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訓你這個狐狸精!”
冉小梨修長的手指緊緊蜷縮在掌心,極力壓抑自己的火氣,沉聲道:“你給我聽好了,我和陳總沒有任何關係,抓小三請你找對人,不要跟個瘋狗似的在外面亂吠!”頓了頓,她淡漠的剜了女人一眼,語氣冰冷:“這是你罵我的第二遍,我記下了。”
劉月被她看的渾身發毛,心裡竟然有些心虛。
但很快她就回過神,陳路手機裡的照片明明就是這個女人沒錯,就是因爲她陳路纔要跟自己離婚的。想到這,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把她給我綁起來!”劉月大聲叫着。
接收到命令,幾個大漢毫不遲疑的走向冉小梨。儘管被那雙眼睛盯得發毛,他們還是硬着頭皮靠近她。
“我看誰敢動!”寒冷的聲音彷彿來自地獄,狠狠砸在幾個大漢人心上,讓他們生生的停住了腳步。
男人再也按捺不住,從暗處走出來。
一米九二的挺拔身影大步靠近冉小梨,平日疏離的桃花眼裡此刻盛了些擔憂。
冉小梨有些驚訝的看着向自己走來的男人,就在她怔愣的空當,羅謖高大挺拔的身子已經立在冉小梨前面。
儘管冉小梨有一米七五的身高,也只剛到他肩膀上一點。
寬闊的脊背,像是一堵牆,替她隔絕了外界的侵擾。
她突然有莫名的安全感,就像小時候躲在哥哥身後,任何事情都不用擔心。
“四叔。”緊握的拳頭鬆開,她揚起了一個放鬆的笑,極輕的喚了羅謖一聲。
“嗯。”羅謖低沉悅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微頓片刻,語氣又放緩了些道:“別怕,有我在。”
“嗯。”冉小梨應了聲,不再說話。
因爲被羅謖護在身後,所以她看不到羅謖跟她說完話後的表情有多麼可怕。
他就那樣站在那,幽寒的目光掃過蠢蠢欲動的兩個保鏢。
“你們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讓人把你們擡出去。”他冷冷的開口,聲音森然。
幾個大漢雖然不知道眼前是個什麼人物,但見他氣勢駭人,他們躊躇着也不敢動。
方纔還囂張跋扈的女人也呆在那,囁嚅着不敢做聲。
“對不起羅總,對不起我來晚了,這是出什麼事了。”皇冠會所的經理劉虎急急的跑過來,他向劉月使了個眼色後才小心翼翼的看着羅謖。
劉虎身後跟着五六個安保人員,一個個都垂首恭敬的站在邊上。
羅謖斜睨了那幾個保安一眼,譏笑道:“皇冠的安保工作做的好啊,騷動這麼大連個人影都都沒有。”
“對不起羅總,都是我們的錯,您息怒,這件事我們一定妥善處理。”劉經理深鞠躬,他身後的保安也九十度鞠躬,一動不動的垂着頭。
劉經理額頭早已滲了冷汗,但他卻不敢去擦。
冉小梨被高大的男人英俊擋的嚴嚴實實,劉月又氣又恨。
她心有不甘,轉而看着劉虎道:“虎哥,我不想給你惹事。但那個小賤人勾引陳路,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她!”
“你別說話!”劉虎緊張的低喝一聲,生怕惹羅謖更加生氣。
“教訓她?”男人聲音沉如擂鼓,神色愈冷,“哼,我倒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帥哥,你不要被她那副皮囊騙了,那女人不要臉,水性楊花。”劉月不知畏懼的繼續說着,試圖改變羅謖的看法。
相反,聽到她這麼說,羅謖再也忍不住心裡的火氣。他移動了步子,握緊了拳正要發作。
袖子卻被一雙好看的手拽住,冉小梨此時已經從羅謖身後走出來。
她微仰起頭,一張精緻的臉上鑲着珍珠般溫和恬靜的笑容,輕聲道:“四叔,我想自己處理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