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聽遺囑上的內容。”厲爵冷聲說道。
風小曖掐了掐他的胳膊,有些討厭他吊胃口,然後把目光放在律師身上,詢問道:“我可以聽聽是什麼遺囑麼?”
“當然,正好有一份遺囑要交給您。”
“哦?”風小曖有些詫異。
厲老頭給竟然還給她了東西?
只聽秘書磁性的嗓音在大廳裡緩緩流淌:“根據厲霆君先生生前所立下的遺囑,對他的所有的財產,進行了以下處理:
一:厲家老宅,以及我名下百分之四十的房產、車等給厲斯夜先先生。
二:公司百分之六十的股份給舒夫人。
三: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給厲爵先生,以及所剩房產。
四:個人所有財產百分之二十給厲斯夜先生,百分之四十給厲爵先生,百分之三十給舒夫人,百分之給風小曖小姐。”
律師宣讀完畢之後,合上文件,笑着說道:“以上就是厲霆君先生身前留下的遺囑,一式四分。”
說着,律師走到幾人身前,把文件分別交給大家。
風小曖趕忙接下文件,匆匆看了一眼,果然如律師所說。
厲老頭竟然把絕大部分的公司股份都交給了舒氏,這怎麼講都說不通啊。
可文件下方的簽名確確實實是厲老頭寫的,她看過他的字跡。
這其中難道有什麼貓膩?
“小曖,你來說說,這份遺囑可是老爺親手交給張律師的,怎麼可能有假,剛纔爵兒還因爲老厲的不公平懷疑這份文件有假,你來評評理。”舒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這個……”風小曖伸手戳了戳腦袋,轉過身看向厲爵,背對着舒氏那邊,小聲說道:“上面的名字是厲老頭的簽名麼?”
“不知道,但是百分之八十的不可能性,老頭子怎麼可能把公司交給一個女人。”
“那她……這麼早亮出這份遺囑是有了必勝的決心,所以和咱們翻牌?”
厲爵哼了哼,輕輕推開風小曖,目光冷冷的看向舒氏,然後,當着衆人的面把文件撕的粉碎,朝空中一拋下。
瞬間,紙屑猶如天女散花般從空中降落。
伴隨着霹靂啪來的雷電聲,舒氏面色一冷,一巴掌拍在身旁的桌子上,怒聲吼道:“厲爵,你在做什麼!”
“我在做什麼?”厲爵說着,轉過身看向律師,一字一句道:“這份遺囑是假的。”
律師愣了愣,“厲少爺,不可能啊,這文件是厲老先生身前親自交到我手裡的,而且我是親眼看見他寫下這些內容的。”
“什麼時候。”厲爵反問。
律師想了想,腦子裡的回憶漸漸鑽出,說道:“年三十的前一天,下午三點十分左右。”
“什麼地點。”
“四季酒店,2015房。”
“當時你們身邊還有什麼人美?”
“我記得當時跟着厲老先生的是六名保鏢,他寫完遺囑交給我就匆匆離去了,當時我一拿到遺囑就把它縮進了保險櫃你。”
“你確定這麼長時間不會被換?傻子都能想到老頭子怎麼可能立下這種東西!”厲爵有些憤怒道。
“厲少爺,如果您懷疑文件的真實性,大可以拿去法院鑑定,無論怎麼變,一個人的字跡和掌紋是變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