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不等羅妍反應,秦淵便迅速地小小喝了一口水,對着她乾涸的脣瓣,慢慢將水渡了過去。
“我現在還是病人呢,你就佔我便宜。”等男人的脣離開,羅妍才得空假意埋怨了一聲,但她臉上甜蜜的笑容,卻是怎麼也掩蓋不了。
因爲輸了液,也睡了七八個小時,羅妍的精神狀態明顯好了很多,臉色也稍稍好看了些。
秦淵微微鬆了口氣,緊緊摟着她,挑眉道:“我這分明是在照顧病人,不算佔便宜。”
羅妍兀自綻開笑臉,目光灼灼地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臉,聲音裡微帶了酸意,道:“秦淵,我好想你。”
她勾着男人的脖子,將薄脣印上了他的。
秦淵去外地出差有約五天的時間,加上羅妍被綁架耽誤的這一天,他們已經近一週沒見過彼此了。思念就像潮水,翻涌着,將所有的激情都點燃。
兩人深深地吻着,像是要補回這一週來落下的份一般。
很久之後,羅妍氣喘吁吁地伏在秦淵肩頭,捋順了氣息才問:“小梨呢?小梨在哪?”
早知道她會問這個,秦淵不假思索地說:“她和你四叔一起離開了,你父母和你四叔,對她好像有些誤會。”
“什麼誤會?”羅妍有些不解地問。
秦淵沒有立刻回答,在腦海中組織了下語言,才緩緩道:“你父母好像以爲,你的綁架跟她脫不了關係。”接着,秦淵將今天經歷得事情大體跟羅妍說了一遍。
聽完秦淵說的話之後,羅妍微微咋舌,忍不住問:“秦淵,你也懷疑過她嗎?”
“我只是覺得奇怪,因爲她確實有事瞞着我們。但不管怎樣,我知道她肯定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情。”秦淵說的都是事實。
羅妍笑了笑,倚着秦淵的肩膀說:“我昨天晚上逛完商場,去地下停車場取車,卻被人打暈了。半昏迷間,聽到兩個綁匪的談話,他們想抓的人是小梨,但因爲很難近她的身,所以就想利用我來引小梨出來。”
“我醒來時,已經被綁在另一輛車上。他們用我的手機,打電話給小梨,用我來威脅她。”羅妍低低地嘆了口氣,又說道:“你知道嗎?下午我聽到小梨的聲音時,心裡是又高興又害怕。我高興,在小梨心裡我是值得她冒着生命危險去救的朋友,害怕的是,她真的遇到什麼不測。”
原來中間還有這樣的曲折,難怪,冉小梨會做出那些看起來很奇怪的事情。
但他確實也佩服冉小梨,作爲一個女生,卻能做出那麼勇敢的事情,深入虎穴,去救自己的朋友。他和冉小梨並不十分相熟,在他眼中,這姑娘有時候看起來甚至過於冷清了,什麼都不在乎似的。
但這次的事情,卻又一次刷新了他對冉小梨的看法。她和羅妍一樣,對自己在乎的人,從來都是不遺餘力地去保護的。哪怕是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
“明天,等我爸媽來了,我就要跟他們解釋清楚,我不能讓他們誤會小梨。”羅妍認真地說。她和小梨認識這麼多年,但小梨從來都沒見過她的父母。
很多次,她想邀請小梨來家裡做客,她都拒絕了。羅妍也知道,她是怕不自在,也就沒強求。加上她的父母一向不太管她的事,所以她也就懶得跟父母提起自己的朋友。
因此,冉小梨這個名字,對她的父母來說,是極其陌生的。他們並不知道,她和冉小梨之間有着深厚的友情。
所以,當秦淵身爲她羅妍的男朋友,卻爲她的閨蜜說話時,母親肯定又想歪了。她那母親大人的腦洞,羅妍是早有領教的。如果不早解釋清楚,只怕是小梨在母親眼裡的形象就會更差了。
現在小梨和四叔在一起,如果兩人能長久下去,那小梨就是要嫁進羅家的,按輩分,還要叫她母親一聲三嫂。如果這個三嫂對她有看法,再對其他人亂講......
如果冉小梨知道羅妍此時腦子裡想的,一定會敲着她的腦袋,一本正經地嫌棄她。這想的未免也太遠了點。
“恩。”秦淵也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說清楚。
兩個人靜靜擁抱了一會兒後,羅妍才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來,她正襟危坐,正色問:“你今天見到我父母了?”
“恩,見到了,還在你家做了會兒客。”秦淵彎脣,低聲說。
“所以,他們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了?”羅妍眉頭輕輕擰了起來。
“是啊。”秦淵點頭。
見他承認,羅妍有些憂慮,小心地問:“那,他們怎麼說的?”
“他們不知道我是秦家人,今天大家滿心都只顧着擔憂着你的安危,根本沒空來問我的情況。等你身體好了,估計,我們就要好好跟他們周旋了。”秦淵揉了揉羅妍的臉,笑了。
羅妍倚着秦淵的肩膀發了會兒呆,半晌,才翹起嘴角來,揚聲說:“算了,反正這一天,遲早要來。
......
約莫晚上十一點左右,冉小梨才吃上了今天第一頓真正意義上的飯。
她早上出門時,只隨意買了個麪包吃了。上午去咖啡廳,點了咖啡和甜點,但也沒怎麼吃。
再往下就是按照綁匪的指示拿贖金,送贖金,和綁匪動手,可能因爲精神過於緊張,所以她一直沒有餓的感覺。一直到和四叔在牀上大戰了三百回合之後,冉小梨才覺得自己身體好像被掏空了,特別想念四叔做的飯菜。
但這男人在去做飯之前,抱着她去浴室裡洗澡,又狠狠地要了她一次。
這會兒,害得她渾身痠軟手腳無力的始作俑者正替她夾菜。而她則乖乖坐在男人大腿上,等到菜或飯送到嘴邊,她才張開嘴。
冉小梨哀哀地想,這真不是她嬌氣,而是面前這個男人實在是太禽獸了。連着近六個小時被他翻來覆去的折騰,鐵打的人也該要廢了。而且四叔每次都要的又狠又急,她幾次都差點手腳痙攣。
搞得現在,她就連拿筷子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由着男人喂她。
她暗想,以後還是不能偷懶,健身還是應該勤快一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