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星期五,B大的各類講座開辦日和招聘的宣講日都是這一天,每逢這一天,大禮堂都會坐滿了人,今天也不例外。
南瀟瀟她們宿舍難得的是四個人都在宿舍裡面呢,南瀟瀟在忙着做數據統計,經管學院那邊老師要得挺急迫的,鄭薇難得悠閒地瀏覽網頁,聶雪婷在啪嗒啪嗒地打字聊天,劉思文在對着小鏡子化妝,要擺在古代絕對是對鏡貼花黃的主兒。
突然地,鄭薇收到了一封來自的E-mail,便說道:“瀟瀟,婷子,思文,下午三點鐘大禮堂有一場講座,是美國哈佛的博士來做宣講,據說和我們的年紀一樣大,非常的優秀,你們要不要去聽一聽啊?”
南瀟瀟忙得都快手腳並用,腳打腦袋了,便頭也不擡地說道:“阿薇,我就不去了,反正也不是什麼重要的講座,不然學院裡面早就通知了,我手上有一份陳老師要得數據統計,做得我頭都快大了,說是明天之前就要,我今天晚上估計都要加班加點的。”
聶雪婷聊天聊得正歡實呢,隨口就說道:“阿薇,什麼講座啊,學校淨是會誆騙我們去聽這種無用的講座,還不如我和帥哥聊QQ呢。
對了,阿薇,你不是說從美國哈佛來的博士嘛,還和我們同歲,我估計他不是用腦過度早衰,就是長得暴醜,只能通過學歷來補救嘍,總之還是和帥哥聊天是正道。”
劉思文說:“阿薇,我和我們家那位約好了三點鐘一起出去約會呢,時間衝突,沒有分身術誒,你一個人去聽,或者把聶雪婷從網上拉下來去聽吧。反正她幹得不是正事兒。”
聶雪婷立刻反駁道:“喂喂喂,劉思文,你說誰呢,你去約會是正事兒,我和帥哥聊天就不是正事兒啦,什麼道理嘛。阿薇,要是有帥哥,我纔去聽講座呢,沒有帥哥,免談。免談。”
鄭薇想着南瀟瀟不去,她還有另一個辦法,可是她必須把聶雪婷弄過去。不然有礙她下一步行動啊,便趕緊笑着說道:“婷子,在網上和帥哥聊天有什麼好的呢,看不見摸不着的,太虛幻了。你和我一起去聽講座,保證有意外收穫哦。
據說宣講的博士就是帥哥一枚,而且這博士是哈佛法學院出來的,你懂得,我們學校的法學院的人可是都會去的,你上次不是還很哈法學院的那個學生會主席嘛。他今天也會去哦,如果你陪我去的話,說不定還能要到那人的手機號碼哦。”
聶雪婷立刻就上鉤了。眼光一亮,說道:“阿薇,此話當真?此話當真?去了就能看到帥哥!”鄭薇微笑着點頭說是,聶雪婷嘿嘿地笑了,說:“那我和你一起去。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呢。”
劉思文化好妝了,正準備出門呢。給了聶雪婷一記白眼兒,說道:“聶雪婷,你犯花癡就犯花癡,說什麼閒着也是閒着啊,找藉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人家鄭薇是學了法學院的第二學位的,去了能聽懂,你去能聽懂嗎,別是對牛彈琴哦。”
聶雪婷瞪着劉思文,說:“滾蛋,約你的會去,你去纔是對牛彈琴,我去怎麼會是對牛彈琴呢,我去培養情操去呢,哪兒像你一天到晚和你們家那位膩在一起啊,沒追求。”
劉思文開門,偏過頭說了一句:“聶雪婷,那就祝你能有大大的追求,要到一車帥哥的手機號碼哦!”說完她就關門離開了。
聶雪婷哼哼道:“切,劉思文,你等着瞧好了,你以爲我沒有聽出來你在諷刺我啊,今天不要幾個帥哥的手機號碼回來,我就不姓聶了。”
南瀟瀟一邊做數據,一邊偷笑,說道:“婷子,這話可不能亂說,你不姓聶,你可姓什麼好哦。好啦好啦,這會兒還有一刻鐘就三點了,你還不趕緊關機,沒看見阿薇在一旁等着你了嘛。”
聶雪婷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頭,說道:“阿薇,你再等一會兒,就一小會兒,我動作快着呢。”
鄭薇說沒關係的,反正時間來得及,其實她巴不得時間挺趕的,這樣她過一會兒到了大禮堂纔好給南瀟瀟打電話呢。
聶雪婷磨蹭了有五分鐘,正合鄭薇的意,兩人一路悠哉悠哉地走到大禮堂的時候,大禮堂裡面已經差不多坐滿了人了,不過好在鄭薇一開始有讓人幫她留了座位的。
這不鄭薇剛進大禮堂,東張西望看了好一會兒,就有人在前排向她招手了,說道:“鄭薇,這邊,這邊。”
鄭薇拉着聶雪婷快速地走了過去。那人還在說道:“鄭薇,你以前都是早早地來的,今天來得出奇的遲,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你叫我給你留四個座位,我只佔到三個座位誒,不過你也只帶了一個人來,還好夠坐呢。”
鄭薇抱歉地笑了笑,說:“那個,小佳,謝謝你啊,我也沒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在宿舍恍了點神兒就來遲了呢,這是我舍友聶雪婷。”
聶雪婷和小佳兩人相互點頭示意了一下,小佳說道:“那個,我們趕緊坐下吧,再過一兩分鐘,那個主講人季風遠就要上臺了。”
鄭薇和聶雪婷坐下來之後,小佳又說道:“欸,對了,鄭薇,你肯定是要報名參加風南律師事務所的暑假助理招聘吧,劉老師那麼喜歡你,肯定給你報名表了吧,過會兒要交給風南來的人呢。”
鄭薇哦了一聲,好似忘記了什麼似的,說道:“小佳,那個,劉老師的確是給我報名表了,可是我出來得太急,忘了拿了,要不我現在回去拿吧。”
小佳說道:“那可不行,你這一出去,可就進不來了,你沒看見那邊有人看着了嘛,這給進不給出,你們宿舍還有沒有什麼人啊,叫她把你的報名表送來吧,這真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你要是錯過了,會後悔的。”
聶雪婷一聽這話,趕緊說道:“那個,阿薇,你趕緊給瀟瀟打電話吧,她今天一個下午肯定都是在宿舍的,讓她趕緊給你送過來吧。”
鄭薇故作猶豫了一下,說:“這個,會不會太打擾瀟瀟啦,她也很忙的。”
聶雪婷毫無心計地說道:“不會啦,不會啦,你的事情更緊急嘛,瀟瀟會理解你的,再說她可最是樂於助人的。”
鄭薇這才點了點頭,拿出手機,就撥通了南瀟瀟的手機號碼,沒過一會兒,那邊南瀟瀟就接起電話了,說:“喂,我是南瀟瀟,請問哪一位?”
鄭薇着急地說道:“瀟瀟,是我啊,我是鄭薇。”
南瀟瀟說:“哦,阿薇啊,我剛纔沒有看來電顯示,你打給我有什麼事兒嗎?”
鄭薇說道:“那個,我剛纔走得太急,忘了帶一張很重要的報名表了,就在我桌子上面的書裡面夾着呢,能不能拜託你幫我送過來啊,我這邊只准進不準出,而過會兒那張報名表就得上交了,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機會,拜託你了。”
南瀟瀟沒有任何猶豫,便說道:“阿薇,我這就幫你送過去,不過你等會兒,我去你桌子那邊看一下,等我找到那張報名表,你再掛斷哦。”
南瀟瀟走到鄭薇的書桌旁,書桌上整理得很乾淨,只有一本書,南瀟瀟很快就在那書裡面找到了一張報名表,問道:“阿薇,是一張叫風南暑期實踐的報名表嗎?”
鄭薇連連說是,南瀟瀟說:“好,阿薇,你等着,我這就給你送過去,你別太着急啊,我騎車來,很快滴,就這樣,掛了。”
南瀟瀟帶着那張報名表,騎着自行車,向大禮堂那邊去了,這邊廂,已經到了三點整,大禮堂的大門關閉了,季風遠也應邀上臺做了宣講。
南瀟瀟到了大禮堂的時候,看見大禮堂的大門已然緊閉,門口放了一個大大的嶄新的展板,好不正式,不過她沒有心情去看那上面具體寫着什麼,正想着大禮堂的側門是否關閉了。
南瀟瀟很快地走到從側面穿過,走到側門那邊,一看側門並未鎖上,心中頓時一喜,慢慢地推門進去了。
她並沒有注意臺上的宣講人是誰,長得怎麼樣,只是在四處看,鄭薇和聶雪婷到底在哪兒呢,奈何人真得太多,烏泱烏泱地全是人,她一時之間根本找不到鄭薇她們坐在哪兒嘛。
南瀟瀟找了足有三四分鐘,終於在中間那邊的第六排的邊上看到了聶雪婷,她竟然沒有玩手機,認認真真地聽着呢,真是出乎她的意料哦,嘴角不禁微微地翹起。
早在南瀟瀟從側門進來的時候,季風遠就已經注意到了,他只覺得心一下子跳到了嗓子眼兒,儘管他面上還是很鎮靜的,他注意到南瀟瀟一直都沒有看他。
他不知道她是故意不看他,還是有別的原因,心裡不禁有些焦急,這不他突然地停了下來,微笑着說道:“站在側門的那個同學,你是來聽我的講座的嗎?請快點找到位置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