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瞧瞧這些擺設!這都是什麼?這是給人看的東西嗎?沒一件是上好的!就這樣的東西內務府也敢拿出來擺着!簡直不把本宮放在眼裡!!”
年清蝶怒氣沖天,瞧着這滿屋子不稱心的物件兒就來氣!
這也就比住府裡的東西好那麼一點兒吧,內務府那幫奴才,回頭她還得訓斥他們!
來宮裡了,不立威怎麼行?
本來她的位份就比顧悠然那個賤人低兩級,若是再不表表姿態,那些奴才還不更加怠慢她!?
自家小姐這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從小就被嬌慣,年嬤嬤深知就算跟她講道理她也不會接受,只道了句讓她稍微寬慰些的話:“娘娘大可不必在意這些,您的身份放在這兒,即使不是皇后,也算是這後宮裡頂頭的主子了,再加上您的背景,日後因爲父兄晉升是早晚的事兒,這幫奴才是不敢輕賤您的……”
“內務府也算是有心了,其他宮裡的擺設,想必還不如咱們宮裡的呢,內務府的奴才豈會這麼不長眼,讓答應的屋子比過了您去?”
年嬤嬤這麼一說,年清蝶的心裡便好了許多。
可一想到那些答應居然也跟她同住在這東六宮裡,就十分不爽:“皇上也不知道是怎麼選的地方,竟除了顧悠然那賤人,其餘的人全一股腦兒的安排在了東六宮裡!”
“按理說,東六宮的住的人是比西六宮那邊兒貴重的,可現在連答應們也被塞了進來,哪兒還有什麼貴重可言!?”
“更可惡的是那李氏!竟一人帶着孩子住在承乾宮裡!比本宮的位置還要靠前!竟是在皇后娘娘宮殿的後邊!!”
“皇上這位置到底是怎麼決定的!?怎麼身邊也每個人去提提?太后娘娘竟也不管嗎?”
年清蝶氣憤不已。
年嬤嬤緩緩斂眉,在安慰她的程度上儘量不說那麼多的淡淡道了句:“太后娘娘此時還未移宮,就住在咱們前邊的永和宮,娘娘,您日後說話做事可要注意了。”
年清蝶抓點抓得可真好,當即便冷嗤道:“太后娘娘還未遷宮?呵呵,定是被皇上氣着了才賭氣不遷宮的!就該這麼治治皇上,到時候看到底誰最沒臉面!!”
年嬤嬤瞧着她又跟個好戰的母雞一般,頓覺頭大。
提醒道:“娘娘,以後這話您可不能再說了,這宮裡都是皇上的探子,保不齊這話就傳到皇上耳朵裡了,您若是被皇上冷落了,日後可就沒好日子過了,眼前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根本不值一提,咱們只要能忍,那顧氏家裡沒權沒勢,就算現在是皇貴妃娘娘又如何?早晚被您拉下來,踩在腳底下!”
年清蝶聽她這麼說,心裡終於順暢了。
免得她日後再找茬兒,年嬤嬤借勢趕緊給介紹這景陽宮的好處,“娘娘如今住的這景陽宮也是不錯的,位於東六宮東北部,對應八卦中的東北方向艮位。《周易》更是有稱‘其道光明’,‘景陽’即景仰光明之意。”
“娘娘,這個寓意可是個好兆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