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四爺這麼緊張,顧悠然笑笑,拍着他的手安慰道:“能有什麼事兒啊,就是冬天天氣太冷了才食慾不好唄,還有犯困精神不振……這都是正常的,您別擔心,我什麼事兒都沒有!”
四爺纔不信她這些呢,她一向大大咧咧,哪會生病了不是後知後覺?
就連來月信都是他給記着的……
要不是那天早晨他看見牀上有血還以爲她流產了呢鬧了個大笑話,估計他今後還得臉黑無數次。
她倒是臉皮厚的很,害羞的蹭蹭他、親親他、抱抱他就沒事兒了。
想起這些四爺就鬱悶之極。
她有時候活得怎麼比他這個爺們兒還糙?
喜歡養成感的四爺覺得沒把自家小萌物養好了,心裡很不爽……
四爺眉頭深深的皺着,嗔怪的看了她一眼,無奈的很,只得緊緊的盯着府醫,瞧他看出什麼結果了沒有。
不一會兒,府醫就摸出來了。
那脈象跳動得太強烈,十分明顯。
隨即,他露出了一臉喜色,恭喜四爺道:“回主子爺的話,側福晉食慾不佳是因爲有喜了,奴才馬上開一副安胎的方子,調理調理變好了。”
四爺聽到,大喜,當即樂得跟什麼似的,一掃剛纔的鬱悶,那雙眼睛明亮無比,高興又期待:“摸出來男女了嗎?有幾個?”
顧悠然:“……”
她現在還有點兒蒙。
有孩子啦?
媽呀,還真是三年抱倆的節奏。
四爺還問有幾個?
他是不是特別想讓她給生一支足球隊?
小萌物的神情囧囧噠。
“這個……”府醫的神情有些尷尬,訕訕道:“奴才的學藝沒那麼高超,尚且摸不出來……”
四爺的神情當即萎了,臉黑道:“那要你何用!!”
劉府醫:“……”
您上次也是這麼損奴才的……
可這等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怎麼也得再來個十年的功夫,您這麼要求速成,奴才做不到啊……
劉府醫低着腦袋裝孫子。
四爺發火,你吸氣兒都是錯的。
唯一做法就是讓四爺把火給撒了,撒了就沒事兒了。
得知懷孕,顧悠然也挺開心的,四爺當即命蘇培盛去庫裡拿東西。
王嬤嬤趕忙攔住了。
這倆主子……
興頭上竟把大事兒給忘了。
她不得不趕緊提醒:“主子爺,如今可是處在孝期裡呢……”
她這句話一說出來,屋裡頓時一片寂靜。
四爺臉色深沉,顧悠然的神色頗爲緊張。
孝期內有孕可是大不敬,雖然她這是在之前懷的,可若有人想要暗害,她這胎便生不下來了。
四爺摟着她的手臂又緊了緊,當即嚴肅道:“這件事兒,誰都不許說出去,若走漏了半點兒風聲,你們就都給這孩子陪葬吧!”
衆人當即嚇得膽戰心驚的跪下去。
“奴才遵命……”
“王嬤嬤,每次側福晉煎藥,你都親自盯着,不可有任何紕漏,藥渣也都及時處理掉,不可給人任何機會。”
“嗻。”
“蘇培盛,吩咐下去,就說爺腿部不適,前院自今日起,不許進人。”
“嗻,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