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迷離,一家人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點鐘了。
車子穿過絢麗多彩的都市,緩緩駛進郊區的別墅。此時此刻,夜很靜,孩子們也在一路的顛簸中進入了夢想。車子停下的時候,江蘺轉頭笑眯眯看着沈慕川。
這個男人英俊帥氣的臉,在微弱的燈光照射下,輪廓更加分明。即便是跟他相識很多年,江蘺還是無意中被這樣的沈慕川深深吸引。有時候,偶爾一個眼神,江蘺仍然能夠體會到最初內心的那份悸動。
“老婆,我很好看麼?”
再江蘺沉浸在迷戀中的時候,一道低沉而帶有磁性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回過神來,江蘺抿嘴一笑,“你說呢?”
“嗯……”故意拉長了聲音,江蘺仍是神秘的笑着,笑了一會後,她淡淡的說:“老公,你不知道你有多迷人,真的,我也非常奇怪,爲什麼跟你在一起這麼久,我還是會被你吸引。真不敢想象,再過去十年二十年,我是不是還會被你給你吃的死死的……”一些到這些,她心底竟然升起無盡的歡喜,心裡暖暖的,不會覺得自己孤單。
這,或許就是愛吧!埋在心底深深地愛。
聽聞,沈慕川轉頭向後看了一眼,確定兩個孩子還在睡夢中後,停下車子,瞬間攬住江蘺的寫小蠻腰,動作很輕的擡起她的下巴,眸中滿是深情,“老婆,聽到你這些話,我覺得我好像是做夢一樣,其實,你也許不知道,現在我每次看到你,也有一樣的感覺,只是我平時不說出來罷了。”
不說出來,不代表內心沒有感覺。
兩個人一起這麼久了,早就彼此習慣了對方的身體,然而,心底卻還是保留着那份最初的悸動。
江蘺有時候想,是不是別人也有這樣的感覺,但是看慣了分分合合,看慣了很多人由最爲親密的人漸漸成爲陌生人,她不知道那些人心底到底在想什麼。她也會想,自己和沈慕川之間,雖然也有過爭吵,但是卻沒有別人那樣激烈,不管是因爲什麼,至少從心底最深處,他們做出的決定都是爲了對方好的。
思緒飛揚,江蘺視線落在空蕩的夜色中。就在她失神之時,她的雙脣被沈慕川牢牢吻住,開始動作很輕,也許是沈慕川考慮孩子在的緣故。可是這情到深處,沈慕川潛意識中就忘卻了孩子的存在,於是,一場纏綿浪漫的長吻開始上演。
等兩人都意亂情迷,江蘺無意中聽到文熙發出些許聲音,趕緊回過神來,推開了沈慕川。
臉色,早就通紅,她輕哼一聲,埋怨的小眼神望向沈慕川,小聲嘀咕起來,“都怪你!”
“怪我?”沈慕川湊近她耳畔,壓低了聲線,“剛纔……到底是誰勾引我的……這筆賬,我還沒有和你好好算一算呢!”說完,他放開江蘺,嘴角揚起神秘的笑容,這笑容,邪魅,帶有很強的指向性。
頓時之間,江蘺彷彿想起來什麼。
在公園,好像某個人說起來什麼,說要今晚跟自己算賬。這會又要和自己算賬……江蘺深吸一口氣,輕輕拍着胸口,“沈慕川,我發誓,我可沒有勾引你,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可以問……”
問誰呢?江蘺一時之間說不上來,總不能問自己的孩子吧?
呃……怎麼辦?
“問誰呢?”沈慕川得意的笑起來,明知故問。
就在車子裡的氣氛略顯尷尬,江蘺手足無措的時候,一個嬌滴滴的聲音飄來,“媽媽,我可以作證,你沒有勾引爸爸……明明就是爸爸勾引你……”
什麼?
江蘺瞬間石化,一動不動,只稍稍轉動眼球,瞥向沈慕川。這一看,她看到沈慕川同樣的動作在看自己。她立馬閉上眼睛,裝作滿不在乎的說道:“沈慕川,你看吧,女兒都這樣說了,難道你不承認?”
女兒能說出那樣的話,就證明她是聽見自己和沈慕川的對話了。倘若只是聽見對話,倒不是什麼大事。但如果孩子看到了剛剛自己和沈慕川的親吻,那就真是麻煩了!
可此時此刻,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都已經無法改變,江蘺只好暗自祈禱:但願文熙沒有看到剛纔少兒不宜的畫面吧?
沈慕川,又何嘗不是如此?
車子裡很靜,他彷彿能夠聽到江蘺的心跳聲。不知道怎樣面對女兒,他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伸手緊緊攥住江蘺的小手,想了好久後,轉頭看向文熙,“寶貝,你醒了?”
“嗯。”隨意應了一聲,文熙睡眼惺忪的盯着沈慕川,“爸爸,我纔剛剛睡醒,我可什麼都沒看見……”
什麼?
江蘺頓時愣住,這孩子!分明就是說自己看到了!
這可如何是好?
她很無奈,可就在她沒有辦法的時候,沈慕川笑着摸了摸文熙的頭,“好孩子,真乖!現在爸爸抱着你上樓睡覺吧!”
文熙很是配合的點頭,還伸開雙臂等着沈慕川抱她。
江蘺一直盯着沈慕川,直到看到他抱着女兒上樓,她才深深鬆了一口氣,推開車門下來,抱着兒子上樓去了。可腦袋裡,還是想着剛纔的事情,文熙看到自己和沈慕川接吻,這是一件多麼嚴重的事情。想到這裡,她決定待會一定要跟沈慕川討論一下這件事。
將文傾放在臥室,幫他蓋上被子後,江蘺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小聲道:“寶貝,晚安……”
回到臥室,江蘺發現沈慕川已經躺在牀上了。而他看自己的眼神,總是多了些許熱切與挑逗。內心不想走過去,可腳好像不聽自己的使喚一樣,一步步來到了沈慕川身邊。
在她距離他還有一步遠的時候,一隻大手伸過來,用力一拽就將她拽了過去。等江蘺回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在級已經在沈慕川溫暖的懷抱中了。
“怕我?”某人明知故問。
江蘺輕哼一聲,“誰怕你啊!”
“你的眼睛裡分明寫着,你怕我。”沈慕川故意說出來,意味深長的笑着:“我可沒有撒謊,我可以對天發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