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子?這個詞有多長時間沒有聽見了,還記得第一次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就聯想到了瘋子,當時是多麼覺得這個名字太有歧義了,太令人想笑了。
曾經還想着等到和路振飛那羣人玩得很熟了,一定要建議他們把季風遠這個風子的稱呼給改了,畢竟瘋子真是與他太不相稱了。
只是沒有等到她提出這個建議,她和季風遠就分開了,而現如今更是不可能了,連當初那份想發笑的心情都隨風而逝了,如果非要說聽到這兩個字想到了些什麼,那大概只有些微的心悸與不快了吧。
見南瀟瀟沒有說話,路振飛又發急地問了她一遍有沒有和軒轅叡在一起。南瀟瀟倏地一下擡起了頭,慢悠悠地說道:“路振飛,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我可以告訴你,現在沒有。”
路振飛一句太好了剛說出口,南瀟瀟又說道:“但是以後會在一起,而且一定會在一起。我想下面我們也沒必要再說些什麼了吧,下午還有一場重要的考試等着我們,我先去午睡了,也祝你能夠取得一個好成績。”
南瀟瀟很快地側身而過,路振飛想拉住她卻沒有拉得住她,便大聲說道:“南瀟瀟,你不要自欺欺人了,你肯定還是喜歡風子的,不然你不會一直沒有和軒轅叡在一起。什麼你以後一定會軒轅叡在一起的,那都是藉口,你不要犯傻了。
記住一定不要和軒轅叡在一起啊,再過半年,風子就會回來了,再過半年,風子就會回來了……”
南瀟瀟聽到路振飛說再有半年季風遠就要回來了,腳下突然一頓,後來又故作鎮定地大步走開了,不得不說那句話對她還是很有影響的。
不過其實南瀟瀟自己也沒有弄清楚,她到底是懷念的是季風遠這個人還是她那段純真且終將逝去的初戀喲,也許等到她弄清楚的那一天,她便會豁然開朗了,知道她心中的那個對的人是誰了。
望着南瀟瀟遠去的背影,路振飛不由地搖搖頭,一邊走着,一邊自言自語道:“風子喲,到底是該說你瞭解南瀟瀟,還是說你不瞭解呢。
我一直都有給你說了南瀟瀟這些年來發生的事情,你和我說以你對南瀟瀟的瞭解,她應該沒有和軒轅叡在一起,這點的確這被你說中了,只是你沒有料到南瀟瀟會說這麼一句啊,她說她以後一定會和軒轅叡在一起的。
昨天的你還高興地和我說你還有機會,現如今是這個光景,我是該怎麼告訴你結果呢。”
季風遠啊季風遠,也許有一天他會知道,縱使他猜得出開頭,總是猜不對那個結局的。轉過三號樓,顧念正站在那兒等着路振飛呢,見他口中唸唸有詞的,便趕緊上前問道:“路振飛,怎麼樣啊?怎麼樣啊?答案是什麼啊?是喜是憂啊?”
路振飛回答道:“念念,我想應該是喜憂參半吧,其實也許你去問南瀟瀟更適合一些,你能從她的口中知道更多的信息呢。”
顧念眉頭一挑,態度不大好地說道:“路振飛,你什麼意思,忽悠我那,什麼叫喜憂參半啊?到底怎麼回事兒啦?”
路振飛攬着顧念的肩,好言好語地解釋道:“念念,你彆着急嘛,聽我慢慢說,就是……”
顧念聽完之後,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說道:“阿飛,其實有時候我真的不大懂風子誒,想當初他和南瀟瀟多好的一對啊,非得要陪着靜雅出了國,這麼些年來,也沒見他經常陪在靜雅身邊啊,而且靜雅不是一過去,就得了吳瀚文媽**照顧嘛。
我說啊,風子當初完全是沒必要去的,事到如今,南瀟瀟就是和軒轅叡在一起了,也怪不得南瀟瀟半分,若是沒有的話,那也她也是不大容易的。”
路振飛聽這話就不大舒服了,不由地說道:“念念啊,話說你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啊,風子可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呢,南瀟瀟就是再好,你也犯不着說風子的不是嘛。話說就風子那人品那模樣那家世,完全配得上南瀟瀟的,好不好啊?”
顧念一下子就掙開了路振飛的手,氣呼呼地說道:“路振飛,我們是在就事論事好不好啊,難道你不覺得是季風遠對不起南瀟瀟多一點嘛。
什麼人品模樣家世,那些都是虛的好不好啊,最重要的是感情和那顆心,我不想和你說了,我估計和你說,你也不懂呢。算了,我去午睡了,你也趕緊回宿舍休息吧。”說着顧念就跑開了。
一臉茫然的路振飛真是不知道顧念問什麼要生氣呢,難道他說得都是歪理嘛,真是搞不懂她在生氣什麼彆扭什麼呢。
下午的數學試卷非常的簡單,可以說是近幾年來最簡單的一次了,等到考試鈴聲響起後,不少考生都是笑眯眯地出來的,不過她們真是忽略了一點哦,試卷簡單,那改試卷的時候就會非常嚴格了,說不定就是省略一個步驟就能扣掉一半分呢。
因着數學試卷簡單,南瀟瀟並不需要動多少頭腦,心緒沒有受到多大的波動,等到交了試卷,一中同學們便集合了,一起坐着校車回了一中。
在車上不少同學談着今天一天的考試題目,也有不少同學說着有趣的事情,李巧巧她們三人卻是十分好奇路振飛是何許人也以及路振飛對南瀟瀟說了什麼話,因爲她們三人明顯感到南瀟瀟回來的時候有些慌張,不過還好一個午覺睡醒了之後,似乎看不出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也是高考可是自己的,南瀟瀟怎麼能不拿出百分之百的精力來呢,那其他的事情都得靠邊站啊,況且她感覺心不大靜的時候,低頭就能看見軒轅叡給她戴上的護身符,不由地就心裡放鬆了下來。
第二天上午考了英語,下午考了兩門選修,當同學們考完最後一門選修哦,從考場裡出來的姿態都是不一樣的,也甭管她們考得好與不好,只知道寒窗苦讀的日子終於結束了,高考終於結束了。
校車把一中的同學拉回學校之後,有不少同學根本沒有回宿舍,直接就出了大門去市中心happy了,有變身麥霸的,有胡吃海喝的,有瘋狂購物的,還有去網吧包夜的,總之是一夜狂歡啊。
狂歡之後的第二天,一中爲同學們準備了畢業典禮和畢業晚會,以後纔是進入有些小漫長的等分數階段呢。如往年一樣,畢業典禮是下午進行的,真是爲同學們考慮的非常周到,畢竟高三考生們可是再也不想起早了呢。
下午兩點鐘的時候,畢業典禮正式開始,先是由校長說話,之後是各個班級的老師依次登場,這時同學們難免就會在下面鬧騰了,因爲一中有個不成文的規定,畢業典禮上,每個班的學生可以集思廣益要求老師表演一個與衆不同的節目呢。
每當這個時刻總是有老師令同學們眼前一亮,也有老師尷尬退場呢,當然同學們也不會玩得太過分的。
就說說軒轅叡他們班吧,他們強化班一直是由龐光德帶着的,大家都知道龐光德是個五音不全的破鑼嗓子,結果他們班同學集體要求他唱一首《青藏高原》。
龐光德也沒有太推脫,只是一上去就說道:“應同學們之要求,我這幾百年不唱歌的破鑼嗓子又要重見天日了,只是有些地方我是實在唱不上去的,我就大概唱唱,表達我對全體高三學子的祝福。”
一說完,龐光德就拔了話筒,開始合着伴奏唱起來了,話說颱風還是有的,只是那調調唱得真是不咋滴,不少女生甚至偷偷地捂上了耳朵。
這不李巧巧就側着頭對南瀟瀟說道:“瀟瀟啊,早就聽說龐光德唱歌不咋滴,可是也沒有想到是如此得不咋滴啊,我看強化班的同學們肯定要後悔他們這個要求了,簡直是找罪受嘛。我看他這聲音,簡直,簡直賽的上。”
兩人相視一笑,同時說出了魔音穿腦這個詞,李巧巧笑着繼續說道:“還不止呢,頗有虎嘯猿啼之勢,以前我覺得我爸爸唱歌不好聽,這和龐光德比起來,簡直是小巫見大巫嘛……”
李巧巧還未說完,禮堂裡面響起雷鳴般的掌聲,原來是龐光德唱完了最後一句那就是青藏高原了,話說同學們的鼓掌,真是不知道是因爲這首歌終於結束了,還是因爲龐光德勇氣可嘉地唱到了最後呢。
後面又有陸續老師被同學們捉弄,不過最令大家跌破眼鏡的莫過於薄太后了,她竟是在沒有舞伴的情況下跳了一曲優美而高貴的華爾茲呢,那動作優雅得很,完全出乎他們班同學的意料。
原來薄太后會得很多,藏得很深呢,不過那還是贏得了同學們的一衆好評,南瀟瀟也打心眼兒裡的讚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