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竟然還有臉叫爹爹的名字!
“昭兒,你還有臉叫昭兒,說,那個姦夫是誰?”
寧氏聽得此言,倒是難得和慕非翎同步,盯着安氏那張蒼白虛弱的臉,心頭的惱怒怎麼也止不住。
昭兒今日纔回來啊!她一個沒有男人的妾室懷了孕,不是純心讓人看昌樂侯府的笑話嗎?
煜兒說要和他姨娘一起離府,倒是提醒了她,就算她死,那個男人也不能放過,要不然他哪天說出去,也是一件添堵的事情!也因此,她該把姦夫問出來纔對!
啥?姦夫?這個問題還真是讓人好笑呢!安氏若是說出來,不知道寧氏那張臉,又會是何等的五彩繽紛?
“大哥,五弟有事找你,能否借一步說話?”
慕非翎如此想着,慕五叔也果然出現了,他似是急匆匆而來,臉上還掉着汗水,細看他的臉色,又還透着些蒼白,同時眸底,又有自嘲冰冷的烏雲濃密不散。
看來,他是爲安氏之事而來的!而他的臉色蒼白,是因爲使用過攝魂之術嗎?
“翎姐兒,你適才是又被刺殺了嗎?這南蠻一族不好對付,你以後萬事要小心!”
似若察覺到她打量的眸光,慕五叔對着慕非翎“關懷”一笑,眸底的內容,真心是叫她看不懂。
溫暖、迫切、似救贖又似警告,再想細看,又是一如往常的深沉,拉着爹爹,就給走到了大房的主院。
五叔想要說啥呢?
“跟上去……”
“昭兒,等下進來……”
慕非翎叫了一部分人跟着世子爹爹,裡面的寧氏也聽到了五叔的聲音,她聽得翎姐兒三字,腦海中莫名又有了快感,這安氏做出如此事情,只怕小賤人也極其厭惡吧?
那可是給她的爹爹帶綠帽子呢!
且……這個小賤人可是知道,她的孃親是安氏害死的,若是她也想報仇,由她來說出叫安氏死,她的孫兒慕承煜,就不會恨她了吧?
還有,昭兒纔回來,他到底和誰親還是個問題,若昭兒把對顏氏的愛轉移到小賤人身上,她這個孃親,可就沒有什麼份量了……
“翎姐兒,你也進來說道說道,這畢竟是你爹的事情……”
寧氏腦海裡想着,嘴裡又給冒出聲,既然這賤丫頭有意,叫昭兒看看她的狠心也好!
泥妹!我來說道什麼?這不是爹爹來處理嗎?
這事放在以前,慕非翎確實是想報復安氏的,且她的做法,從來都不是叫人直接死!
原主被成爲“破鞋”懸樑,她就叫安氏丟了主母之位貶爲妾室,害了她的孃親,她就讓她懷了孕,如今雖說沒有經受生產之痛,可小產,傷害也同樣不少。
更爲重要的,是爹爹想放她出府,這對一個沒有孃家可靠只能依靠兒女的妾室來說,淨身出戶無疑是最大的懲罰。
還有,慕五叔的態度,似乎也有些詭異,他似乎……對安氏的小產相當不滿!
難不成是安氏自己弄的?
慕昭來安氏院裡的時候,慕非翎身邊的人都關注她被困一事了,有關於慕昭做了什麼,在於媽媽的一手掌控下,府內還真是沒人知曉。
不過……應該不是她!
慕非翎想起二嬸來時,世子爹爹那句淡然的已經給了她放妾書,腦海裡隱隱地有了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