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曼更加崩潰了,情緒激動的張牙舞爪:“這一切都因爲你,一切都是因爲你!我不會讓你好過的,顧小阮你聽到了沒?我不會讓你好過。”
她大喊大叫的樣子配上那臉,讓人爲之側目。
宮管家也懶得再理會這些了,直接叫人把她帶走。
如果她妹妹沒有做這些事情,她說話也不會這麼直接。
外面顧小曼的聲音突然停止了,陸鍾生抓住顧小曼的手腕,臉色冷然:“顧小曼,你鬧夠了沒……”
顧小曼被宮管家手下的人帶走。
顧小阮朝着外面看去,一個穿着白色西裝的身影就已經過來了。
他緊緊的擁抱了她。
顧小阮有些抗拒,這種舉動出乎她的意料,而且她不喜歡。
他的力度卻越發大了,溫柔的眉眼中帶着後怕和憂愁,歉意的抱着她。
“對不起,小丫頭,對不起。”
顧小阮有些不適應,鍾生哥哥情緒這麼大不知道是爲什麼。
爲什麼說對不起?
“小丫頭……”陸鍾生一遍一遍的重複着喊着她,彷彿這樣就可以讓自己安心。
“鍾生哥哥,顧小曼沒傷到我……”顧小阮尷尬推開,以爲他說對不起是因爲顧小曼的胡鬧。
“你還好嗎……”陸鍾生漸漸恢復平靜,詢問她的身體狀況。
顧小阮點了點頭:“我沒事。”
陸鍾生還有一個問題要詢問,當時他雖然也等在手術室外,可是隔得太遠了根本不知道手術結果。
他好像陷入美好憧憬中一樣:“你現在可以離開他了對嗎?孩子在不在?”
他帶着試探和期望。
顧小阮有些不知道陸鍾生現在問這個是爲了什麼。
她恍惚間記得她落水時好像見過陸鍾生在旁邊。
顧小阮冷靜的回絕:“鍾生哥哥,你知道你現在在做什麼嗎?”
他有些手足無措的放開她,顧小阮直直的看向他:“鍾生哥哥,你希望我的孩子沒有嗎?”
陸鍾生臉上顯露出焦躁,彷彿原本已經遠離的顧小阮越來越遠。
“小丫頭……”
他的聲音溫柔低沉,撫摸她的額頭:“小丫頭長大了。你不相信我了。”
他貼上她額頭,嘴角扯出苦笑:“小丫頭……我救不了你,是不是很沒用?”
顧小阮連忙反駁:“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
是不是很沒用?
她爲自己剛剛的懷疑有些歉意,鍾生哥哥肯定是因爲身體原因纔不能及時去救她的。
也許是她習慣了鍾生哥哥彼此的信任吧。
明明,陸鍾生是一直在場的,而皇霆御琛是後來趕來的。
“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可是小丫頭,我只能告訴你我不是爲了自己。如果你介意我和顧小曼的婚禮,現在婚禮也要拖延了。”陸鍾生心裡有些不安,只能這樣認真解釋。
顧小阮嘴巴張了張,實在好奇他爲什麼要娶顧小曼,難道真如皇霆御琛說的是爲了公司股份?
她看向陸鍾生的眼神,忽然感覺其中多了太多她不懂的東西。
她有些無奈,“鍾生哥哥,不管你是爲了什麼。我希望以後我們不要太親密了。不管怎麼樣,你已經是顧小曼的未婚夫。我和顧小曼的過節也不是一時半會能消除的。”
她對剛剛的擁抱還有些介意。
有些事情當斷則斷,是她沒有說清楚還是其他?
她說的很明確。
聽到這裡,陸鍾生眼底閃過難以表述的痛苦。
終究是錯過了嗎?
那個說不讓他一個人的小丫頭要離開了,要被人搶走了。
上次的話他只是氣話,因爲他明確感覺到顧小阮對他的感情不摻雜男女之情。
她只把他當哥哥。
“我以後會注意的,那我在劇組等着你。”陸鍾生笑了,恰到好處的退回到安全距離。
顧小阮也鬆了口氣,卻在這時宮管家在外面敲門。
“顧小姐,有人來看望你。”
陸鍾生體貼的看了看顧小阮:“那我先離開了。”
顧小阮點點頭,南宮帝央正好進來和陸鍾生擦肩而過。
南宮帝央在看向陸鍾生的時候,眼神停留了一下,片刻後才收回。
見到來人,顧小阮也嚇了一跳。
她對南宮帝央的印象還停留在以前,話少沉默,十分高冷,即便是以前皇霆御琛那個圈子的人一起玩也難得見他很放肆的樣子,唯一感興趣的大概就是他軍械和他的小公主南宮芊芊。
他很久就被南宮家收養了,姓氏也是南宮芊芊給他的,她總覺得南宮帝央的真實身份不僅僅是個保鏢這麼簡單。
因爲他在南宮家的待遇根本就是少爺的待遇。
而且要說南宮芊芊有怕的人,南宮帝央應該屬第一個。
以往兩人的交集都很少,爲什麼今天他會突然到來?
“南宮先生,你好。”顧小阮在病牀上有些不方便想要起身。
他阻止了,拖了椅子坐到了對面,聲音清冷:“顧小姐不要客氣。”
顧小阮看了看南宮帝央,禮貌的笑了笑:“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顧小姐,你是琛喜歡的人,我們是自己人,你不必這麼客套。”南宮帝央說的直接。
顧小阮臉上有些尷尬,不過一下子也放開了:“那我就不客氣了。對了,今天你不用照看芊芊公主嗎?”
以往南宮帝央和她一般是在一起的。
提到南宮芊芊,南宮帝央臉上冰冷的表情透露出一絲溫柔:“芊芊在家裡。我今天找顧小姐是來確認一下情況。順便保證顧小姐的安全”
“什麼情況?”顧小阮迴應。
南宮帝央想起從夏羅那裡得知了史密斯的一些重要資料,今天剛剛去報告給皇霆御琛,於是在醫院期間來保證顧小阮的安全。
“確認顧小姐沒有見不該見的人,類似剛剛那種情況?”南宮帝央一本正經的做出回憶的樣子。
顧小阮有些無言,該說皇霆御琛考慮周全還是說讓南宮帝央來看着她有些大材小用?
她可是知道眼前的南宮帝央武力值有多恐怖。
“額……鍾生哥哥只是來看看我。”顧小阮帶着商量的語氣:“這個,還是不要讓他知道好了。”
南宮帝央點點頭,心裡卻不以爲然。
琛想知道的東西還沒有瞞得住的,而且眼前的顧小阮明顯不會說謊,就算他不說,她自己一個表情也能把自己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