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本宮覺得確實該給你點兒教訓。”
她端坐着的樣子優雅又迷人,說想要整治人的神情更是姿態萬千,好像在說要一起賞花一般。
李氏心中無比驚懼,面對她這樣的神色更覺驚悚。
她心中清楚自己和顧悠然已然不是一個段位的人,心驚肉跳,卻又抱着那麼一絲絲的希望。
咬牙道:“如今快到了南書房下課的時辰,娘娘就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自己殘暴的一面暴露在孩子們的面前嗎?”
顧悠然呵呵噠。
這算是明目張膽的威脅了吧?
小萌物面癱式微笑,吐槽犀利又刻薄:“你都這麼不要臉了,我不幫你傳播傳播,還幫你捂着過年嗎?”
“來人!拖出去!杖責——”
衆人當即架起李答應,興奮不已,具都激動的打算開葷!
自翊坤宮打宮裡豎起旗幟,全紫禁城的人都不敢惹他們,可因爲皇貴妃娘娘太過仁善,他們還沒有感受下仗勢欺人的感覺。
尤其如今也不過是正常行事罷了,算不得狗仗人勢。
呸!他們纔不是小狗~!
是要懲罰惡狗!
小力小荒大喜大奔具都興奮不已,別的宮都是太監掌刑,他們宮裡因爲小桂子和小順子他們都太瘦了,力氣不大,所以都是她們這些金剛們來掌刑,但因爲宮中實在太太平,所以她們毫無用武之地。
如今,終於迎來了肥妞們歡快的春天啊!!!
李答應被架着,當小力和小荒的兩隻肥爪有力的掐在她的胳膊上,她心中才開始真正驚懼起來,掙扎着要掙脫她們,卻怎麼也反抗不了。
她平日裡抽幾下皮鞭的運動,哪兒比得上胖妞們每人辛勤掃地勞動的運動量。
“冬至”最初並非節日,只作爲正月。3000年前,周公以“土圭法”測得“洛邑”(今洛陽市)是天下的中心,令洛陽成爲日後十三朝古都。後來他又用此法測得“日影”最長和最短的日子,即現在的冬至日和夏至日,並將日影最長的一天作爲新一年的開始。
清朝的皇帝不屬於任何旗,皇帝親領上三旗,也就是說他是上三旗(正黃、鑲黃、正白)的旗主。
當然還有另一種說法,也就是上三旗中,正黃旗屬於皇帝、鑲黃旗屬於太子、正白旗屬於太后。
但是不管是那種說法,皇帝都不屬於任何旗,只能說哪些旗屬於皇帝。
皇帝如果不是幼年登基,或是很早就被封爲太子,那麼在他當皇子的時候是被劃分了旗籍的(也就是成年分府時)。比如雍正皇帝在做皇子時就是鑲白旗的,但他在即位後就不再屬於這一旗了。
而且從康熙開始,無論是給他的兄弟還是兒子劃分旗籍,都沒有任何一個是屬於上三旗的,康熙之後沒有任何一個近支宗室是正黃旗。
樓上說的那些只能說正黃旗裡有那些姓氏,但不是說姓那些姓的都是正黃旗。絕大多數的姓都是分散在各旗的,從姓氏是看不出旗屬的,最多是某姓在某旗中分佈的多少有區別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