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片刻,舒氏一個字也沒說,舒老夫人自問自答,語調冷的不像話,
“你沒做到,沒做到!沒做到!!”
音量越來越大,聽的讓人揪心。
舒氏聞言,冷笑了笑說:“都已經過去的事了,何必再提,再說了,逝者已逝。”
“你還知道你妹妹已經死了?我以爲你已經忘了呢!”舒老夫人諷刺的笑道,笑完,她接着說:“當年你因爲受了李翰的情傷,自己主動提出要嫁給厲霆君,當初我可是詢問了你好幾次是不是認真的。”
“你是我女兒,我自然希望自己的女兒能過上幸福的生活,不要因爲一時的衝動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
“當時你口口聲聲向我保證說你是自願嫁給厲霆君,不會在理會李傲,你們兩姐妹還瞞着我你懷孕的事!”
“如果你早告訴我這件事,會發生後來的事嗎?!你竟然在自己的婚禮上讓自己的妹妹替你出嫁,你這樣做有沒有考慮過敏敏的感受!”
舒老夫人臉色怒紅,雖然已經時隔多年,但是提到舊事,她仍然氣憤。
婚禮當天,因爲新娘子的臉上蒙着面紗,她根本沒看出任何異樣。
當時的婚禮是在厲家一處郊區別墅舉行的,那邊的環境很好,依山傍水,花香怡人。
婚禮當天,舒老夫人因爲高興,喝的比較多,也就沒怎麼注意新娘子,當天晚上也很早就回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她才發現了不對勁。
雖說兩個女兒無論是身材樣貌都是一模一樣,可她作爲她們的母親,一眼就能把她們認出來。
她一發現新娘子是敏敏而不是雅雅之後,立馬找機會拉着舒敏的手腕朝一樓的公共洗手間而去。
舒老夫人一路上都繃着臉,這麼嚴重的事情竟然還敢偷偷瞞着她。
兩人一來到洗手間,舒敏就低着頭認錯:“對不起,媽咪,我錯了,可我們也是沒有辦法。”
“你們兩真能幹!”舒老夫人當時氣得只說出這一句話。
舒敏可能從未見過母親發這麼大的火氣,這才全盤托出:“媽咪,不是姐姐不想出嫁,只是她、她現在不方便……她、她懷孕了……”舒敏一說完懷孕這個詞就趕忙擡起頭看向舒老夫人的戀人。
如她想象中的那樣,母親很生氣。
“懷——”舒老夫人本來是很大聲說出口的,可是剛說出懷字,她就停頓了一下,想到這裡是在厲家,只好壓低聲音,冷聲質問:“懷孕?”
“嗯。”
“所以你們就瞞着我這個母親,甚至來了一場替嫁?”
舒老夫人說完之後,仔細觀察了舒敏幾眼,見她脖子上全是斑駁的吻痕,想必兩人已經圓房了。
心底又是氣憤又是抓狂。
“媽咪,反正外人認不出我和姐姐,從今以後,我就是姐姐,姐姐就是我,我是心甘情願答應幫姐姐的,雖然這關係到我的一生,可我相信傷害最大的肯定是姐姐,她現在心裡很不好受,你……你不要責怪她,好嗎?”