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飛上枝頭做金鳳凰的麻雀,是在說你自己嗎?”羅妍倚着柱子坐下,狹長的眸子裡全是戲謔的笑意。“你家裡明明條件還不錯,爲什麼還要去做那種事?”
此時吳笑笑也忘了說話,十分吃驚地看着只有她們三人的微信小羣裡的消息,這纔是真的有圖有真相啊,信息量太大,她一時間還不能消化。
“陪酒賠笑這種事,你做的倒是得心應手啊。還跟一些大老闆進出酒店,我真是好奇,你們是蓋着被子純聊天呢,還是順帶做了些別的不可描述的事呢?”冉小梨彎脣,不冷不熱地說:“難怪笑笑的男朋友都被你勾去了魂,你的牀上技術應該都是練出來的吧!”
既然她要鬥嘴皮子,咆哮姐也沒有理由不奉陪。更何況手裡有這麼好的談資,又怎麼可以不好好利用呢。
之前冉小梨讓四叔幫忙查些徐仙仙的黑料,讓人PO到網上,也將她一軍。她只以爲最多是挖出她搶人家男朋友的不良史,或者一些整容的證據。卻沒曾想……
冉小梨分享在羣裡的這些信息,都是半個小時前蕭穀雨傳過來的。
不得不說,短短一個多小時的時間他查出來的這些東西,實在是令冉小梨吃驚不已。
徐仙仙家是做電器生意的,在A市雖算不上一流但也徘徊在中上層的位置,作爲一個千金大小姐,陪酒陪睡這種事情,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雖然對徐仙仙其人不甚瞭解,但在大家的口中,徐仙仙這個校花家境優越,心比天高。怎麼可能自甘墮落去做那些事情呢?
可照片上的人確確實實是徐仙仙,加上一系列的證據佐證,冉小梨想不承認都難。
或許是蕭穀雨也覺得震驚,所以查出這些後才先整理好發了份給冉小梨看。她如果覺得沒有問題,他再整理成帖放到A大的論壇上去。
其實蕭穀雨個人對這種消息的接受能力還是很強的,畢竟年輕時是在道上混得,後來又在娛樂圈待了七八年,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的規則,蕭穀雨也深諳。以他個人之見,就直接將這內容發出去,狠狠地打那亂嚼舌根的女人一耳光,替大嫂和老大出口氣。
但林子尹卻說,這是女生之間的事情,還是交給冉小梨自己去決定。以她的性子,估計不會希望就這麼輕易地毀了那人。如果貿然發出去,冉小梨可能會覺得有負擔、會內疚。
他仔細想想,林子尹說的也有道理。便將資料先發了一份給冉小梨問她的意思,果然,她的回答是先別急着發帖,再等等。
倒讓林子尹說中了,冉小梨心軟,不會輕易將人逼到絕路上。她深知,這些信息如果發出去,徐仙仙的名聲可就真毀了,甚至可以說,她這輩子就這麼毀了。
其實仔細說起來,徐仙仙發的帖子對冉小梨並沒有太大的影響。因爲她根本不在意學校裡其他人對她的看法,她的事情,也從不需要別人瞭解。
如果那些人只是在罵她一個人,那就找人刪帖封號就好,她才懶得去理髮帖的人。但她卻不喜歡聽別人那麼無中生有地非議四叔,即便他們是因爲不瞭解情況也不行。
在背後算計她,而且還把四叔也推到風口浪尖的人,她不能姑息。
但就因爲這點事情毀了徐仙仙這個人,她還是做不到。所以她就沒讓蕭穀雨將帖子發出去。但,好東西還是需要分享的。
所以。冉小梨就將東西放到了她們三人的羣裡。也正好提醒徐仙仙,在她面前的這三個人,每一個都知道她的事情。讓她有個忌憚之心,以後少打她們三個的主意。
眼看着徐仙仙臉色慢慢變慘白,冉小梨卻依舊淡淡地望着她。緩緩道:“徐仙仙,同樣身爲女生,我不想爲難你。只要你立刻刪帖,並且發一條澄清貼向我道歉,並且表明你自己的身份。那這些東西,我就保證不會流出去。”說話間,冉小梨已經點開一張照片,舉到徐仙仙眼前。
不爲難她,不代表就會放過她。每個人都要爲自己做出去的決定付出相應的代價,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都不能例外。
見徐仙仙抿着脣不說話,身子已經有些顫抖的跡象卻依舊一臉倔強不肯低頭的樣子。
冉小梨微闔了眸子,還是多解釋了一句,“不管你信或不信,你帖子裡寫的東西都不是真的。你沒必要爲了逞一時之快,毀了自己。趁我現在還給你選擇的機會,好好想想吧。”
沉默了很久,及至餘光瞥見不遠處正急急趕過來的男人時,徐仙仙才鎮定下來。她勾脣冷笑,看着對面的兩個女生,聲音裡帶着十分委屈的哭腔,“冉小梨,明明是你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情,卻用P出來的圖來污衊我!”
指責完冉小梨,她又指着吳笑笑,渾身發抖,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吳笑笑,我和寧德是真心相愛的。你爲什麼就是不肯放手呢,你是不是就是因爲他又帥又有錢所以才一直纏着他!你放不下他,就來找我的麻煩。你們這種人,簡直是不可理喻。”
她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
不管是公開道歉承認“A大小喇叭”就是她徐仙仙,還是讓那些照片都流傳到網上,都是徐仙仙不想看到的。
這幾年,她用那個小號發了多少編排人的帖子,如果被人知道是她,那她苦心經營的玉女形象就全毀了。而那些照片如果流出去,那她陪睡的事情…
不,照片流出去她還可以一口咬定是因爲吳笑笑和冉小梨嫉妒她,所以找人編造了這種事情,想毀了她。反正現在冉小梨的形象已經被她那條帖子毀的七七八八了。
但如果承認她就是那個發了那麼多帖子的人,那就什麼都沒了。
說完,徐仙仙甩袖便要離開。
這女人簡直了!冉小梨皺眉,利落地起身來到徐仙仙邊上。手臂微一用力,就將她按回石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