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不過是個小女人,她的承受力也有限度。
那件事的發生,她覺得自己彷彿被壓在泰山底下似的,呼吸很難受很難受,她就像乾涸的魚,失了水,會死的。
所以,她逃了。
之後,她遇上了顧西景,她的哥哥,遇上了小憶,快樂的度過了三年。
顧安然想到往事,眼前更加迷濛了。
緩緩擡起頭,朝他露出一道疏離的笑容,聲音輕輕的,就像冬日飄散在空中的雪花,美麗卻冰冷刺骨,摸在手心就化了。
“對不起,厲先生,是我當初不懂事,不該招惹您,我向您道歉。”
顧安然說完這句,十分恭敬的朝對面的男人做了個九十度的躬身。
厲斯夜面無表情的看着她,薄脣冷酷無情的吐了句:“當初你招惹我的時候就該料到,我是主人,你不過就是個僕人,既然招惹了我,就得有承受後果的心理準備。”
“雖然你很髒,但是我承認我對你的身體有一丁點的興趣,僅此而已!”
說完,他便強硬的拉着顧安然的身體朝大牀那邊走去。
顧安然一路掙扎,求饒道:“求你放了我,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招惹你,你放過好不好,放過我……”
“碰”的一聲,她被他無情的壓在了大牀上。
身上只穿了一件男人的襯衣,這樣很方便厲斯夜得手,他大掌用力一拉,衣服就碎了。
厲斯夜湊近腦袋,貼在她的臉頰上,輕輕說道:“穿成這樣還叫不想勾引我?”
明明很輕很輕的聲音,卻讓她脊骨發涼:
“不是的……我沒有衣服……啊……”
話音剛落,他便毫不客氣的衝撞了進去,動作又快又狠。
顧安然緊緊咬住下脣,不讓自己痛的發出聲音。
此刻,身心沒有一點歡愉之色,全身上下唯一的感覺就是鑽心的疼。
蒼白的小臉皺的緊緊的,額頭上佈滿了密密的細汗。
“顧安然,別給我裝成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其實你也很享受的,是嗎?”他一邊動作,一邊揪住她受傷的那隻手臂,毫不憐香惜玉。
顧安然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躺在大牀上,眼睛裡瀰漫了淚珠,強忍着不掉下去。
爲什麼,心還是會疼。
她爲什麼要招惹上這個惡魔。
“別以爲你不說話,我就拿你沒辦法!”厲斯夜見這個女人就像個死人似的躺在她剩下,身上的戾氣更大了,動作更是橫衝直撞,力道大的就快要把她弄死了似的。
顧安然疼的身體一抽一抽的,剋制不住的抖動。
她不想看着那張天使般的臉,偷偷偏過頭,無聲的流着眼淚。
直到身體被他放開,他起身去了內間的浴室。
很快,浴室內傳來滴滴答答的水聲。
她才終於有了自由,身體蜷縮成一個蝦狀,忍聲埋淚。
這個男人是她第一眼看見就喜歡上的男人,雖然這三年她逃的遠遠的,可她還是愛着他,忘不了。
厲斯夜有多討厭她,她心裡是清楚的。可以說,他從頭到尾他對她並沒有一絲情義,除了狠就是狠。
他有多狠,她就有多痛。
想着想着,她回過神,感覺到手臂上傳來一陣一又一陣的疼,微微翻了個身體,然後挪到大牀的一處角落位置。
微微閉上眼睛,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