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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還沒有親自嘗試過,但只是看着中年女騎士的臉色,衆人就能大概地判斷出來梅爾蒂拿出來的那一小罐藥的效果是怎麼樣了。
“那就試一試吧。”
亨利王子和王妃對視了一眼,隨後都有些期待地看向了中年女騎士手裡的那個小罐子。
“那麼,王子殿下,王妃大人,請稍微忍耐一下。”中年女騎士點點頭,上前一步,開始爲亨利王子和王妃往傷口處敷藥。
先前被拉傑斯和利特兩個叛徒劫持的時候,那兩人爲了立威震懾其他白薔薇騎士不要輕舉妄動,可是沒少折騰王子王妃兩人,導致這兩位的脖頸被鋒利的劍刃割了好幾次,雖然拉傑斯和利特都有注意控制好下手的力度,並沒有真的給王子王妃兩人造成難以挽回的致命傷勢,但皮肉之苦卻也是免不了的。
脖頸的皮膚被三番兩次割開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好受,哪怕僅僅只是傷在最表層的皮肉上,這對於一直養尊處優的王子王妃兩人來說也是一件非常讓他們難以忍受的事。
亨利王子還好,作爲男人而言心性意志也算是比較堅定了,沒有因爲傷痛而大呼小叫,但王妃大人作爲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已經懷了孕正處於情緒容易不穩的時期的女人,她對於這份傷痛的忍耐性也就不太強了。
雖然因爲亨利王子的安慰而不至於大聲呼叫,但這位王妃大人從剛剛起可是一直都表現得很痛苦難耐,呻吟不斷,一張姣好的臉都苦苦皺着變得不太美觀了。
不過,在中年女騎士小心翼翼地解開倉促包紮在王妃脖頸上的紗布,用裹着乾淨棉布的小木棒將梅爾蒂給予的藥罐裡的藥汁沾起一些,小心地塗抹到了王妃那已經初步止血的傷口上之後。
只是短短五六秒的時間過去,王妃那原本皺着的苦臉上緊繃的表情,便開始舒緩了下來。
果然,就跟中年女騎士之前的反應一模一樣。
“真的……效果真好!”王妃一臉驚喜地道:“果然沒有剛纔那麼疼了。”
亨利王子聞言,也是面上一喜,看向那罐子藥汁的眼神變得熱切了許多。
雖然他身爲大男人的尊嚴,讓他忍住了沒有王妃那麼失態,但畢竟以前就很少有受傷受苦的經歷,讓亨利王子對於這方面的感覺其實也沒有太強的忍耐能力,之前也只不過是在強行撐着纔沒表現出來而已。
現在既然能夠緩解痛苦,他自然不可能拒絕。
其餘的白薔薇騎士們,看向梅爾蒂的眼光裡,頓時也都變得熱切了不少,這都是看重了她此刻表現出來的優秀的能力所代表的價值。
他們自然也敬佩於梅爾蒂的戰鬥實力,而能夠配製這種有奇效的療傷藥,對於這些常年跟戰鬥打交道的騎士們來說,同樣也是有着極爲重要的意義。
畢竟對這些騎士而言,只要是戰鬥,就沒有人可以保證自己絕對不會受傷,受傷後必然都需要進行治療,如果能有技術更高明的醫生和效果更好的療傷藥物,讓他們的傷勢恢復得更快更完善,那也就是在間接地提升他們的整體實力,也更有利於他們的生存。
羅特斯在內心裡對於自己之前的決定更加地確信了——論個人價值的重要性,在這個護送小隊裡,除了最爲核心的亨利王子和王妃是必須保護好的之外,就屬梅爾蒂這位少女騎士最爲重要了,比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騎士、乃至於比他這位隊長都要重要了很多。
護送小隊裡的其他成員都可以被犧牲、被捨棄,但唯獨梅爾蒂,只要不到萬不得已的最後一刻的話,那她就是最需要被大家放在跟亨利王子夫婦幾乎同等的第一優先序列去保護的人。
不過,羅特斯很快就對自己的這份想法感到了一絲好笑。貌似,按照亨利王子的描述,梅爾蒂的個人實力其實還是護送小隊裡的所有騎士中最強的那一個,真要是遇到了危機,憑他們這些人的實力,恐怕到時候還輪不到他們去保護梅爾蒂,反過來還差不多。
想明白這一點之後,這多多少少就有些打擊人。羅特斯略微有些失落,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應該看作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纔對。
這讓他的心情一時間頗有些複雜。
搖搖頭,壓下這些雜念,羅特斯看着正在接受敷藥的亨利王子夫婦,他走到了梅爾蒂身旁,朝着她暗暗使了個眼色。
梅爾蒂看懂了他的示意,悄然跟着羅特斯脫離了騎士們的圈子,走到了臨時營地的外邊,進入林中,到了一個不容易被臨時營地裡的其他人偷聽到談話的安靜位置上才停了下來。
“小姑娘。”轉過身,羅特斯臉色變得嚴肅了起來,看着梅爾蒂認真地詢問道:“你比我們先趕回營地,在我們回來之前,你又從營地這邊‘聽’到什麼嗎?”
“大叔,你想要問的,是營地裡,是否還隱藏有除了拉傑斯和利特之外的叛徒吧?”梅爾蒂輕聲反問道。
“……”羅特斯沉默了下來,扭頭遠遠地看着幾十米外的營地的方向,默然了幾秒後,才道:“沒錯,我想問的就是這個。”
“呼……”他面色惆悵地嘆了口氣:“雖然我其實不太想把自己相處了幾十年的戰友們往壞處去懷疑,但種種跡象都已經表明了,我們的隊伍裡隱藏着叛徒。”
“那兩個你在森林外發現的敵人,是敵國派遣過來專門埋伏我們的刺客,但他們埋伏的位置實在太巧合了。雖然敵國多半能大致猜到我們會往哪個方向離開森林,但這片森林的範圍可不小,我們不會走森林裡那條最顯眼的官路,剩下的可以通往邊塞之城的可能路線就很廣泛了,單單是這邊的方向,森林的外圍邊緣區域就有足足蔓延了十多公里的範圍,這十多公里長度的範圍裡,任何一個位置都可能是我們的選擇的出路。”
“在團長他們帶領騎士團成員留下來爲我們斷後攔截了敵方大部隊的情況下,敵方雖然還能派出追兵繞開團長他們繼續對我們進行追蹤,但數量絕不會很多。所以他們之前通過團長那邊隱藏着的叛徒,提前獲悉了我們騎士團隱藏紮營的位置發起了突襲,並且還派遣了一部分人手提前進入了森林裡進行攔截。”
“但按理說,我們這一支護送小隊脫離了騎士團深入森林,並且還繞開了那些敵方佈下的攔截防線之後,就應該是安全了的,可卻在即將要出森林的時候,再度遇到了埋伏,並且對方明顯是提前預料到了我們這支小隊離開森林的路線,否則不可能專門讓人埋伏在這附近……”
說到這裡,羅特斯話音一頓,深吸了口氣,表情變得有些低沉,繼續道:“這隻能說明,團長的判斷失誤了,他所挑選出來的這一支本該可以信任的小隊裡,依然隱藏有叛徒,就是他們向敵人通風報信,把我們的情報泄露了出去!而拉傑斯和利特剛纔的背叛,也已經徹底證實了這一點!”
“……”梅爾蒂沒有急着開口,繼續默默地注視着羅特斯,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呵……老實說,大叔我啊,現在都有些不安了。”看着梅爾蒂那依然十分平靜的面容,羅特斯苦笑了起來,似是在對梅爾蒂解釋,也似是在告誡着自己:“雖然小隊裡的兩個叛徒已經暴露了,但誰又能肯定,這個隊伍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背叛者依舊隱藏着呢?說不定真就還有,而這個隱藏起來的叛徒此刻就正在尋找着機會對我們下手?”
“大叔,或許是你想多了呢?”梅爾蒂輕聲道。
“或許吧……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發現自己原本信任的戰友裡出現了背叛者,讓我也開始變得有些動搖了呢。”羅特斯搖搖頭,表情泛着苦澀:“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再去懷疑剩下的那些同伴們了,但就怕萬一!大叔我啊,不敢賭,否則就沒有臉面去面對團長和留下來的大家的託付了。老實說,梅爾蒂,我忽然覺得你或許比我更加適合帶領這個隊伍了,至少,你似乎一直都不曾有過動搖呢。”
梅爾蒂安靜地看着這個中年大叔的自嘲,沒有接話。
“啊哈哈……抱歉,忽然說了一些不知所謂的話了。小姑娘,你還是把剛纔那些話忘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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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麼說,梅爾蒂也是木靈元族的神教聖女,背後站着一位貨真價實的女神,論地位的尊貴性,可比亨利王子和王妃要高出了不知道多少。以她的身份如果還去伺候別人,對象還是凡人,那甚至可以說是給自己身後的女神和木靈元族抹黑了。
如果換成是以江言這樣的國度之主作爲伺候奉獻的對象的話,那還差不多。
“你……”亨利王子和王妃聽到梅爾蒂的話後,都是不禁微微一愣。
那中年女騎士接過藥罐後,打開封蓋看了看裡邊,發現是一種從未見過的藥汁,並且以她的經驗判斷,這貌似居然還是剛用藥草研磨出來的,藥汁裡能夠看到飄着不少的被磨碎後的藥草的殘渣碎片。
中年女騎士嗅了嗅,隨後微微挑眉看向了梅爾蒂,問道:“這藥,好像以前從沒見過啊?”
“因爲是我自己配製的。”梅爾蒂微微一笑:“不介意的話,您可以自己先試試。”
“你、你居然還懂得製藥?!”中年女騎士頓時驚訝了,不止是她,在場的所有人聞言都是瞪大了雙眼地看向了梅爾蒂,驚訝之色完全溢於言表。
這小姑娘,先是聽力感知猶如非人般強大,然後又是有着極爲高超的弓術,如今,竟然還自稱懂得製藥?
中年女騎士也不客氣,雖然不是想惡意質疑梅爾蒂,但她爲了以防萬一,還是親手用自己做了實驗,從藥罐裡嘗試地用手指醮了一點藥汁,直接塗抹到了自己身上的一個小傷口處。
在原始密林中前行,哪怕再怎麼小心謹慎,也難免會搞出一些小傷,比如被尖銳的樹枝劃傷之類的。
雖然羅特斯他們已經儘量小心了,但畢竟他們趕路得比較匆忙,也就沒法花費太多的心思來清掃沿途路況了,在林間前進時受點兒小傷也就在所難免了。
不過,因爲穿戴了鎧甲和防護僞裝衣,所以他們身上這些在趕路時弄出來的或多或少的傷口也都不怎麼嚴重,至少不至於飄出太多明顯的血腥味引來敵人的注意和追蹤。
中年女騎士的手掌上就有一條被鋒利的葉片割出來的、早已經停止了血並且開始凝固結疤的小傷痕,但傷痕裡傳來的刺痛感依舊存在着。
而在試探着塗上了梅爾蒂給的藥汁之後,中年女騎士頓時臉色就變了,看向梅爾蒂的目光裡浮現出了驚歎之色。
她明明就只是塗了藥汁不過五六秒的時間而已,傷痕上傳來的痛感就被另一股微涼而又舒適的感覺所取代了。
這立竿見影的藥效,自然已經不用多作懷疑了,就中年女騎士所知,哪怕是市面上販賣的最好的止痛藥、甚至王宮出品的一些秘藥,其藥效其實也都比不上梅爾蒂給予的這小罐子的藥汁那麼好!
這小姑娘所擅長的能力,是不是有點過多了?
到底,還有多少是她不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