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繼續裝傻充愣:“打你,打你,就要打你,誰讓你欺負我老婆,哼,打你!”
周醫生聽着這口氣,這才注意到面前這個高大的男子雖然長得很帥,但是臉上一臉的幼稚,看上去很像個傻子,而且還有那麼幾分面熟。
周醫生仔細想了想,終於想起來了,伸出手指指着厲爵道:“你……你你和風小曖一夥的?對,就是你!怎麼,風小曖被開除了,你就偷偷摸摸的潛入醫院,還敢光天化日的打人,你等着,我要告……哎喲,疼、疼疼…別打了,別打了……”周醫生還沒說完,就被厲爵用力揪着耳朵,繼續打。
“壞人,你說我老婆壞話!打你也是活該的!”
“不不不,我沒說她壞話,沒說。”周醫生不停的擺手,求饒,可憐兮兮的說道:“這位好漢,求你放過我吧,求你了,你放心吧,今天的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
厲爵停下動作,睜着一雙清澈的大眼,仔細打量着他,眨巴眨巴眼睛,問道:“那我老婆呢?我老婆!”說到這,他提高聲音瞪大眼睛朝他吼道:“我老婆!你們開除我老婆,欺負我老婆!”
說着,厲爵站起身,一腳踹開周醫生,像是發狂般,猛地衝了出去,然後在醫院裡不停的亂摔東西,大鬧醫院。
整個醫院被他鬧得雞飛狗跳的。
最後,醫院報了警,雖然警察及時來了,但是饒是警察們個個盡了全力也沒抓到厲爵。
爲首的一位警官眯了眯眼,後背微傾斜的倚靠在大柱上,雙腿自然交疊。
他伸手抽了口煙,看向身旁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周醫生,眯了眯眼,問道:“你確定鬧事的是個傻子?傻子有這麼靈活?”
說完,瞧了瞧不遠處那個胡亂逃竄的身影。
“警官啊,我怎麼可能騙你,你看我的臉,我的胳膊,我的牙,都是被那個傻子打的,他還說要殺我,你們一定要抓住他好好懲戒,雖然是個傻子,但是我懷疑是有人引誘他犯案。”周醫生捂着疼痛的腮幫子,說着,他湊過頭,輕聲說:“剛纔那傻子口口聲聲稱她老婆是風小曖,他是爲了她老婆纔打我的,甚至毀了我們的醫院,您知道嗎?她老婆之前是我們醫院的員工,因爲一些事被開除了,所以,我懷疑是那傻子的老婆懷恨在心,教唆傻子過來大鬧醫院,還當場打人。”
警官嘖嘖稱讚,仰頭道:“周醫生,你的推理能力實在很好,你放心,我肯定幫你們抓住這個傻子,還有那個叫什麼風小曖的女人。”
“謝謝警官,謝謝。”
最後,厲爵把醫院折騰夠了之後,自己束手就擒,他跑到警官這邊,傻呵呵的朝他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天真無邪的說:“你長得好帥,好好看。”
警官一聽,臉上閃過一抹得意,笑着回說:“有嗎?本警官真如你所說很帥?”
厲爵老老實實的點頭:“真的,真的哦,你很帥,你旁邊這個好像豬哦。”他裝作皺了皺眉頭,思慮了一會,憋出了一個形容詞:“花豬。”
周醫生的臉立馬青了起來。
警官大笑了起來,“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雖然你是在拍馬屁,本警官也很受用。”說完這句,臉色立馬變得冷沉起來,唰的站直身體,手指指着周圍破碎的東西,一字一句道:“但是,你今天蔑視法律,公然鬧事、打人、毀物。
來啊,把他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