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大臣盡數阻攔於邊疆之地,給本殿派出重兵把守,若踏上月落國土,給本殿重重的打回去。”
一個鬍子發白,眼神銳利的武將被皇甫雲輕講的一愣一愣的,同時也熱血沸騰:“殿下的意思是寸土不讓?”
皇甫雲輕嗤笑:“穆副將軍慎言,北漠與我月落乃友好鄰國,未起爭端,怎能說是存土不讓呢?參加英豪大會,讓北漠將領拿官文來。”
武將眼神發光,連連稱是:“殿下說的對,說的對。”
“那徽州將領,殿下可有人推薦?”
“徽州將領武飛藩一脈勞苦功高,世代鎮守邊疆,勞苦功高,如今武帥暴斃,本乃憾事。依本殿看,武帥之嫡長子文武雙全,武藝非凡,有其父之風,自五年前,武邊疆便跟隨其父征伐沙場,是有血性的真漢子,堪當大任。”
皇甫雲輕沒有思考便給出了答案,而且給出的人選,正是幾位大臣所認可的人之一。
幾位眼神銳利的番邦大臣甚是驚奇,這一刻,更加正視這個傳聞中不學無術的皇家長公主。
才發現,她和傳聞中的一絲一毫都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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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爲何推薦武邊疆,不過一黃口小兒,不足弱冠之年,若是統領幾萬精兵,如何服衆?”
五位老臣中最年長沉穩的一位沉默了片刻,率先提出質問。
皇甫雲輕勾了勾脣,看了一眼那老臣,端起一旁的碧螺春不緊不慢的喝了一口,而後起身:“武邊疆雖然年少,但是作戰經歷豐富。五年前,玉門關之戰,番邦動亂,他隨亡父阻斷敵軍糧草攻擊,而後率百人鏖戰叛軍,以一敵十,滅敵軍千人於嘉城關,可謂是戰功顯赫。”
老臣銳利鷹眸滑過滿意,嘴上確仍不鬆口:“說不定,只是天時地利人和,那小子一時運氣尚好。”
皇甫雲輕淺笑:“一時是運氣,但是這五年來,誰人不知,武邊疆在軍營中威望甚高,不僅武功高超,計謀也是一流,服一人易,令軍營萬千熱血好男兒服氣,那可就是實力了,衆位大人說,是不是?”
“那當然了,哈哈哈……”
“果真英雄出少年啊。”
“哎,魏將軍,你可真是虎父無犬子,看你這外孫,有你當年的風範啊,哈哈。”
皇甫雲輕眼眸微深,掃了一眼那借她之口坐實了外孫身份的某個老將。
呵,感情挑刺了幾句,挑的倒是親外孫的刺,這一手,倒是高。
不錯,借她之手,讓武邊疆服衆。
好在武邊疆卻是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這次被利用,她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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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殿下,果然是巾幗不讓鬚眉,心懷大智慧啊。”
皇甫雲輕美眸含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各位大臣言重了,不過是個人拙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