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m國,一場服裝展覽會正在悄悄的舉行。
江蘺跟在許安然身後,進入會場。
燈光閃爍,映照在江蘺白皙的臉上,似乎更顯出她的嬌柔美麗。這樣的地方,江蘺是第一次過來,她心情很是激動,更期待今天展出的作品。
“江小姐,跟我來。”
走進會場以後,許安然很是紳士的帶着她到了座位上。
“許先生,今天的展覽都是公司的嗎?”江蘺剛纔偶然看到一些人,這些人的服裝品味大致相似,但是仔細看去卻又不盡一致,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想必這些應該出自一個人之手。
“是的。”
許安然笑着轉頭看向江蘺,讚賞道:“小蘺,你的眼光的確很好,其實,我今天帶你過來就是讓你幫我從這幾個系列作品中,選擇其中一個系列去參加國際會展。”
呃……
如此重任!
江蘺微微一愣,急忙搖頭,“許先生,這個我真的不行……”
“你可以的。”許安然溫和的笑了笑,並沒有多做解釋。
江蘺卻糾結不已,她怎麼能夠做這樣重大的決定,不可以,絕不對不可以!在心底,她默默地念叨着,然而目光卻始終沒有離開舞臺。
展臺上,這些華貴驚豔的服裝,讓她看的目不暇接。
她不得不承認,這世界知名品牌的服裝,果然是讓人驚豔!在她的眼睛裡,無論哪一個系列都是非常好的,讓她從中選擇,她還真是捨不得放棄任何一系列。
“真正高貴的衣服,是給人增分的。”許安然慢慢說着,“有些衣服看似設計很漂亮,但是卻很繁複,在某些場合,對人來說就是一種累贅,這是設計的大忌。”
江蘺聽着,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其實,她也是這樣認爲的。
“你覺得那一件怎樣?”忽然,許安然指着臺上的一件衣服。這件衣服穿在模特的身上,倒是將整個人的身段凸顯的玲瓏別緻,但細看之後,卻無法吸引人的眼球。這到底是爲什麼?江蘺微怔,腦子飛速旋轉,卻始終找不到想要的答案。
“俗氣!”
許安然又道。
江蘺似乎明白過來,重重點頭,想了想,說道:“服裝最重要的是展現一個人的氣質,揚長避短,這纔是最好的。”
“你說的對。”許安然讚賞的看着她,似乎發現這個女孩子身上有一種讓人抵擋不住的魅力。
這時候,他纔想起莫寧跟他說過,這個女孩子看似很普通,但是卻時常讓人驚豔。莫寧就是那樣被她吸引住的嗎?想到這裡,他淡淡一笑,轉移了視線。
江蘺卻對此一概不知。
面對許安然的誇讚,她倒是略顯不好意思,微微垂下頭,“許先生,我只是隨便說說……”
“你很特別。”許安然盯着是臺上的模特,卻是對江蘺說的。
展覽會後,江蘺本來想自己一個人回去,許安然卻是非要將她送回去。實在是沒有辦法,江蘺只能答應許安然的請求。一路上,江蘺總覺得車子裡的氣氛有點詭異,似乎跟往常不一樣。
讓她慶幸的是,一路上,許安然並沒有跟他說太多。然而,在她下車之後,許安然卻沒有離去的意思。
“小蘺,你真的很特別,你是我見過最特別的一個女孩子。”
許安然盯着她的眼睛。
江蘺微微垂下眼簾,道了聲“謝謝”。
“晚安!明天見!”
盯着江蘺看了又看,許安然笑着道。
“再見!”
江蘺對許安然揮手,然後轉身,快步回到自己的住處。此時,白雪還在客廳等江蘺回來,一見到女兒,她才放心下來,“小蘺,你可算是回來了,以後沒事的話,早點回來。”
“媽,我知道了!”江蘺給了白雪一個大大的擁抱。
“剛纔……送你回來的那個人是……”白雪忽然這樣問。
江蘺一愣,難道剛纔媽媽看到了許安然。深吸一口氣,她放開媽媽,笑着道:“媽,那是我們公司的一個董事,今天就是他帶我去看服裝展覽的。”
“哦。”
白雪點了點頭,一些話卻沒有說出來。
這樣的地方,有人幫助自然是好的,但一個人若是太過殷勤,估計是有目的的了。
白雪不說,江蘺卻看出媽媽的心思,笑了笑,道:“媽,你放心吧!許安然是莫寧的朋友,他這個人挺好的。”說是這樣說,江蘺也覺得許安然這個人似乎對自己太過接近了,這並不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心裡的人,一直都是沈慕川,她不想給別人希望,更不想讓人誤會。
是不是要跟他說清楚?
江蘺如此想着,可轉念一想,如果對方並沒有這方面的意思,自己豈不是太難爲情了。長嘆一聲,她還是決定暫且不要說了。
“早點睡吧!”
白雪的話,打斷了江蘺的思緒,她回過神來,衝着白雪笑了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是剛關上房間門的時候,莫寧的電話就過來了。
“莫寧,你還沒睡?”江蘺詫異問道。
“小蘺,你難道忘記了,我這裡可是白天!”莫寧笑了笑,才認真起來,“對了,許安然還算照顧你吧?”
“他……很照顧我。”江蘺遲疑片刻,還是沒有說出自己的心思。
“他很會照顧人,尤其是女孩子,一般的女孩子在他身邊都會默默地喜歡他……”莫寧說起這些,難免有些傷感,“不過,我想你應該不會。”
江蘺那樣愛沈慕川……
可他寧願江蘺會改變心思。至少這樣,她可以過着安靜幸福的生活。
江蘺聽到這樣的話,實在是不知道怎樣接下去,於是話鋒一轉,道:“莫寧,現在不早了,我必須休息了。”
“晚安。”
莫寧說完,就沒有說話了。
江蘺也道:“晚安。”掛了電話。
那頭,莫寧卻雙手緊緊攥着手機,自言自語,“晚安,江蘺……”
晚安,是“我愛你愛你”,可是,他以後卻只能默默地愛着江蘺了。作爲家中唯一的兒子,以前的時候,他總是按照自己的意願生活,可現在,他也應該做一個兒子應該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