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的警惕感,讓皇甫雲輕水灣眉一凝,有窺視感?
琉璃眸猛然眯起,凌厲的透過窗戶掃像窗外。
良久,才收回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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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靠靠,你不是說主子失憶了嗎?怎麼觀察力還這麼敏銳,嚇死小爺了。”
瞬間躲到死角的人,看着一旁後怕的拍着胸膛直喘氣的月華,冷酷依舊的嗤笑一聲:“是記憶受損,不是能力受損。”
主子的觀察力,反應能力,武學造詣,那是失憶就可以消失的嗎?
月華眨了眨墨藍色的眸子,覺得有道理,水靈的眸子轉了轉。
“看主子那樣,像是不太滿意服侍她的人,要不我們裝扮一下,混進隊伍?要不路上賣身葬父一下,激發一下主子的同情心?”
殘雪完美雕刻版的嘴角微微抽搐着,心裡一陣惡寒的看着某個蠢蠢欲動的少年。
“要作死你丫的自己去。”
月華一怒:“殘雪你沒有義氣。”
殘雪冷笑:“你是覺得自己女裝甚是美豔動人,還是覺得主子會有那怪異的同情心,亦或者認爲月落皇派去保護主子的影衛都是吃白飯的會看不出破綻?”
月華一愣,說的好有道理,他竟無言反駁。
殘雪閉眸調息,不想理會某個中二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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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諸葛沐皇回到皇甫雲輕爲他安排的別院。
嘴邊含笑,如沐春風的模樣,那溫柔的神情,簡直嚇死了一旁跟見鬼了模樣的允墨和暗中的幾個手下。
“主子,你這是怎麼了,中了含笑半步癲?”
諸葛沐皇眸色稍暗,掃了一眼一旁好奇的要死的允墨,卻是難得沒有責怪。
他孃的,這是見鬼了。
“主子,你這是中邪了嗎?”
允墨膽子肥了,上前幾步,狗腿的問道。
其實他心裡想的是,他家主子說不定給那月落長公主下了巫蠱之術了,要不怎麼這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像是魂魄都被人勾走了似的。
“滾。”
溫潤秀雅卻是含着無邊威儀的話瞬時間讓允墨放心了。
主子還是那個主子。
是正常的。
“得令,屬下這就滾,這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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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着。”
“主子你還有什麼吩咐嗎?”允墨眼睛亮晶晶的,盯着自家主子。
“你說,女子喜歡什麼禮物?”想了想,諸葛沐皇又補了一句:“手工製作的。”
“手工?”
允墨頓時間爲難了,丫的,他一姐姐而沒有妹妹,三沒有勾手撒歡的未婚娘子,這問題問他,是不是難爲他了?
“怎麼,想不到?恩?”
允墨嚇得冷汗直流,因爲他一直覺得自家主人最恐怖的不是殺人不眨眼,而是漫不經心的將人解決了,一絲痕跡也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