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部門口。
“昕少,真是不好意思,媽媽就這樣……”
不想解釋,江蘺還是解釋了幾句,她不希望晟昕誤會。
“小籬,其實我……”
一開口,晟昕就猶豫了。也許這個時候,並不是向江蘺表白的好時機,可他在國內只有幾天的時間。如果不說,是不是真的沒有機會了?
江蘺當然也察覺出他的心思,只是晟昕不開口,她也不好說什麼。
半晌,晟昕微微揚起嘴角,暗自笑了笑,“小籬,那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看阿姨。”
“謝謝昕少。”
對着晟昕揮揮手,江蘺嘴角掛着淡淡的笑容。直到晟昕走遠,江蘺才收起笑容,長長舒了一口氣,自言自語,“昕少,我希望你能夠幸福。”
可惜,你的幸福不在我這裡。
回到病房,江蘺面對白雪的一頓盤問,江蘺很無奈。最終她嚴肅的對白雪道:“媽,他真的不是我男朋友!人家是昕然今天未來的接班人,我哪裡敢高攀了,再說,您的女兒是什麼樣的人,您會不知道嗎?”
“也是!”
白雪嘆氣一聲,若有所思道:“如果他真是昕然集團未來接班人,那你可不能答應他,咱們跟人家不配。”稍稍停頓,她凝視江蘺的眼睛,“小籬,媽媽能看出他對你有意思。”
“媽,您就放心吧!”
江蘺很無奈的說完,就聽到手機響了。
“喂,您好……”
接聽電話,江蘺慢慢走出了病房。
“真的嗎?我被錄取了?”
一聽到被莎華錄取的消息,江蘺激動的差點跳起來。這簡直是做夢一樣,夢中,她還中了彩票!這種感覺,就像是飄在天空一樣,真有點飄飄然的感覺。
“週一過來上班!”
“好的,我一定按照報道!”
堅定的回答之後,江蘺掛了電話,輕輕捏了捏自己的小臉,微微的疼痛感傳來,她不禁歡喜道:“原來,我不是做夢,真是太好!莎華,我來也!”
兩天之後,週末傍晚。
江蘺推着白雪在醫院裡面散步,忽然一位護士笑着走過來,將一個包裹交給她,“江小姐,這是您的快件。”
“快件?”
江蘺莫名不已,疑惑的瞅着護士,“是不是弄錯了?”
她根本就沒有買過東西,怎麼會有快遞?可她低頭瞅了瞅包裹上面的名字,的確是她的沒錯,而且手機號碼也沒錯。護士看着她笑了笑,沒有多說,走開了。
“小籬,會不會是別人送你的東西?”
白雪想了想,隨口一問。
“我也不知道。”江蘺皺了皺眉頭。
媽媽說的倒是有可能,只不過她的朋友並不多,如果真是別人送的,也只能是倪曉了。
輕輕拆開包裹,映入眼簾的是一套標準女款的職業西裝,西裝的質地非常好,嶄新的,還掛着吊牌LouisVuitton。這難道是傳說中的“LV”?江蘺傻了眼。
“小籬……”
白雪看見西裝,不禁下意識瞅了瞅女兒。能送女兒這樣貴重的衣服,應該是她的男朋友吧?會不會就是晟昕?
“媽,您先等一等,我去打個電話。”
說着,江蘺取出手機,一邊走着一邊撥出去的倪曉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她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曉曉,衣服是不是你送我的?這也太貴了,我怎麼能夠穿的出去呢?”LV的牌子,她可只是在商場裡面見到過。以前不敢想,現在就算她有衣服,也是不敢穿出去。
“小籬,我不懂你在說什麼。”電話那頭的倪曉先是一愣,繼而問道:“你說什麼衣服?”
“算了!”
江蘺說完直接掛了電話。看來,倪曉根本就不知道。可這西裝究竟是誰送的?她不禁一頭霧水。
彼時,昕然集團。
總裁辦公室,晟昕一臉愁容坐在辦公桌前,手裡端着一杯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卻根本沒有喝出來滋味。
“昕少……”
說話間,一個身着西裝的男子快步推進走進來,還沒到晟昕身邊就開口,“如果調查沒有錯的話,幫江小姐交費的人應該是沈慕川。”
“沈慕川?”
一邊低聲重複着,晟昕一邊將咖啡杯放下,皺着的眉頭更緊了。稍稍沉思片刻,擡頭看着助理蕭辰,“退下吧!”
沈慕川,這個名字終究還是再次傳到他的耳朵裡。五年前,他因一個方案失策導致沈氏虧損嚴重,作爲沈氏董事長的沈浩昌一氣之餘將他遣送到國外讀書。如今五年過去,他回來了!
想到這些,晟昕不知不覺間雙手握成了拳頭。
“五年前,你不是我對手,現在,你仍然不會是我的對手!”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晟昕拿起手機撥出一個電話,“文秘書,幫我訂999朵玫瑰花。”
“是,昕少。”
一道溫柔的女聲從手機裡面傳來,晟昕已經掛斷了電話。
週一早上。
江蘺拿着LV西裝站在鏡子前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沒有穿,而是穿上她平時的工作裝。
半個小時以後,莎華人事部。
“江小姐,您好,恭喜您成爲莎華的一員。”
人事部主管葉蕊溫柔的笑了笑,隨意打量一番江蘺。這個穿着如此土氣的女孩,真不知道餘總監是怎樣招進來的?難道她真是走後門進來的不成?
“謝謝葉主管。”
江蘺報道之後,笑着走出了人事部,回到設計部。可是她坐下來纔不到三分鐘,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江蘺,跟我來!”
呃……這不是那天面試的人嗎?面試的時候,她對這個人印象還算不錯,怎麼今天的臉色這麼冰冷?
心中種種疑慮,她還是乖乖跟隨餘剛去了辦公室。
“關上門,坐下!”
冷冰冰的聲音再次傳來,江蘺只覺得渾身涼透了。
關上門,坐在餘剛面前,江蘺微微垂下頭,不敢正視餘剛的眼睛。
“江蘺,我明確告訴你,不管你通過什麼辦法進了莎華,如果你沒有真本事,我是絕對不會將你留在身邊的!”
話音冰冷,字字句句都透着無情,餘剛說完半眯着眼睛瞅了瞅江蘺,“我有這樣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