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嘛,怎麼突然就跑了?”千落嘟嘟囔囔道,她還真有些捨不得這可愛的狐狸。
容華帝君望着小狐狸離去的方向,手指微微一動,一股幾乎薄的看不出的青煙朝着它消失的方向飄去。轉過頭,容華帝君看向千落:
“你的傷怎麼樣了?”
“我沒事了啊!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傷突然間就全好了,難不成是上天都可憐我?”千落提起這個就樂的不得了,在原地轉了好幾圈,看着容華帝君的眼裡也充滿了笑意。
容華帝君嘴角微微揚起,聲音也溫柔了起來:“回去吧。再不走,只怕天佑要着急了。”
“天佑哥哥?他也知道我受傷了!”千落一愣,慘了慘了,依天佑哥哥的脾氣,現在肯定急壞了!
想到這,她也沒心思再開心下去了,急忙拉過容華帝君的胳膊就把他往外拖:“我們趕緊走吧,要是天佑哥哥和侍衛們打起來可就麻煩了!”
他現在還受着傷呢,哪裡打的過那一羣侍衛啊!
容華帝君任由她拉着自己朝前走,一邊凝視着她的背影。
“你可知是誰傷了你?”
千落一邊頭也不回的朝前走一邊隨口答道:“當時天黑我沒看清,估計是什麼求財的人吧!”
話說她也真倒黴,花燈節這麼多人,怎麼偏偏就“看中”她了呢?好在大難不死必有後福,說不定之後好運就來了!
身後的容華帝君一直沒有出聲,千落倒也沒在意,只是想着趕緊到西夏皇宮報平安,但願天佑哥哥還沒等到沒了耐心吧……
事實上,最瞭解宋天佑的除了他爹孃之外估計真的就只有千落的。
此刻宋天佑確實心急如焚,恨不得插着翅膀飛出去。可惜他現在沒這麼能耐,做不到像容華帝君這樣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更加不可能直接衝出去,打贏那些武功數一數二的侍衛。
想到千落可能現在已經遇害,他的心就像是在油鍋上,煎熬到令他心痛。
“公主駕到!”
外面傳來通報的聲音,隨着聲音落下,夏郡瑤身着華服緩緩走了進來,在看見宋天佑時嫵媚一笑。
“駙馬今天怎麼想到找我了?”
當她聽到宋天佑要見她的消息時,她興奮的幾乎快要飛起來,可是公主的驕傲讓她必須耐住性子,剋制住自己不要太過於興奮。
宋天佑臉色一僵,默默的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水遞給夏郡瑤。
夏郡瑤感覺心底一陣甜蜜,嬌羞的接過茶杯一飲而盡。
宋天佑看她喝完了水,又提起茶壺幫她倒了一杯。
再喝,再倒。
“我不渴,有什麼話就說吧!”夏郡瑤是個敢愛敢恨的爽氣女子,哪裡受得了中原人這般拐彎抹角,急的汗都要出來了,“啪”的將茶杯放在桌子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宋天佑說道。
“既然公主這麼說,在下也不拐彎抹角了。”宋天佑將茶壺緩緩擱在桌上,沉吟了片刻,“千落失蹤了,公主你知道嗎?”
果然是爲了千落的事情!夏郡瑤心底裡升起一股怒氣,難不成除了那個女人,他們之前就不能有別的話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