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陳傳返回了濟北道。
回到家中正好是晚上,等吃過晚飯後,他和年富力還有小姨兩人說了下,自己有可能一兩個月內去中京接受新的職務了。
不過現在已經九月份了,所以應該只是過去熟悉一些情況,走一些程序,等正式履職應當是明年了。
於婉問:“蟬兒,中京那裡,還沒有加入天際線吧?”
陳傳說:“是的,中京要加入,恐怕也是較晚一些的事了。”
中京如果加入天際線,那就是大順執政府正式的表態了。正是因爲上層對這件事還持有不同態度,所以絕不會這麼快出現結果。
不過接下來他去往中京任職,肯定是會竭力推動這件事。
年富力說:“小傳去中京任職,這是好事啊,小傳,你放心去中京,家裡現在沒什麼要操心的,我和你小姨都會照顧好自己。”
陳傳點頭,他又說:“姨夫,有關於一些城市巡邏的事,我想向你詢問下。”
年富力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下小姨,說:“哦!我這裡也正好整理了一些文件,就等着你什麼時候要看呢,東西在我車裡,我出去拿一下。”
於婉說:“老年,今晚夜風大,我給你去拿件衣服。”
年富力等披了衣服出來,來到了車庫這邊,不過兩人沒有進去,而是站在了外面。
迎着夜風,年富力拉了下衣服,說:“小傳,是有什麼事要關照姨夫吧?說吧?”
陳傳笑了笑,說:“姨夫看出來了?”
年富力說:“你以往可從來不問這個,要問直接調數據了,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心裡也有點奇怪,現在陳傳坐的位置很高,連陳傳也要特意關照的,那想來不會是什麼小事情了。
陳傳說:“姨夫,世界的變化可能近在眼前,或許接下來一年之內就會有顯兆了。”
“世界的變化?”年富力心頭微緊,“是你說的那個……”
陳傳點頭。
年富力喃喃說:“這麼快啊……”他下意識摸索了下口袋,摸出來一個煙盒,發現小姨特意在裡面留了一根菸,他拿了出來,再一摸,發現打火機不在身上。
陳傳對着那根菸看了一眼,菸頭頓時在夜色下亮起一點火星。
年富力怔了下,看了看陳傳,雖然早知道格鬥家已經和一般人不一樣了,可陳傳日常也沒有表現出和常人太大區別,所以他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他倒是能從同事那裡感覺到對自己的敬畏,不過現在感受着那飄起來的煙味,卻讓他直觀的感受到了不同。
他夾起抽了一口,“能過去吧?”
陳傳說:“姨夫不用太擔心,全世界政府都一直在爲這件事做着準備,我們都在爲此做着準備。”
“嗯,這就好,姨夫信你。”
他們又在外面聊了一會兒,等抽掉了這一根菸後,就回了屋裡。
陳傳回到了自己的書房,點了下界憑,場域屏幕顯現了出來,他上武毅學院的平臺查詢了下,見陳小斤的考覈已經順利通過了。
他當即利用權限從裡調取錄像出來看了下。
陳小斤最後通過考覈的表現又和他之前看到不同,出招和發力變得更穩妥,所展現的比訓練時更好。
這其實很正常,因爲一個人的狀態是有起伏的,擬像之中展現的雲魁每次都是巔峰狀態,而這個情況其實不太可能出現,所以陳小斤反能有更出色的表現。
另外他也看到了,陳小斤沒有因爲之前的成功而不做任何改變,卻做出了非常大膽的嘗試,這是陳小斤又一個優點,那就是上到場上,絕不束手束腳,敢於上前拼搏。
這並不是莽撞,而是對自身實力的堅信。
有的人到了臺上本來的十成本事發揮不出一成,而有的人在上面,卻是能狀態更爲活躍陳小斤明顯屬於後者。
他看了一會兒後,就給陳小斤發出了一個祝賀的郵件,同時告知他,過兩天會去武毅學院檢查他的功課。
而在武毅平臺瀏覽的時候,比賽那邊發來了一些有關於賽事的消息,還有一些主辦的人問候。
他現在已經是受邀嘉賓了,不過到時候只需要較爲重要的賽事,比如半決賽或者決賽的時候抽空去幾天就好,並不會耽擱多少時間。
其實他估計,自己就算成了司務委員,事情也不會太忙,畢竟如今這個時代,很多決策和信息分析都可以交由活躍意識體代爲處理,主要就是審覈和執行層上面依舊需要許多人。
國內外安全事件,除非牽涉到較爲嚴重的情況,否則需要他這個層次出面的也絕不會太多。
瀏覽了一會兒消息後,他洗漱了下,就去練功室琢磨接下來的修行和一些秘法技巧了。
第二天,他動身來到了安全處辦公大樓這裡,他馬上就要從這裡離任了,所以一些情況已經可以開始安排了。他離任前,是有資格推薦下一任處長人選的。要說他心中最屬意的,那肯定是徐闡。
但是過去一年徐闡雖然立下了不少功績,可還不足以坐到他的位置上,尤其是在舊帝室退走,交融地幾乎沒什麼立功的機會了。
說實話,他也沒想過這麼快就離開,所以本來是想慢慢過渡的。
而現在的話,他寧可選一個穩妥點的,能力差一點,也不能找一個拖後腿的。
思索過後,他先給交融地那邊發了一封電報,隨後就坐在那裡批閱一些文件。
過了大概半小時,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他拿了起來,說:“我是陳傳。”
裡面傳出了一個沉穩的聲音:“部長,我是徐闡,您找我?”
陳傳說:“是啊,老徐,我回來之後,我們還沒有見過面,你那邊怎麼樣?”
“還行,交融地目前很安全,只是偶爾需要對付一些小股流竄過來的舊帝室小隊,反而處理一些中型異化生物比較麻煩,並沒有姚校長那時候辛苦,還多出了一些時間能用於修行。”
擊退舊帝室之後,大片的交融地被濟北道接手,徐闡也有了自己專屬獵場,目前也是工作修行兩不誤。
“聽說你把家裡人都接過來了?”
徐闡說:“是啊,半年前接過來的。”
陳傳笑着說:“早該這樣了,隔着遠也不好照顧。”
徐闡說:“部長,有空的時間,我請你來我家裡吃一頓飯,我夫人的廚藝可是很不錯的。”
陳傳笑了笑,說:“好,這頓飯我是一定要吃的。”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工作和日常的事情後,陳傳說:“最近我去了我們純淨派總部一趟,瞭解到了很多事,我從總部那邊弄了一套東西,可以用於培訓我們分部的人員。
最近一兩個月內我可能要去中京任職,此後要勞煩老徐,還有老常你們多多上心了。”
徐闡對此早有心理準備,陳傳幾乎每一次執行任務時都有比較驚人的表現,而這之後就伴隨着晉升。
現在安全處處長這個位置幾乎與政長齊平,在濟北道這裡已經升無可升了,地方上也沒別的合適的職務,那麼多半是去首府了。”
他說:“部長,恭喜了,我會把您交代的事情佈置好的,分部我也會幫忙看好的。”
陳傳對徐闡是最爲放心的,點點頭說:“老徐,那就拜託你了。”
再說了幾句,他結束了通話。
繼續批閱文件,等弄好之後,他看了眼辦公樓的外車流和上方偶爾飛過的飛艇,略作思索,點了下界憑,登陸上了萬頌公司。
走上進路需要不少外部資源,他看看這個公司之中是否有自己所需要的東西。
根據以前這個公司展現的能量來看,其背後說不定是站上層力量的,很可能還有政府高層的一些支持。
不過他所想要的當然是一級遺落物,至於高等遺落物,是絕對戰略級別的物資,這東西恐怕連五大派一時都拿不出來,他也不指望能在這裡找到。
只是他瀏覽了一會兒之後,他發現平臺主動聯絡了他。料想可能是需求的東西比較特殊,所以驚動了平臺。
他接通了通訊,一個女聲傳了出來:
“陳先生您好,萬頌公司爲您服務。我們收到了您的對商品的需求申請,萬頌公司可以提供您所需要的物品。
只是有鑑於物品價值極高,我們需要當面確認,可否請您移步,分公司負責人想與親自與您進行交流下。”
“分公司負責人麼?”陳傳點了點頭,“可以,我今天正好有時間,地點?”
“奉德區,朝採湖,我們隨時恭候大駕。具體地點我們會在您到達後以消息形式發送給您,還要勞煩您保持通訊順暢。”
陳傳說:“那就這樣。”
結束通訊了後,他在這裡繼續辦公,等在忙完之後,到了下午,他才乘坐專車出來。
朝採湖他之前來過多次了,可以說很熟悉了,等到了之後,他朝那邊發了一個消息,對面幾乎是立刻發了一個定位座標過來。
陳傳讓司機照着座標找過去,不久來到了一個景緻秀麗的私人碼頭,
遠遠看到碼頭邊上搭着一個別致的傘狀遮陽棚,兩把休閒木椅放在棚下,有一個男子正坐在湖畔品着茶,周圍除了一名助理模樣的女子外,還有幾名安保成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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