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因爲早上撞了鼻子,只要一開口鼻子就酸酸的,所以她一整天都板着臉也不說話。感受到她的低氣壓,也沒有人跟她說話。
這樣許諾就有了更多的時間卻想怎麼復仇。
打他一頓?
還是直接將人掃地出門,或者乾脆將他的車畫花……
腦海中刀光劍影,許諾的身上也開始殺氣騰騰,見到這一幕的人打了個哆嗦,更是躲得遠遠的。
小雅見金妮出去了纔過來晃盪,一進門她就感覺到氣氛有些異常。
“諾諾,你這是怎麼了?”
察覺到異常源泉的她上前來,便看到許諾開着的文檔中顧延兩個字。
聽到聲音許諾連忙將文檔最小化。
“我沒事。”就是想找人報仇!
許諾的眼中一簇小火苗燃燒得更旺了。
小雅目光一閃,笑容更親近了幾分。“沒事就好,對了,我今晚團了電影券,一共有三張,諾諾也一起來吧。”
江雅想到了一個好數以,所以改變了主意邀請道。
雖然小米不成器,但怎麼也是自己的妹妹。
她喜歡誰小雅肯定要幫忙的,但許諾總纏着顧總,這可不好。只要許諾答應單獨出來,到時候怎麼樣還不都是她們說了算?
只要搞臭了許諾,顧總肯定不會再看她一眼,那小米那邊就可以放心。
只是瞬間的功夫,江雅的腦中就轉過了無數的念頭。
“我今晚沒有時間。”
許諾直接說道,因爲心情的關係也沒有跟小雅閒聊。“我還有事,就先去忙了。”
說完許諾就不理會小雅,繼續編寫任務流程。
“呵呵,那我們改天再約。”
江雅碰了一鼻子灰,乾笑了兩聲就走了,許諾卻覺得不耐煩,這江雅到底在想什麼啊?明明想看兩相厭卻不厭其煩地往她身邊湊,這不有病嗎!
許諾腹誹了兩句也就把這件事放一邊了,被小雅一打岔她也沒心情去想怎麼折騰顧延了。
就喝粥吧,最簡單,但時間長了卻也難熬。
許諾拿出小本將這個計劃記錄了下來,便認真工作了。
而接下來的幾天,顧延的日
子確實過得並不順心。
早餐是粥,晚餐也是粥,如果顧延不吃連粥都沒有,顧延也明白這是許諾這丫頭跟他對上了。
越是這樣顧延就越是要回來吃飯,開玩笑,如果這個時候出去吃,那不就是怕了這丫頭,平白叫人看不起。
顧延一向不怎麼在意別人怎麼看他,但卻不能讓許諾小瞧了。
“諾諾。”
在這一天晚飯時,顧延叫住進來收拾餐盤的許諾。
“什麼?”
許諾一手端着托盤,又拿起抹布將桌面擦乾淨。“有事?”她一臉認真,瞪着眼睛看着顧延。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
“我的胃好多了,謝謝你的照顧。以後就不用單獨做飯。”
顧延坐在牀沿,表情很自然對着許諾微笑。
好像不知道許諾是在故意整她一般。
許諾在心中做了個鬼臉,但面上卻越發真誠。
“這怎麼行,胃不好要很久才能養回來,不能大意。”
你還是多吃幾碗粥吧。
許諾也不等顧延在說話,轉身便往外走。“稍等下哦,我給你倒水吃藥。”
幾句話把顧延的退路堵死。
偏偏許諾理由光明正大,態度又謙恭柔順,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哈。”
顧延被她氣得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兩圈兒。
不行,他要再想想對策纔可以。
夜漸漸深了,夜生活並不豐富的許家人早已回房休息,屋內一片寂靜。
午夜兩點剛過,一扇房門突然無聲地開了一條縫隙,月光順着門縫畫出一條細線。對方似乎在確定,直到確認四周寂靜無聲,門縫才緩緩變大,然後一個黑影從門中閃了出來。
很快,縫隙開始變小,最後消失不見。
黑影站在門邊,小心翼翼地擡腳、落腳。他似乎很熟悉屋內的佈置,即使不見燈光,依然可以在黑暗中不撞到東西。
很快,黑影進了廚房,打開冰箱。
冰箱內被新鮮的蔬菜瓜果佔據,卻沒有他要找的東西。
穿着圓領短袖T恤的顧延一臉站在敞開的冰箱前,表情嚴肅得像是在做一道最艱
難的題目。
今晚的明明剩下不少炸雞翅和藕合,爲什麼冰箱裡沒有?
顧延今天下午陪着客戶去打網球,連續喝了一晚上粥的他在後半夜被餓醒。
但冰箱裡卻沒有食物。
顧延眉頭深鎖,猶豫了下,還是拿起一個蘋果。
就在顧延準備關門離開的時候,廚房的等突然被打開了。乍然的光亮讓他有瞬間的不適應,一回頭,就看到穿着運動服、綁着馬尾辮的許諾站在廚房門口。
她腰桿兒挺直,板着一張俏臉。
“晚上好。”
顧延點點頭,順手將冰箱門關上。
“你沒有生病。”
她說的肯定,聲音帶着指責。
“嗯。”
顧延也給她肯定的答案。
許諾深呼吸一口氣,上前揮出拳頭,但顧延卻沒有躲。
緊握的小拳頭上在顧延鼻尖前0.5釐米處停下。
“幹嘛不躲?”
許諾有些詫異。
“換你開心,值了。”
顧延擡手握着許諾的小拳頭,低頭在她的手指上親了一口。
許諾被嚇了一跳,一擡眼便落入一雙幽深的眼眸中,那裡面有太多許諾不懂的東西,讓許諾覺得自己似乎是一個任性的壞小孩兒。
許諾不禁有些心虛,她往後縮了一下,那生澀的模樣逗樂了顧延。
“你……”
“我們在一起吧。”
顧延心情大好的地將許諾拉過來摟在懷裡,聲音中滿是笑意。
嬌小的許諾只到顧延的下巴,她一擡頭只能看到顧延的喉結,而他的笑聲更讓從未遇過這樣情況的許諾一陣迷糊。
她明明是來抓壞人的,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我……”
許諾擡頭想要再說什麼,顧延低下頭,用最簡單直接的方式封住許諾的話。
許諾頓時瞪大了眼睛,那種驚慌失措奇異地讓顧延有種欺負小動物的愧疚感。
他稍稍擡頭,氣息不穩地道:“閉上眼睛。”
許諾一個命令一個動作,顧延輕笑一聲,“乖。”
還沒等許諾反應,他又親吻着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