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承佑說過:陸良人,放下刀,你就是我的九弟妹。否則,打斷你的雙腿你還是我九弟妹!
而今。
陸良人沒有放下刀,也沒有打斷腿,可她還是成了樸承佑的九弟妹。
“你的意思是,因爲你比樸孝真大三個月,所以你成了老九,他變成了老十?”已經醒來的陸良人看着布簾那端道。
“哈哈哈,是啊。”火山哦,不,現在應該是樸燦列,咧嘴一笑,他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雖然覺得有點對不住受傷的傻妮兒,可擡姓實在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情。
也幸虧是一羣逗比的樸家,如果是李家那樣的老頑固,這種事情真是想都不要想等等,剛纔話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語病?
樸燦列摸摸頭,沒錯啊,樸家就是一羣逗比,嗯,沒問題!
陸良人偏頭看着布簾:“火山”
“喊燦列!”樸燦列得意道,好不容易拿到個自然人身份,不能浪費嘛。
“呃燦列,你爲什麼要隔着一塊布簾跟我說話?”
“歐巴現在有點醜,怕嚇到你,等過幾天形象恢復了再見面。”樸燦列摸摸鼻子鬱悶道,同時心裡對樸承佑恨得牙根癢癢,決心一定要找機會報這個毀容之仇。
陸良人笑了,有些辛苦地往上挪了挪,半靠在枕頭上,道:“燦列啊,你認爲我會在意這些嗎?”
“”
“拉開這道簾子好嗎?我只是想確定一下你傷得重不重,不親眼看一下,我總是放不下心來。”
“我去上個廁所。”
“不要逃!”陸良人話音未落,病房的關門聲就響起來,布簾後面已經沒有了人。
想了想,陸良人搖頭失笑:笨蛋燦列,你最醜的樣子我已經在戰場上見到過了算了,這傢伙整天說自己如何如何的帥,大概是怕以後在她面前臭屁不起來,隨他吧。
從病房裡跑出來後,樸燦列嘆了口氣靠在牆壁上,兩眼有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
其實他最開始進去的時候陸良人還沒有醒,在潔白的病牀上,小小身體的捲縮成一團在睡覺,髮絲凌亂的散落在枕頭上,胸腔隨着呼吸一起一伏,睡得很深沉。
樸燦列就這樣一直站在牀邊看她,看着她的胸部,不帶一絲色情,腦子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還活着。
妮兒啊,哪怕你從來都沒有說過你愛我,可是隻要你願意留下來陪在我身邊,我就有被愛的感覺。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爲什麼不讓她看?”樸南智走過來。
“你偷聽我們說話?”樸燦列倏然警戒,面無表情地看着對方。
“我只是剛巧路過,聽到那麼一兩句而已。”樸南智解釋。
“下次我希望你一個字都不要聽到。”樸燦列扯起嘴角冷笑。
似乎早料到會是這種答案,樸南智笑了笑,伸手想去觸碰火山的肩膀,卻被他一下子躲開,“燦列,你對我的敵意太明顯了,我想在樸家,你最討厭的人應該就是我吧?”
“不,我最討厭的人是樸承佑,對你我只是提防而已。”樸燦列微蹙着眉頭,目光盯在樸南智臉上,道:“我知道是我的錯,我知道你是無辜的,但是我不想讓妮兒受到傷害”
“所以你就選擇傷害別人?”
“是!”樸燦列回答的鏗鏘有力。
“呵,燦列,別騙自己了,你對我這麼防備,其實並不是單純的想保護陸良人,更重要的害怕自己會愛上我因爲我太像善英姐了,不是長相,而是性格。”樸南智笑彎了眼,伸手攀上樸燦列的肩膀,轉而又摟住他的脖子,身子往前一湊,兩人溫熱的雙脣緊密接觸,曖昧的氣息在鼻息下蔓延,悸動的情愫在無可抑制地蔓延到身上每一個角落。
當樸南智想要加深這個吻時,卻發現對方的雙脣緊閉,她無法撬開。
樸南智睜開眼睛,只見樸燦列漠然地垂眼看她,黝黑的瞳孔裡滿是不爲所動的神色。
樸南智眉頭微微一皺,後退一步,結束了這個擁吻。
“我不像嗎?”她問。
火山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只是轉身朝走廊的盡頭走去。
樸南智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處,先前的溫潤神色退得一乾二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言的悲慟。
“怎麼樣?”
“沒有成功。”
“沒用的東西,連個男人都勾不到!”
“媽,他有喜歡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又怎麼樣,男人吃着碗裡的望着鍋裡的也不是什麼稀罕事,畢竟是男人嘛!再說他不是也睡過你一次,難道想就這樣白睡了?!”
“媽!!”
“怎麼?不好意思了,不好意思你當時怎麼沒直接弄死他,沒用的東西!”
“咔”,按下暫停鍵。
“能解釋一下嗎?”樸燦列一邊給樸正雄倒茶,一邊饒有興致地看了他一眼,兩人正對面坐着。
樸正雄低頭喝了一口熱茶,把錄音筆往樸燦列面前一遞,說:“我想她們想爭的大概是你的歸屬權。”
樸燦列接過錄音筆,笑道:“你這樣一說我就明白了。”
樸燦列現在是樸正雄的第九子,那麼在入族譜的時候,他勢必需要一個名義上的母親,白撿這麼一個大兒子誰不想?再說這還是個異能覺醒、戰力強勁的兒子!
“這羣女人天天吃飽了沒事幹,就知道瞎琢磨。”樸正雄自嘲地笑笑,他也沒想到居然這麼快就會有人把主意打到樸燦列身上,而且用的還是美人計。
“哈哈哈女人嘛,不都是這樣。”樸燦列站着說話不嫌腰疼。
“不過這倒是給我提了個醒,你也確實需要一位母親,心裡有打算了嗎?”樸正雄看着這個新兒子。
“我能有什麼打算,除了孝真的媽,我連誰是誰都不知道。要不這樣,讓他們輪流給我當一個月的母親,誰對我好我就選誰。”樸燦列提出建議。
“”樸正雄呆滯臉。
“哈哈哈,我是開玩笑的!”樸燦列大笑:“有付出沒回報,這些女人非把我恨死,我可不想變成衆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