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少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啊。”
“厲少……”
假厲爵笑了笑,突然當着衆位賓客的面朝納蘭雲單膝跪了下來,手中拿着一顆十克拉的鑽戒,這架勢是要求婚啊。
圍在一旁的人,睜大眼睛看着這一幕。
假厲爵舉着超大超閃的鑽戒含情脈脈的對着納蘭雲,一字一句說:“云云,你願意嫁給我嗎?”
納蘭雲有一瞬間的呆滯,她在夢裡做了好多個這樣的夢,今日終於要實現了嗎?
厲爵在向她求婚?
納蘭雲忍不住紅了眼眶,眼睛一動不動的盯着男人。
“你願意嗎?”他再問。
全場都屏住呼吸,期待着納蘭雲的回答。
納蘭雲眼底溢滿了動容,正打算開口說‘我願意’這三個字的時候。
這時,從門口方向傳來一道擲地有聲令人畏懼的話音。
“她不願意!”
這……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竟然還有人敢在納蘭家的地盤砸場子搶人的?還想不想活了?
真是不要命啊。
同時,大家又很好奇,是誰這麼大的膽子,紛紛把頭轉向大廳那方。
只聽‘碰’的一生,大門被人推開了。
一道頎長挺拔的身影朝這邊緩緩走來。
‘噠噠噠’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大家屏住呼吸,想看清來人的臉,結果,那人竟然戴着一張墨鏡,頭頂上還戴着帽子,已然遮擋了大半張臉。
不過這身姿,這氣勢,明顯的讓人激動啊。
看上去似乎壓了厲少啊。
納蘭川見有人想找茬,眼神凌厲的穿過人羣,直射在來人身上,冷着聲音問:“你是何人,你知道你剛纔說的什麼嗎?小女並不認識你,注意你的言辭!”
站在角落裡的風小曖目光熠熠的看向來人,眼底閃過一抹促狹的笑,厲爵今天這架勢到底是來搶人還是砸場子?
一句‘她不願意’擺明的是對人家新娘子有意思啊。
這不,這羣賓客也是這個意思。
這時,只聽來人又說了聲:“我也不願意。”
風小曖知道,這聲‘我不願意’纔是他今晚來的目的,繼續藏在角落等着看好戲。
納蘭川一聽來人的口氣,臉色極爲難看:“狂妄小兒,若是在敢胡說,今日就別想離開我納蘭家大門一步!”
“這就是納蘭老爺的待客之道?”來人慢悠悠栽下頭頂的帽子,手指緩緩的伸向墨鏡,眉眼裡滿是挑釁。
衆人期待着。
當來人把臉上的墨鏡在摘掉,露出一張和厲爵一摸一摸樣的精緻臉龐時,大廳裡立刻鬧開了。
“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有兩個厲大少?”
“難不成厲家有一對雙胞胎?”
“又或者說後來的這個厲少是假的?可是不對啊,後來的明顯身上的氣場強多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
厲爵就那麼站在那裡,被大家的目光打量着,臉色平淡,並沒有一絲一毫的慌張,雖然沒有說話,可那張臉,那挺拔的身材,那渾身上下無與倫比的貴氣是不會說假話的。
倒是從納蘭雲身前站起來的的假厲爵眸光有些慌張起來,他的視線朝人羣中掃去,在不遠處看見了顧西景,用眼神詢問他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