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生,你怎麼會在這裡。我好想你,姐姐帶你回家。”她一時之間沒發現陸鍾生的不同,還當他是個小孩子一樣哄,下意識的牽着他的手。
等看到一羣人圍過來的時候,她才察覺到自己的失態。
突然,由於整個公司的透明玻璃光幕的大廈,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公司外。
期間便看到八個穿着西裝的男人守衛在公司門口,那男人鬆了鬆領帶,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
顧小阮還來不及反應,她的手就被死命的扯離了原地。
她能看到皇霆御琛緊抿的薄脣是怒氣最高的狀態,深邃完美的五官此刻冷意瀰漫。
那高層完全慌了手腳,爲首的那個叫高達,他是爲數不多的知道皇霆御琛身份的人。
“首席大人,你……你怎麼來這了。”以往GN公司都是由專人管理,只有重要決策這位幕後老闆纔會過來,可是今天這位大人怎麼會來?他簡直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來。
顧小阮想掙脫開他的手,爲什麼鍾生的反應這麼奇怪?
從頭至尾陸鍾生都只是在原地站着,沒有給她任何迴應。
皇霆御琛狠狠的斜睨了她一眼,墨眸中那一絲冰蘭越發幽深。
“GN不養閒人!都圍在這幹嘛?”皇霆御琛冷喝一聲,君臨天下一般隨後指了其中幾個高層。
旁邊圍觀的練習生作鳥獸散,也沒心思去看熱鬧了。任誰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在GN公司不簡單。
而且高達嘴裡居然說出了首席大人?有些好事的練習生想拍照,可是還沒等排到,旁邊的黑衣保鏢就已經禮貌客氣的要她收回去。
不喜歡在媒體面前公開,是總統大人一向的習慣。
“給你們半小時,你!……你!”他拖着顧小阮轉了一圈,原本搞笑的場景在這人冷厲的黑眸下沒有人敢笑出來。
甚至也沒有人敢去問這個莫名其妙鬧事的女人跟首席大人有什麼關係。
“還有你。”最後一個指的是高達。皇霆御琛深吸了一口氣,暴戾無比的踢了高達一腳。
高達捂着膝蓋,疼的要死,卻硬是不敢發出一聲慘叫。別人不知道,可是長久跟在首席大人面前的都有耳聞,首席大人性情暴戾喜怒無常,最重要的是在捱打的時候絕對不要吵:“是的,首席大人,請吩咐!”
顧小阮看不下去,甩開皇霆御琛的手:“你幹嘛打人?你有什麼怒氣衝我發好了。”
皇霆御琛掐住她下巴,兩人靠的很近,以至於她可以看到他墨眸中毫不掩飾的怒氣:“我怕你,承受不起。”
他迴轉過身,再次面向公司高層。
“誰給你的膽子?說好的高層會議,叫這些女人來幹嘛?”他厭惡的看了一眼旁邊的柳雪。
以往這種時候,就是一些女星在公司高層面前混臉熟的情況。娛樂圈既然是圈,種種人脈自然是要維繫的。以往這種情況皇霆御琛也是知道的,並且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如今,他快氣炸了。
誰來都沒有用。
“是,首席大人。這種情況以後不會出現了。”高達忍着疼痛開始說話。
“半個小時。工作總結報告交到總部辦公室!”皇霆御琛宣告這個命令之後,抓着顧小阮就往外面走。
護衛隊都十分了解總統的意思,開始由專人迅速訂好了酒店。
她奮力掙扎,卻只看見陸鍾生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鍾生,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的陸鍾生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她姐姐,可是現在她都被眼前這個凶神惡煞的人帶走了。
她喃喃:“陸鍾生,救我。”她朝着對面的人大喊。
她不知道皇霆御琛的怒火從何而來,她只想再見到陸鍾生,瞭解清楚一切。
陸鍾生在原地毫無反應,直到林海拍了拍他,他才反應過來,再朝外面看去時,車來車往的馬路上已經沒有了那輛邁巴赫的蹤影。他掌心有些發疼,反應過來時才發現在剛剛短短一分鐘他的指甲已經陷入掌心。
他轉身進入了電梯,聽着一衆高層因爲皇霆御琛的突然來襲唉聲嘆氣。
顧小阮被半拖半拉着到了車子旁邊,她喘着粗氣:“皇霆御琛,你爲什麼攔着我。我要見陸鍾生。”她折返回去。
皇霆御琛長臂一欄,將她抵在車門上,冷冷的墨眸逼視着他:“你剛剛叫他救你?”
他邪氣勾脣,陰險的笑了:“那讓我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救你,趕在我玩死你之前。”
這個女人,給點甜頭就爬到他頭上。在他眼皮子底下勾搭男人,反了她了。
“啊!”顧小阮驚呼一聲,已經被他半抱着塞進了車。
她大喊大叫,就是要開門。她好不容易纔見到了鍾生,她不甘心放棄,絕不甘心。
“吵死了!”皇霆御琛皺緊了眉,保鏢連忙過來詢問。
“大人,需要幫忙嗎?”
“去紫御華庭。”他壓抑住自己身體裡狂躁的衝動,不耐煩的揮退衆人。
寬大的後車廂裡面,顧小阮一點都不安分。
皇霆御琛按住她雙手,扯開領帶,矜貴的白色襯衫微微敞開,露出色氣逼人的胸肌。
“你……唔。”顧小阮原本想尖叫的嘴被捂住了。
他精準利落的將她雙手牽制在身後,用領帶束縛住。
“啊!顧小阮,你果然是屬狗的。”皇霆御琛陰森森的看了眼自己被咬到的虎口。
上面已經多了血印,這個女人牙口真利。
顧小阮扭動着朝車窗外看去,準備不顧面子的大叫,外面車來車往的,總有人能聽到。
可是下一刻,她的嘴巴被掰了過來,皇霆御琛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脣。
顧小阮的嘴巴很痛,偏偏皇霆御琛下了死口,這個吻太過暴戾。她冷冷的嘲笑,胸前劇烈起伏氣得不輕:“皇霆御琛,你就只會強迫嗎?”
皇霆御琛沒有說話,他緘默的起身,然後冷冷的靠在椅背上,這個女人說的對,他原本冷靜,可是在這個女人面前全都破了例。
這個女人,非暴力不合作。他糾結了一會便想通了。他不習慣委屈自己的意願,既然已經確定想要,便如何都不會放手。
手段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