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跟蹤還是監督這個問題,回到家之後,江蘺迫不及待的給沈慕川去了短信。
消息發出去沒有多久,她就收到了沈慕川的回信。
是或不是,老婆,難道你不知道?
看着這樣的話,江蘺眉心擰了擰,輕哼一聲,直接將手機設置成靜音了。她現在纔沒空去想這個問題,現在對她來說更重要的是文熙。於是,放下手機之後,江蘺直接來到文熙的搖籃旁邊,盯着搖籃裡的粉嫩嫩的小女孩,嘴角不覺見上揚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就在此刻,她的手機響了有五遍。
彼時。
沈慕川撥了五遍電話之後,憤憤的將手機扔在沙發上,望向不遠處的林誠。
“這邊的事情還要幾天?”
怒氣不知不覺中流露出來。
林誠有所察覺,卻不敢說出來,看着沈慕川一會兒,如實說明,“老大,這邊的事情其實沒有那麼麻煩,那個姑娘不承認自己是秀兒,但是我們可以利用親子鑑定來解決,只是親子鑑定不經過雙方同意,這有點麻煩……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解決。”
“那你還不去辦!?”
沈慕川睨了他一眼,沉思一會,彷彿是做出重要的決定,“林誠,這件事交給你辦了。事成之後,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真的?”林誠眼睛睜大,似乎是不敢相信。
沈慕川微不可查的點點頭,“我堂堂慕少說話什麼時候不確定過?只要你開得出條件,我就能夠滿足你的條件。”
“謝謝老大,我只想要一個月的假期!”
林誠爽快的說。
沈慕川微微蹙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音落,沈慕川已經轉身離開,頎長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此時此刻,他將心底所有的憤怒都撒到了車速上,在上車之後,他直接將速度開到了最快。似乎這樣還不夠,他恨不得立馬出現在江蘺的面前。這個傻女人,到底是爲什麼不回消息,不接電話?
他似乎還告訴她,在他不在的時候,要記得想他。
而如此,截然相反。
一路上,沈慕川腦袋裡閃現出各種各樣的可能性,甚至想到江蘺出現意外,不能接電話。這樣的思緒維持了許久,很久之後,他似乎想到了別人,於是停下車子給童玉芬去了電話。
那頭,童玉芬對此一無所知,直到這時,沈慕川才稍稍放下心來。所謂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看來,自己是多慮了。
這一夜,某個人賭氣的沒看手機,直接睡下了。而另外一個人則用最快的速度從外地趕回L市。天還沒有放亮的時候,沈慕川就已經回到了郊區別墅,他停下車子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臥室。
推開臥室的房門,看到安然無恙的妻女,沈慕川懸着的心總管是放下了。
也許是聽到聲音,江蘺無意中眼睛,赫然看到沈慕川的身影。
“我又做夢了,還是繼續睡吧!”
江蘺稍稍睜開眼睛,旋即又閉上,直接睡下了。
見狀,沈慕川呆呆的看着睡着的江蘺,無奈的搖搖頭,他很想伸手去碰一碰她,可是看到她熟睡的樣子,又不忍心。但想起昨晚發生的一切,他心裡還是莫名的難過。
獨自糾結了好久,他伸出手,輕輕觸摸她的臉頰,低聲道:“老婆,其實你沒有做夢。”
“放開……慕川,我夢到你了。”
江蘺還在睡夢中,根本無意識的甩開沈慕川的手,微微側過身子,抿了抿嘴,繼續睡。
沈慕川實在是無語了。眼珠子稍稍一轉,他的想法不禁涌上心頭,於是在她身邊悄悄躺下來,擁着她入睡。抱着這樣軟綿綿的身子,還帶着江蘺特別的體溫,沈慕川覺得很溫暖。
就這樣,不知不覺中,沈慕川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江蘺發現自己被一個人緊緊的抱住,赫然嚇了一跳,當她睜開眼睛,看清楚是沈慕川的時候,驚訝的差點喊了出來。可旋即,她心裡極其不爽。
這傢伙,不是說過天才回來?這樣偷偷回來,是給自己驚醒嗎?爲什麼她覺得是驚嚇?
於是,她玩心大起,悄悄的起身,用衛生紙捲成了長長的兩條,塞進了沈慕川的鼻子裡。做完這一切,她隱隱笑了笑,但似乎總覺得少點什麼,當她看到手機的時候,想起來了。
於是,她拿過來手機,偷偷給沈慕川拍了照片。
——
上午十點鐘。
沈慕川迷迷糊糊的睡醒了,想要抱着江蘺,卻撲了個空。
瞬間,他睜開眼睛,發現身邊早就沒有了人影。再往遠看去,便看到江蘺依靠在門板處,意味深長的盯着自己,眼眸中還掩藏不住內心的喜悅。
沈慕川驀地一怔,“老婆,你醒了?”
“你昨天說不回來的。”江蘺不答,反而問他。
這下,沈慕川嘆氣一聲,“你還說我,你看看昨晚我給你打了多少電話,你居然一個都不接,我還怎麼放心你一個人在家?”
“沈慕川,你閉嘴!”
江蘺似乎真的生氣了,惡狠狠的瞪着沈慕川,“你到底什麼意思,你這是懷疑別人還是懷疑我?如果你真的懷疑我,你可以告訴我,我不要被懷疑的婚姻,我們還是離婚好了!”
“離婚”兩字,江蘺說的異常堅定。
沈慕川愣了,傻傻望着江蘺,許久纔開始解釋,“老婆,我知道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會這樣說了。”將心比心,他這話說的的確不對,江蘺是什麼人?不是原則性的錯誤沒事,真的要認真起來,比誰都認真。
“算了,沒時間跟你瞎扯,我必須好好看孩子,不然孩子也被你帶壞了。”江蘺實在是沒有力氣跟他鬥法。這婚姻中,的確需要調味劑,但是調味劑的前提是某個人亂說,一切豈不是都沒有了意義?
“好吧,我閉嘴!”
沈慕川乖乖的閉上嘴巴,盯着江蘺,視線始終不離開江蘺。看了一會江蘺之後,他的視線落到了文熙身上,內心涌上一種別樣的情愫。女兒,還這麼小,正是跟大人學的時候,自己可得好好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