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那具屍骨啊?”凌雲幾步上前,來到屍骨前,然後俯下身子,“一股發黴的塵埃味。”
凌雲想伸手摸一下那具屍骨,張天師登時叫住了他,“別動。”
我和凌雲同時回頭看向了張天師。張天師上前,仔細端詳了一下屍骨,“這死者不是正常的死亡,這個男人的屍骨上染有穢疾,之前天昊你們來到這裡的時候,應該碰過這具屍骨吧?”
天昊回答:“是啊。”
“你們身上的那種莫名其妙的病就是被這具屍骨染上的,所以你們的身體纔會發生之前的那種變化。”
聽完張天師的解答,天昊這才明白當初他的身體爲什麼會突然生病,我詢問張天師道:“張天師,這死者是因爲什麼原因染上的這種東西,看的出來嗎?”
“不知道,光是這樣觀察,看不出來是因爲什麼染上穢疾的,這屍骨看上去沒有任何的折損,看來只能夠帶回去檢查一番才能夠知悉了。”
這具屍骨看起來除了染有穢疾外就看不出來什麼訊息了,我們將後院裡面的那些其他房間一一的走了進去,然後仔細檢查一番,那些房間裡面除了一些破舊的碗筷等日用品之外沒有發現其他的東西。
趙天師理了理自己頭上的蜘蛛網,“從現在的這種情況來看,那具屍骨好像是一個人住在這裡的呀?”
凌雲:“但是他爲什麼會獨自一人住在這種偏僻的古廟裡面呢?這爲的是什麼?”
我想了想,“可能跟天昊他們拿走的那枚黑色的戒指有關,從現場的情況來看,這個死者可能是佩戴有黑魂紋戒勢力的人,之所以死在這裡,有這麼幾種猜測,自殺,或者他殺。”
張天師開口道:“我們可以排除自殺,因爲屍骨上面感染的穢疾是隻有生前的時候才能夠染上的,而且感染了很久,穢疾深侵骨髓才能夠遺留在屍骨上,而且這種穢疾是需要特殊的手段才能夠讓人染上的,所以死者不是普通的人,而且殺害死者的人也不是普通人。”
現階段我們只能夠大致的瞭解到現在的線索,張天師用特殊的手段阻隔了屍骨上面的穢疾,然後用袋子將之裝起,交給了局長,讓局長回去檢查一下,這屍骨的真實身份,我們這才從這間破敗的古廟內走了出來。
說來也是奇怪,我們剛剛走到古廟的門口時,外面的大雨竟然漸漸的停了下來了,雨雖然停了,但是天空上面的烏雲卻仍舊沒有散去,突然我們聽到了一聲烏鴉的叫聲,局長不由得驚奇,“咦?奇怪了,這裡怎麼會有烏鴉這種東西?”
破敗古廟門前的一棵溼漉漉的大樹樹梢上正站立着一直被淋溼的烏鴉,渾身漆黑的烏鴉用它那莫名的眼睛盯着古廟中的我們看了一陣子,還時不時的發出奇怪的叫聲,這樹上並沒有鳥窩,所以這烏鴉守在鳥窩上的結論不成立,難道這烏鴉就這樣站在樹梢上淋了這麼久的雨?
樹上的綠葉正滴滴答答的低落下來了積攢的水滴,局長帶着裝有屍骨的袋子,開口道:“我們走吧。”我們一行人從破敗的古廟內走出來,然後踩踏着滿地的泥濘路朝着來時的道路上原路返回了。
在我們回去的途中,我們居然一時之間找不到了來時的路,天昊現在的臉上流露出了驚恐的神情,“這,這不就是我們之前離開的時候發生的事情嗎?這該不會又要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我環顧四周,現在我們的前面的確看不到來時的道路了,我們的四野入眼滿是長勢良好的雜草以及各種植物和樹木,我們衆人走了片刻,路旁的雜草將我的褲腿打溼了大片,我一不小心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絆到了一般,摔倒在了地面上。
我皺了皺眉頭,在摔倒在地面上時,我順勢用手撐在了地面上,這纔沒有全身倒在泥濘道路上。
我擦了擦手上的髒泥,低頭時,我發現了剛剛絆倒我的東西,只見在我剛剛摔倒的地面上,正擺放着一塊石頭。我上前觀察,這地面上的石頭好像是一塊石碑,這塊石碑好像只有半截。
這半截石碑上面只留下了之墓兩字,天昊惶恐不安的指了指地下的石碑,“這,這是我們之前碰到的那塊石碑。”
天昊雖然害怕,但是現在還有我們這幾個人在,所以也沒有落荒而逃,凌雲俯下身子,搖頭遺憾道:“可惜了,缺了最關鍵的上面部分,不然我們就知道這到底是誰的墓碑了,這裡距離那個破敗古廟不遠,如果這裡埋有什麼的話,說不定就和那個古廟裡面的屍骨有所關聯甚至是那具屍骨的親人,不然的話不會埋在這裡了。”
我們衆人在四周找尋了一圈,很快就發現了一個墳墓,而這個墳墓看起來是凹進去的,我們站在邊上都能夠看見坑內露出一角的木質殘留的棺材,趙天師看着坑內的痕跡開口道:“這墓好像被人挖過呀?”
稍微的扒拉了一下,我們就將這座被挖過的墳墓給挖開了,在墳墓裡面我們只發現了一個被蛇蟲鼠蟻殘害後留下的半殘棺材以及一些衣物外,沒有發現屍體或者屍骨,從墓裡殘留的衣物來看,這裡面曾經埋着的好像是一個女性。
“唉,我還以爲這墓裡埋的是那個古廟裡面的屍骸呢,沒有想到竟然不是。”局長嘆息了一聲。
之前我們在古廟裡面的時候,棺材了一下屍骨,古廟裡面的屍骨是一具男性的屍骨,而這墳墓裡面的衣物顯然是女性的,分辨屍骨到底是男還是女,從盆骨等地方就可以分辨的出來。
檢查了一下這個被挖開的墳墓,沒有得到新的發現,我們這纔打算離開,我們走了一會兒後,竟然無緣無故的又繞回了那處墳墓之地。
衆人停下了腳步,現在不用大家出口,我們就知道我們遇到了什麼,這是鬼打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