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carry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就見許諾已經又低下了頭。
“怎麼了?”
Mark有些擔憂地問道,carry搖搖頭,正要說什麼卻看到兩個高個兒男人朝着這邊走過來。
Carry低咒了一聲,終於明白許諾爲何會反常了。
只說這時候對方已經走得很近了,carry大腦一片空白,下意識地學着許諾的樣子低着頭,差點將臉埋在盤子裡。
“諾諾,這麼巧啊。”
男人含笑的聲音在頭頂響起,許諾手拿着刀叉擺弄盤子裡的食物,堅決不擡頭。
“諾諾,你不舒服嗎?”
但對方顯然不是許諾假裝沒有聽到就能打發掉的,他也不着急走,跟他一起的男人自然也不會先離開。
於是兩個個子高,又很帥的男人就那麼站在桌子旁,頓時吸引了絕大部分的注意力。
“carry,是你們的朋友嗎?”
Mark察覺到這詭異的氣氛,不禁揚眉看着低頭假裝什麼都沒看到的carry。沒有男人在看到比自己優秀的男人時還會保持好心情,特別一下子還出現兩個。
不過mark這個人還算有風度,在沒弄清楚事情真相的時候不會說什麼。
“這……”
Carry一時語塞,要怎麼說?
說這是他們敵對公司的老大,還是說另一個是被女人拿捏不分是非的混蛋?
許諾一聽mark問就知道這事兒不解決肯定會影響到carry的桃花,於是她仰起頭,假笑道:“阿尼哈賽有,先生,請問你是哪位啊?”
韓越突然伸出手指將許諾鼻樑上的鏡框往上推了推,含笑道:“你這樣蠻可愛的。”
許諾打了個寒戰。
“現在招呼也打過了,先生你可以滾蛋了。”許諾毫不客氣地下了驅逐令。
“既然都是熟人,也沒有必要太客氣,只是吃飯而已,託比,我們就跟美女們拼桌吧。”說着,韓越自顧自地拉開座椅坐在許諾的身邊,然後招呼侍應生
拿菜單過來。托比亞斯無所謂地聳聳肩,坐在mark的身旁,正對許諾。
“你夠了啊。”許諾看到mark的臉色變得很不好看,她警告地瞪了韓越一眼,將菜單搶過來。“你們去別的桌。”
“可是諾諾,我只想跟你一起吃飯,這我們第一次一起吃飯,不是嗎?”
韓越柔聲道,但卻有種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強勢,許諾看着會他,對方卻沒有一點退讓的跡象。於是許諾只能冷着臉站起來。“那走吧,先生,這樣可以了嗎?”
“當然。”
韓越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行爲丟臉,他帥氣地起身,轉頭跟託比低聲說了幾句,託比點點頭。Carry忙拉住許諾的胳膊。“別過去,我們回去吧。”
要是把夫人送到敵人的手中,她小命肯定不保,這個時候carry哪裡還顧得上帥哥?
“姑娘,我記住你了。”
託比突然對carry咧嘴一笑,一手捂着自己胸口,那是上次被carry撞到的地方。Carry被他的笑容嚇了一跳,韓越趁機將許諾拉走了。
“你對這種強迫遊戲很有興趣?”
許諾坐着,面無表情地看着遞到面前的菜單。韓越挑眉,並不以許諾的壞脾氣爲意。他將菜單收回來,用正宗的法語對侍應生說了一長串話,最後還看了許諾一眼,又說了句什麼。只是許諾對法語一無所知,所以並不知道韓越說的是:“給這位小姐同樣來一份。”
做完這一切,韓越才專注地面對許諾。
“我喜歡你的用詞,或許我可以以這種方式再做些別的。”幽暗且帶着曖昧的目光緩緩地從許諾的胸部掠過,只可惜因爲今晚的主角是carry,所以即使去掉了羽絨服外套她穿的也很多,完全看不出什麼曲線。但這種暗示性極其濃郁的目光讓許諾的汗毛都梳起來,她抓起旁邊的菜單擋在胸前。
“你這樣很沒品。”
她咬牙切齒地說。
“作爲一個商人,我並不認爲一些不違反法律的手段有什麼錯,諾諾,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的那個老公這些
事情做得不比我少。”
韓越一攤手,毫不在意他的指責。
這個世界上沒有完美的人,所以韓越從不以做正人君子爲榮。從古到今成王敗寇,只有勝利纔是男人應該追逐的。只要成功,那這個世界就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
包括女人……甚至是所謂的愛情。
也只有女人才會相信愛情,韓越注重的只有興趣。他對許諾有興趣,所以就要得到!
“你這是強詞奪理,難道一個人犯罪就會認爲全世界都是罪犯嗎?或者你覺得用神經病人來做比喻更加形象?”許諾舉着菜單不放手,最後還是送紅酒上來的侍應生委婉地說着,許諾才訕訕地將菜單交給對方。
韓越只是微笑着看這一切,如果這麼輕易就對一些言語生氣,那麼他就不是韓越了。
喜怒不形於色只是商場的第一課罷了。
許諾還是談單純了,不過韓越喜歡的也就是這一份單純。他嫺熟地打開紅酒分別給兩人倒上。許諾經過這一會兒也冷靜了一些,她皺了皺眉頭。“托比亞斯怎麼走了?”
“打擾朋友跟美女約會是很不禮貌的,託比是個紳士。”
韓越微微舉起酒杯示意,許諾嗤笑一聲,看向別處,卻聽到韓越說了一句非常奇怪的話,不是中國話,甚至不是許諾聽過的語言。
但卻有些耳熟。
許諾突然覺得有些頭暈,她皺着眉頭甩了甩頭才感覺好了一些。“你在說什麼?”
韓越有些驚訝地看着許諾,愣了一秒鐘才若無其事地笑了。
“沒什麼。”
正在此時侍應生端來了新鮮的牡蠣,許諾也不好再問什麼。只是跟優雅進餐的韓越不同,許諾並沒有碰那些食物,所以當侍者送清湯的時候還詢問了是不是餐點不合胃口,許諾頓時感覺不好意思,她期期艾艾地說了半天才讓侍應生相信她只是胃口不好,而不是店裡的食物不好。
“韓先生,好久不見。”
正在許諾鬆了一口氣的時候,一轉頭就看到自家男人穿着黑色的風衣,好像神從天降一般站在身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